时殇淡淡一笑,说实话,那些人他还真不放在眼里,不过墨翎这么说也是为了他好,他收下墨翎的好意,感激地道:“我记下了。” 木染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轻道:“我怎么有点担心他们会打起来。” 墨翎浅笑着道:“时殇他不会冲动行事的,你放心。” 木染点头,“那咱们就专心处理光域的事情了?” “自然。” 两人简单用了点饭就再次前往光域,不过这次可不是处理清王的事情,而是光帝的事情。 “你确定光帝那里有问题?”木染悄声问。 墨翎道:“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个消息的来源是光域一个故去的神军说的,他就是因为撞破了光帝的可疑之处才被灭口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光帝的寝宫前,两个字就能完美概括:豪华。 “有钱。” 瞅瞅瞅瞅,这柱子上嵌的都是明珠,比碗都大,四处金碧辉煌,还有很多极为漂亮的东西,但是木染叫不上来名字。 “咱们能不能挖走一点?” 夫妻两个异口同声地说。 闻言,两人同时转头,相视一笑。 “回去的时候咱们顺点。” 木染爽快点头,“行啊。” 此时,门外突然有脚步声传来,墨翎拉着木染隐去身形,很快,光帝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房中。 他步履匆匆,看上去有些焦急。 走到床榻边上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翻开一个金色的折子,眼神狠辣,气愤地提笔在折子上写着什么,木染原本没把他的举动放在心上,但是随后的发生的事情却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 随着光帝在折子上写的东西原来越多,光帝身上的黑气也越来越多,眼神也变成了红色,木染眯眯眼,“堂堂光帝竟然修炼魔气,这要是被赤戾知道了,他不是得高兴死……嗯?” 木染的话说到一半,光帝身上又出现了一道一道的金色咒枷,这是法则的力量。 “小染,我好像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小贝的声音突然在木染的脑中响起。 “你没感觉错。”木染把自己这里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下,小贝也很意外。 “光帝的身上如果有法则咒印的话,那他肯定知道,既然他没动手,也许是在等什么。”小贝说完,又补上了一句,“墨翎在你身边?” “不然?”这话说的自然又霸道,他们本来就是夫妻,不在一块才奇怪吧。 “让他把幽冥之火扔到他身上。” 幽冥之火? 木染还想问什么是幽冥之火呢,就见墨翎突然出手扔出了一簇蔚蓝中带着殷红的火苗,火苗落在光帝身上的时候,木染还以为自己要看见光帝被烧的跳脚的样子,没成想预料中的场面并没有到来,那火苗只是在光帝的身边转了两圈就进入了他的身体,但是光帝的注意力还一直在自己的纸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这是幽冥之火?他看不见吗?” “看不见。”墨翎解释道,“幽冥之火除了冥界的人以外,就只有我能看到并驾驭了。而且幽冥之火本身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一但幽冥之火盯上的人被冥界的人打伤,那就是瞬间灰飞烟灭的下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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