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王蕊心坐不住了,她看她老神在在的模样磨了磨牙问,“姐姐应该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吧?” 蒋琬抬眼看她,“嗯。” “开个价吧。”她将一张支票推向她,“只要你不接近我的家人,随便你填多少。” “不愧王大小姐,真大方啊。”蒋琬嘴角勾着嘲弄的笑,没有动。 王蕊心眯了眯眼睛,眸光阴冷,“我劝姐姐识时务者为俊杰,好不容易达成梦想,你也不想自己出什么事吧?” “你威胁我?” “怎么可能呢,我只是提醒姐姐,毕竟这个世界上可是有很多意外的。” 蒋琬冷笑一声,将支票推了回去,“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接受,但现在不好意思,我不缺钱。” 王蕊心冷冷盯着她,她打扮的简约干练,身上虽然没什么logo,但都是大牌定制款,看起来贵气十足。 她咬着牙,心里嫉恨翻涌,没想到她能靠自己混成今天模样,对比不大,伤害就不大,真不爽!m.biqubao.com “你到底想要什么?到底怎样才能远离我的家人?你说,只要能办到我一定办到。” “你知道的。”蒋琬眸光锐利的逼视着她。 她眼神心虚的闪了闪,偏头避开,“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蒋琬突然俯身靠近她,“你忘记爷爷了?” 王蕊心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僵硬的扯了下嘴角,“我又不是失忆了,怎么可能忘记。” “那你记得怎么死的么?”蒋琬逼问。 她深吸口气,面色恢复如常,“生病啊,他早就病入膏肓了,你偏偏不信邪,给他接到帝都治疗,还找陆总,结果怎么样,还不是死了。” 蒋琬不得不佩服她的心理素质,杀人凶手谈论受害人时竟面不改色,也侧面说明她心里一点愧疚都没有。 这个垃圾!人渣! 蒋琬握着咖啡杯的手不断收紧,真想全都泼她脸上。 “别装了,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姐姐在说什么我完全不懂。”王蕊心一点不怕,当时这件事处理的十分干净,一点证据都没留下,所以她有恃无恐。 “爷爷是你杀的吧?”蒋琬不想陪她演戏,直接问了出来。 “怎么可能。”王蕊心愣了会儿露出了一个荒谬的笑容。“我杀他干嘛,有什么好处?” “可能跟那个翡翠吊坠有关系吧。”蒋琬慢条斯理的搅拌着咖啡道。 她的面庞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但很快恢复,“那个吊坠……有什么关系?姐姐还惦记着呢,我早就不戴了,姐姐要是喜欢我可以送给你,也算留个念想。” “什么关系你清楚的很,你一直想害爷爷,想让他死,我真不明白他一个老年痴呆的老人会给你造成什么危害?” 王蕊心脸冷了下来,阴冷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你别给我泼脏水,我可没害他,我是讨厌他,谁让他眼里只看的到你,明明我才是……明明那个时候我才是他的孙女,他却对你比对我好太多,凭什么?我不甘心!这个偏心死老头子他早该死了,你不知道得知他死了我有多开心。” 她话刚说完,蒋琬的巴掌就扇她脸上。 她怒了一瞬,随即却笑了起来,她拨了两个电话,几分钟后她的小跟班们来了,抢过她的包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王蕊心从一堆东西里找到录音笔,得意又嘲弄的冲她晃了晃,“还是这招,姐姐你不腻么?你真是低估我了,我怎么可能在同一个阴沟里翻两次船,这个我就收下了。” 说着她将录音笔放进包里,“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姐姐把我打的这么疼就在里面待几天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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