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小傻医_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林家纨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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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林二柱已经走到门前,伸手推开老宅大门。
  吱呀……
  随着一声刺耳的开门声,入眼的是一片荒芜。
  林二柱站在门外,看着眼前如此荒废的院落,心中的怒意再次重了一分。
  他想到过很多情况,但始终都没想到林家分支居然会将事情做的这么绝。
  看这荒废的程度,明显是搬离了老宅之后,分支的人便从未来收拾过。
  似乎,从这里搬离之后,这里的一切便跟他们再无半分瓜葛!
  想到这里,林二柱深吸一口气,将怒火强行压了下去,缓步走进院中。
  门外,林定安听了林二柱的话,顿时愣住了。
  片刻之后,心中升腾起一股狂喜,看着林二柱进门的背影,眼中尽是怨毒。
  “小子,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居然敢打我,我一定要弄死你!”
  心中暗骂了一句之后,林定安直接从地上坐了起来,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biqubao.com
  很快,电话便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定安,怎么了?你带着定云和雅欣那丫头跑到哪里去了?”
  听到这个声音,林定安顿时像找到主心骨了一般,急忙哭诉起来:“爷爷,我跟定云和雅欣来老宅这边了!”
  “我们看到有人擅自闯我们家老宅,就要上去阻拦,结果那人二话不说就抽了我一耳光,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爷爷您了啊!”
  “什么?!”
  苍老的声音突然拔高几分,语气略显凝重的问道:“乖孙儿,你没事吧?”
  “爷爷,我没事!但是我们三个现在走不了,他这边很多人,而且那人还非常嚣张,说林家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
  林定安加油添醋的将林二柱说的话,对着电话说了一遍。
  毕竟是亲爷爷,他很了解自家爷爷的脾气,每一次自己受到什么欺负了,加油添醋的一说,爷爷绝对会暴跳如雷,最终倒霉的肯定是对方。
  果然,听完林定安的话,电话那端的传来的语气的确是暴跳如雷:“放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乖孙儿,你可知道那人是什么人?”
  林定安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那人说了,他也信林!”
  “此话当真?”
  那端传来一声震惊的声音,语气略显急促:“他亲口说他姓林?是不是跟你天豪哥差不多大的年轻人?”
  “对!就是他!爷爷,你认识……”
  还没等林定安的话说完,电话那边边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顿时,林定安神情像是吃了大便一般,不明白自己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林定安再次打过去,这次却发现爷爷那边直接给他挂断了。
  见状,林定安也只能无奈的收起手机,满怀忐忑的等着,不过心中却是升起了一丝疑惑。
  为什么爷爷听到对方姓林,并且是跟天豪哥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之后,会直接挂断自己电话呢?
  但当年的事情在整个林家都算是一个禁忌,平时根本没什么人提及,林定安自然不知道还有林二柱或者说林天宇这号人。
  ……
  此时,君重山等人也已经走进老宅的院子里,看着周围的一切,心中也是一片唏嘘。
  当年的林家老宅,可以说每天都是高朋满座,虽然不说是富丽堂皇,但处处透着高雅。
  而二十五年后的今天,居然荒废成这个样子。
  一地的灰尘和杂草不说,竟然还有一地瓦砾,所有的墙上因为没人居住的原因,都长满了青苔。
  “林远江这一脉,还真是够狠的!”
  看了看之后,君重山目光闪动,咬了咬牙说道。
  林远江便是当年带领林家分支,背叛林玉泽这一脉之人。
  当初的林远江,是林家的第二族老,在整个林家中,除了家主林玉泽和第一族老之外,地位最高的便是他了。
  林远江跟君重山是同辈之人,因此君重山对他比较了解,深知林远江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当年的事情,便是林远江一手策划和主导的,就是为了想要夺取主脉的家主之位。
  林二柱仿佛没有听到君重山的话,默默的蹲下来,动手开始清理周围的杂草。
  其余人也非常自觉的帮忙,大家都知道林二柱现在心情非常不过,所以也都是一声不吭。
  整个院中的气氛,一时间显得十分沉寂。
  许久之后,终于将四周的杂草差不多清理干净,林二柱才站起身来,看向那坐北朝南,两扇门紧闭的屋子。
  见状,君重山走到林二柱身边,顺着林二柱的目光看去,眼中多出一抹缅怀之色。
  “那是林家的堂屋,进门就是会客厅,曾经你爷爷和你父亲,都是在这个屋子里接待客人!”
