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吉特赫的死,让整个五毒教的人一片悲伤。 尤其是那老祭祀,那一声声的哀嚎,听起来极为痛心。 不过,从这里来看,这些人对仟吉特赫也确实非常忠心。 原本有部分人,因为仟吉特赫被林二柱所杀,嚷嚷着想要为仟吉特赫报仇。 但结果被老祭祀给压了下去,甚至还亲手斩杀了几个领头闹事的人。 虽然老祭祀非常忠心,但是也明白目前是什么情况。 三大隐世宗门的人都在这里,再加上还有两大武道超级势力。 林二柱手中握着这样的牌,即便是五毒教加上整个昆仑仙宫,都不一定能够斗得过。 更何况,昆仑仙宫明显就是为了利益而来的,又怎么会为了五毒教,跟这么多势力开战呢? 莫说是五毒教了,便是自己也不会傻到去这么做。 仟吉特赫临死之前的遗言,是让老祭祀集散五毒教,从此五圣山之人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biqubao.com 老祭祀对于这一点还是非常认同的,更何况,以目前的形势,五毒教要是不解散,也必然会被林二柱灭掉。 因此,在为仟吉特赫收殓之后,老祭祀便直接宣布了这个消息。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整个五毒教都震动了。 几乎所有的五毒教之人都非常不解,但尽管心中疑惑,但高层既然发话了,那么也只有解散这一条路能走。 可是,消息宣布出去一天的时间,也没有五毒教的人离开五圣山。 毕竟,这里是大家生活了许多年的地方,怎么可能说离开就能离开得了呢? 而林二柱这边,想了想之后感觉就这样解散五毒教,也不太合适。 五毒教之人,几乎每个人都修炼毒功,一身毒功无论是对普通人来说,还是对武者来说,威胁都非常大。 这种人要是放任他们出去,万一在外界祸乱起来,定然会引起大乱子。 这便是林二柱最担心的地方。 仔细的考虑了一番之后,林二柱再次找到老祭祀,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听到林二柱的担心,老祭祀也是沉默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五毒教教众上千人,再加上周围五圣山山民,都多多少少会点毒功。 最重要的事,这些人从小便学习苗疆蛊毒之术。 如果真的害怕这些人出去祸乱,那只有斩草除根这一条路。 “林先生,若……若您真的害怕,那不如便……斩草除根吧!” 说完,老祭祀看向林二柱,眼中跳动着一抹莫名的光芒。 林二柱看了老祭祀一眼,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 片刻之后,直到将老祭祀看的心中发毛才开口说道:“屠老不用用这些话来试探我,林某说过,我并非一个嗜杀之人!” “虽然说这些人都身怀毒功,会些毒术,但林某还不至于做出斩尽杀绝的事情!” 闻言,老祭祀脸上顿时一阵尴尬,急忙起身向林二柱行礼道歉:“林先生莫怪,是老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知林先生打算如何处置呢?” 道完歉之后,自然想知道林二柱究竟要怎么安排五毒教教众。 事实上,老祭祀也不希望看到五毒教教众在解散之后,出去祸乱天下。 但他自己也知道,五毒教教众良莠不齐,什么样的人都有。 他不想看到,五毒教出去的教众,因为在外界祸乱,而最终走上末路。 林二柱沉吟片刻,挑了挑眉说道:“这样吧,我看五毒教要不就不要解散了,但可以换一个名字!” “另外,我会在这安排一个监察使,他会代表我,负责监察五毒教一切事务,并且直接对我负责!你看如何?” 老祭祀蹙了蹙眉,低下头点燃手中的烟斗,仔细想了想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那就依林先生所言!” 人老成精,说的就是这样的老家伙。 他心中像是明镜一般,直到林二柱安排一个所谓的监察使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就是想要监视五毒教的一举一动,避免五毒教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说白了,就是对五毒教不信任,需要一个他信任的人帮他盯着点。 虽然知道这些,但是老祭祀自然也不会说出来,甚至还要谢谢林二柱不解散五毒教。 至于让五行圣教换名字,自然也是有特殊的原因,就是为了让圣教教众摆脱往日的思维。 老祭祀甚至能够想到,在换了名字之后,也许还有人会在圣教中时不时的宣扬一些东西,去动摇原本教众对圣教的忠心,从而反过来忠心这个换了名字的势力。 虽然两者依旧是同一个势力,但是传承的精神和灵魂,却绝对不再是以往的五行圣教了。 看见老祭祀的神情,林二柱心中微微一动,便猜到了这老家伙在想什么。 随即,淡淡一笑道:“屠老,你不用想太多,林某不嗜杀,也没有那么卑鄙。” “之所以让五行圣教换个名字,是因为使人早就一位五行圣教已经被彻底剿灭了,五毒教当年在世间是什么样的名声,相必不用林某多说了吧?” “至于你们五行圣教的传承,林某绝对不会插手,但唯一的前提是,不要做出危害世间的事情,否则林某会亲自出手,斩杀所有五毒教之人,包括你在内!” 最后一句话,林二柱虽然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但老祭祀确实忍不住脊背发寒。 那浓烈的杀意,即便是同为半步蜕凡境的老祭祀,也是感到一阵心悸。 这一天的时间,他已经打听清楚这年轻人的来历。 正是因为知道了这年轻人的事情,以及他成长的轨迹,才会对这个年轻人心生敬畏。 踏入武道只不过一年的时间,就从一个蝼蚁一般的普通人,成长到如今随时会跨入红尘仙境界的强者。 这样的成长轨迹,如何能让人不叹服呢? 或许,五行圣教臣服在这个年轻人的麾下,也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想到这些,老祭祀站起身,冲林二柱郑重的行了个礼:“林先生,从今往后,圣教便归顺先生麾下,谨遵先生之命行事!还请先生赐名!” 见状,林二柱也是站起身,客气的将老祭祀扶起来。 随后沉吟了一下,淡淡开口道:“从今天起,五毒教便正式更名为毒宗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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