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塔。 传说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原为众神之首帝俊的法宝。 而昆仑帝族,据说便是帝俊当年留下来的道统。 因此,昊天塔出现在帝族手中,这并不奇怪。 只是,林二柱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和目前已经能够发挥出天仙级法宝威力的昊天塔硬拼。 仅仅只是一眼,林二柱便已经看出来,这昊天塔至少也是仙王宝器,甚至更高。 只不过以帝龙泉和帝凌云的能力,也只能发挥出起十分之一的力量。 但就是这十分之一的力量,已经足够恐怖了。 天仙级别的宝器,别说是林二柱了,就算是风舞月赤手空拳的话,也必须暂避锋芒。 “天宇,昊天塔在帝族手中虽然只能发挥天仙级别的力量,但是现在的你恐怕还不能对抗,要不换我来吧?” 风舞月的传音,再次在林二柱的脑海中响起。 不过,林二柱看了看昊天塔,随后摇了摇头,传音回道:“暂时不用,刚好试一试,能不能借助昊天塔逸散出来的力量,成功过印证我的三条大道!” 话音落下,林二柱手中长剑消失,与此同时,他身上的血气显得更加浓郁起来。 下一刻,林二柱的身后便出现一尊如同远古魔神一般的法相,即便是远远看一眼,就让人忍不住心悸。 见状,刚感到的帝凌云,心头也是狂跳,眸子中满是惊骇。 “这小子到底修炼的什么功法,为什么这么邪门?” 帝凌云转头看向帝龙泉,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后者。 只是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声音显得有些颤抖。 帝龙泉也看向林二柱身后那身高十米的法相,微微眯起眼,脸色极为凝重。 随后,才沉声说道:“如果老夫没看错的话,他修炼的应该是一种炼体功法,也只有锤炼肉身的强者,才会凝聚出这般法相!” “只是,这些老夫只是在古老典籍中看到过,却没想到这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并且还被一个毛头小子练成了!” 听到帝龙泉的话,帝凌云微微一怔,心中莫名的升起一种恐惧。 “行了!既然已经祭出昊天塔,那么就开始吧,全力攻击那小子本人,只要杀了他,这法相也就不存在了!” 闻言,帝凌云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双手结印,操控着昊天塔回到自己身前。 昊天塔,只有每一任帝族族长才能够使用,至于其他人,即便是曾经的族长,也没有使用昊天塔的资格。 林二柱看了看两人,脸上浮现一抹玩味的笑容,抬手指了指帝凌云掌心中的昊天塔,淡淡的道:“你们以为祭出一个破塔就能够逆转了?白日做梦!”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能够将这破塔发挥到什么程度!” 话音落下,林二柱猛然一拳轰出:“灭世!” 咔咔…… 下一刻,随着一阵碎裂的声音响起,众人震惊的看见,林二柱拳头所过的地方,虚空竟然被撕裂。 “小心虚空风暴!” 风舞月急忙大喝一声,同时已经以自身强大的元力,撑起一道屏障,将众人护了起来。 只不过,很幸运的是,这一次并没有出现虚空风暴。 帝凌云看到这一幕,眸子也是猛地一凝,但依旧咬了咬牙,操控着昊天塔迎了上去。 轰! 一声巨响传来,下一刻,所有人都感到不仅仅是这处空间的震颤,就连周围的空气都猛然变得灼热起来。 噗! 就在这时,吐血的声音响起。 当众人定眼看去的时候,却发现吐血的人竟然是躲在昊天塔后面的帝凌云。 而此时的昊天塔,已然如同一座正常小塔一般。 林二柱那如同毁天灭地一般的一拳,并没有对昊天塔造成伤害,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将实力比帝龙泉稍差的帝凌云给震得口吐鲜血。 林二柱收回拳头,定眼看着变大的昊天塔,正在自己面前滴溜溜的旋转着。 不得不说,林二柱此时已经被这昊天塔的防御力给折服了。 他非常确定,自己刚才那一拳“灭世”,绝对是肉身全力一拳。 原本在他的认知中,他现在的全力一拳,足以将一件人仙级别的宝器给击毁。 但是没想到,就是这么重的一拳,竟然没能在昊天塔上留下半点痕迹。 这么看来,这昊天塔真真切切的是仙王级别以上的宝器了。 “怎么?帝凌云,你是想一直躲在这破塔后面吗?” 知道昊天塔的厉害之后,林二柱故意出言刺激帝凌云。 不过,林二柱并非是为了要让帝凌云出来,而是让他接着躲着。 而林二柱要做的是,开始不停地轰击昊天塔,彻底打开自己的肉身之道。 不等帝凌云有反应,林二柱身形一动,又是一拳轰在昊天塔塔身上。 就这样,林二柱对昊天塔饱以老拳,并且还配合上自己身体几乎每一个部位。 对于修炼肉身之道的人来说,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能够当做武器。 而帝凌云在林二柱如同雨点般疯狂的攻击下,始终都在昊天塔之后,一直不冒头。 帝龙泉看见这一幕,原本想上前继续跟林二柱动手,让帝凌云能够休息一下。 但帝龙泉的动作快,却根本快不过风舞月。 风舞月直接挡在帝龙泉面前,也不动手,就在那里站着看着林二柱疯狂的轰击昊天塔。 有风舞月的阻拦,帝龙泉根本不敢妄动,他很清楚自己跟风舞月只见的距离究竟有多大。 至少,帝龙泉很肯定,就算自己实力达到了地仙,也不会是风舞月的对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肯定,但帝龙泉还是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 当当当…… 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声音,频率渐渐慢下来,众人总算松了口气。 这就说明林二柱即将结束了! “肉身之道,开!” 下一刻,只听林二柱一声大喝,身上瞬间绽放出道道金光,那高大的法相也渐渐缩小,融入金光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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