  闻言,林二柱目光微微一凝,随即点了点头,目光便转向东面的屋子。
  君重山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是你父母当年住的屋子,当初你便是在这间屋子里出生的,接生之人是你外婆,也就是我的爱人!”
  听到这话,林二柱心中泛起深深的波澜,情不自禁的抬起脚,向东厢房走去。
  “吱呀”一声推开门,顿时一股厚重的灰尘扑面而来。
  林二柱屏住呼吸,以罡气将灰尘隔绝在身外,抬脚走了进去。
  外面是一个简易的客厅,所有的陈设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了。
  不过,即便不满灰尘,林二柱还是一眼便看出来,这所有的家具竟然都是黄花梨木打造的。
  仅仅是一个客厅中,便有十几件黄花梨木打造的家具。
  客厅中并没有什么特殊,林二柱看了看便走进卧室中。
  最先看到的是一张造型非常古朴的大床,床上还整齐的叠放着一套被褥。
  在床的对面,挂着一张有些泛黄的结婚照。
  照片上,男人一身必听的西装,英俊开朗,从脸上的笑容便能够看出来无与伦比的自信,微微侧头看着女人的目光中,明显流露着浓浓的幸福。
  女人则是一身白色婚纱,半依偎在男人怀中,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眼中透着一丝睿智的光芒。
  “唉……”
  跟着走进来的君重山,看到这张照片,发出一声长叹,目光也是仅仅盯着照片上的两人。
  而跟在君重山身边的君曦月和君梦峰两人,看到照片都是红了眼眶。
  尤其是君曦月,更是小声啜泣起来。
  林二柱呆呆的看着照片,心中掀起巨大的波澜,脸上难得流露出一丝激动的神情。
  除了那张一直带在身上的照片之外,林二柱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父母的照片。
  片刻之后,林二柱才回过神来,将所有的情绪再次压下。
  就这样,君重山为林二柱介绍了林家老宅的每一个地方。
  足足半个小时之后,几人穿过堂屋,来到了老宅最后院的祠堂门前。
  祠堂同样是紧闭着大门,只是祠堂的门前却是非常干净。
  见状,林二柱微微蹙起眉头,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不过林二柱并没有多想,而是上前推开祠堂的门。
  进门之后,便看见地上摔落着几张木牌。
  林二柱捡起其中一个,上面写着“先祖林公国昌大人之灵位”。
  看见这一排字,林二柱双手微微有些颤抖,眼中的怒意有如实质一般,身上更是升腾起一股杀气。
  君重山也是弯腰捡起另外两快牌位,看了一眼后对林二柱道:“这都是林家主脉先祖的灵位!”
  说完之后,君重山接过林二柱手中的牌位,走到供桌前,一一将灵位恭恭敬敬的放了上去。
  随后,君重山拜了拜,对林二柱说道:“过来拜一拜吧!”
  林二柱微微颔首,直接走到供桌前跪了下来,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准备起身的时候,却赫然看见供桌下面的地面有一道缝隙。
  林二柱挑了挑眉头,急忙站起身,围着供桌看了一圈。
  很快,林二柱就发现了供桌上的香炉不太对劲。
  随即,抓住香炉轻轻一拧。
  下一刻,便听到一阵“轰隆隆”的声音。
  只见那供桌竟然自动挪开,地面上现出一个洞口,居然还修建着向下的楼梯。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暗道?”
  看见这一幕,君重山惊疑的说道。
  林二柱摇了摇头,探头向里看了看,随即直接向下走去。
  暗道并不深,下了十几个台阶,林二柱便看到眼前出现昏黄的灯光。
  当看到里面暗室的情况之后,林二柱顿时愣在原地。
  只见暗室中也摆放着一个小供桌,与祠堂中的供桌如出一辙。
  供桌上不仅摆放着香烛,居然还有看起来还算新鲜的供品。
  最重要的,是供桌上的灵位,其中一个竟然是林玉泽和君梦竹夫妇的灵位。
  最中间,位置最靠上的则是林光烈的名字。
  而林光烈正是林玉泽的父亲,林二柱的爷爷。
  最右边的灵位,上面则写着“林天宇”三个字。
  君重山等人下来之后,看到暗室中的一切,也是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片刻之后,君重山才疑惑的开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分支·那边还有人专门在祭奠主脉之人?”
  就在这时,林二柱耳朵微微一动,听到宅子门口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目光顿时冰冷下来。
  “先不管这些,林家人来了!咱们先上去吧!”
  话音落下,林二柱便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几个牌位,随后转身走出暗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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