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凌霄天宫历史后的两人,自然是一口应了下来。 因为,凌霄天宫曾经在第一代做的事情,都是他们想要做的。 前人先烈为人族的生存做了那么多,他们接受这传承和使命,不是等同于和那些人一样吗? 因此,两人毫不犹豫的接受了凌霄天宫的传承。 从此以后,两人的武道实力突飞猛进。 原本就智谋超群的君梦竹,更是得到了天帝残魂系统的指点。 这才有了后来的神盘鬼算,还有那以十九岁的妖孽之姿,横压的整个燕京城同辈之人直不起腰的林玉泽。 但随着对武道界和曾经的历史越来越了解,林玉泽和君梦竹两人越来越感觉不对。 在经历了长达三年的探寻之下,他们总算找到了一些线索。 关于上古时期女娲补天、共工怒触不周山等神话故事,在仔细的研究之后,发现这些竟然都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这些人并不是所谓的神,而是从另一个位面降临到地球的。 他们只不过都是一些强大的人,而当时地球的人族在他们眼中,就是可有可无的蝼蚁罢了。 人族可以任由他们宰割、奴役,甚至是用来取乐…… 林玉泽那虚幻的身影,将上古时期发生的事情说的很详细。 尤其是在仙界之人分为两派这件事上,林玉泽更是着重强调了一番。 讲完这些故事之后,林玉泽才说出自己当时的发现。 那时候他便知道了天之痕封印,每500年便会被突破一次。 而在下一个500年来临的时候,这个封印将彻底被打开,仙界和地球的通道也将畅通无阻。 到了那时,不仅是地球上的人族,所有生灵都有可能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因此那个时候林玉泽便和君梦竹商量好了,找个机会彻底脱离家族,前往天宫遗址寻找解决浩劫的办法。 瞌睡的时候,就有人送枕头。 就在这个时候,姬家联合其余家族对付林家,这对于林玉泽来说无疑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只是为了保护儿子林天宇的安全,林玉泽和君梦竹不得不使用苦肉计,将林家当时最为精锐的护卫队全部葬送。 但最终的结果他们是成功了,儿子林天宇被成功送走,他们也成功假死脱身。 随后这么多年里,他们始终在寻找阻止浩劫到来的办法。 可惜的是,天宫遗址中只是有些线索,但并不具体。 并且,所有的线索全部都指向了仙界。 也就是说,要想以天宫遗址中遗留的方法解决浩劫问题的话,就必须前往仙界。 林玉泽和君梦竹夫妇二人努力了许多年,终于找到了能从地球飞升到仙界的办法。 因此他们在五年前便已经飞升仙界,想要在仙界寻找补救的方法。 而现在站在林二柱面前的,只不过是林玉泽的一则灵魂投影罢了。 不过虽然是灵魂投影,但是除了没有真正的实体之外,和林玉泽本人在此没有什么两样。 这则灵魂投影,能够随时随地与林玉泽本体分享,而灵魂投影所说的话,也都是林玉泽本体通过这投影说出来的。 得知父亲是在仙界的林二柱,感到无比的惊讶,不过心中那份遗憾更深。 原本还以为能在天宫遗址见到父母,但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可能了。 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之后,林二柱陷入片刻沉默。 许久之后,才看着林玉泽的灵魂投影道:“爸,你和妈妈在仙界还好吗?” 这是属于儿子的关心,听到林二柱问的话,林玉泽感到无比的欣慰。 他能看得出来,虽然自己将儿子放在小小的铁塔村那么久,但儿子心中并没有什么怨气。 随即,林玉泽点了点头,脸上浮现一抹慈爱的笑容:“好,我们都好!” “行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间,你们在天宫遗址不能待太久!咱们先办正事吧!” 话音落下,林玉泽看向那只穷奇,脸上同样是温和的笑容。 就好像那穷奇并不是一只凶兽,而是一个朋友一样。 “小奇,打开真正凌霄天宫的大门吧!” 听到林玉泽的话,穷奇非常人性的点了点头,嘴里还发出一声低吼。 随后便看见穷奇转过身,面朝那巨大的石壁,猛的一爪子挥了出去。 只见一道乌光在石壁上猛然划过,下一刻便听到咔咔咔的声响。 只见那石壁竟一分为二,如同一扇大门一般从外向内推开。 “这是一扇被空间之力淬炼过的大门,若是没有穷奇的空间之力,没人能打开!” 林玉泽解释了一句,随后冲林二柱和君曦月两人招了招手:“走吧,进去吧!” 见状,林二柱点了点头,牵起君曦月的手,跟在林雨泽身后向里走去。 门内,并没有什么让人惊叹的地方,反而是呈现在眼前的让人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如果说外面只是残垣断壁,还能看到昔日的轮廓,那么这里面便是真正的废墟。 林玉泽像林二柱和君曦月说明了,这里就是真正的凌霄天宫的遗址,但两人都没有想到,曾经辉煌的不可一世的凌霄天宫竟然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不用看了,总有一天这里一定会重建!” 林玉泽也是环视了一圈,那深邃的眸子中也出现一丝怅然。 不过,他在说重建的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却显得异常坚定。 三人一兽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向深处走去。 五分钟之后,林玉泽停了下来。 只见林玉泽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儿破旧牌匾,那牌匾上的字体林二柱并不认识。 那是一种十分古老的字体,倒是非常像华夏最早的甲骨文。 “这上面写的就是凌霄天宫四个字,只可惜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人认识了……” 听到林玉泽这话,林二柱心中也是有些无奈。 毕竟时代的发展很快,又哪里会有太多人去在乎这些? 林玉泽讪讪一笑,自嘲道:“行了,不该和你们说这些,是我年纪大了,操心的事情多起来了。” 说完之后,林雨泽将注意力从那块儿牌匾转移到牌匾后面的那已经不成样子的香案。 “天宇,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引你来见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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