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和我大哥徐杰,一个主外,一个主内,来这里七八年了,没有出过纰漏……” “先生,您有什么问题可以说出来!” 徐俊拍了拍胸前的肌肉,一副自信地表情望着林二柱。 事已至此,若是林二柱拿不出有利证据的话,即便是他想看着李若曦的面上退缩也很难。 毕竟,这已经不仅仅只是挑衅了。 如若这时候在退让,那他的工作可就到头了。 “是呀,林先生,徐俊以前可是负责华夏要员的安保工作,精通反侦察和保密工作。” “只要有他在,咱们不必多虑!” 眼看着两人即将争执起来,李若曦连忙站出来打了个圆场。 如果林二柱和徐俊两人万一真闹起来,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妥善处理。 “原来是这样呀!看来我错怪你了,那麻烦解释下这里为何会有窃听器?” 林二柱双手环抱胸前,绕开了李若曦后,直接将矛头对准了徐俊。 他本不想将事情闹大,但现在已经由不得他了。 窃听器一事,再不说出来,只能是让李若曦陷入两难之地。 “窃听器?” 李若曦听完,整个后脊背直发凉,转过头去,冷声道:“徐俊,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这里可是李家,寻常人别说进来了,就连在李家门外都会被严密监控。 整个李家庄园,唯独李若曦母亲在的这个地方防守最为严格。 在这么一个地方,放上窃听器,这已经不是失不失职的问题了。 “不……不可能,大小姐,您别听他乱说,这里怎么可能会有窃听器呢!” “弄错了,一定是他弄错了!” 徐俊听到窃听器三个字后,心里也是有些发懵。 但很快,他便坚定了自己想法。 在他严密防范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地放上窃听器这种东西,这得是何等手段才能做到。 “弄错了?” “呵,那我找给你看吧!” “你们大家配合一下,安静一会儿!” 林二柱笑了笑,大步走进了病房。 此时,病房内的人都傻了,窃听器三个字对于不少人而言还是比较梦幻的。 就在众人呆若木鸡之时,林二柱通过敏锐的听觉,感受到了微弱的电流声。 这个电流声,他在刚刚给李母搭脉的时候就已经察觉了。 只不过,那时候他还没有打算声张出来。 “还有意外惊喜呀!” 林二柱伸出手去,将一枚微型的窃听器从床下取出。 同一时间,还发现了不同方位传来的电流声。 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屋子里面不止一个窃听器。 没一会儿,在徐俊傻眼的情况之下,林二柱精准无误地祛除了三个比硬币还要小的窃听器,放在了徐俊面前,“解释下吧,这玩意可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放的!” 看到三枚窃听器后,徐俊整个人都看呆了。 不仅是他,就连一向见识过大方大浪的李若曦也傻了眼。 要说安保这一块,放眼全省,李家也是能够排上号的。 出现了这种事情,就意味着,李家有内鬼。 “对……对不起,是我的失职!” 林二柱说完后,徐俊瞬间回过神来,主动承担起了责任,几乎是没有过多的思考直接给林二柱低头道了个歉。 回想起之前的言论,徐俊脸上火辣辣地发疼。 道完歉后,转头朝着李若曦鞠了一躬,“大小姐,出现了这么大的问题,是我的工作能力不足,我愿意离职承担一切后果!” “徐俊……” 面对徐俊的请辞,李若曦一时间也慌了。 说实话,徐杰和徐俊两人都是不可多得的。 尤其是徐俊,若是因为这种事情请辞,那将会是李家的损失。 “倒也不用着急请辞,既然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那不如查查这个内鬼!” 就在李若曦不知所措的时候,林二柱突然开口,一句话直接说到了徐俊的痛处。 在他的安保之下,出现这种事情,他自然是不甘心的。 “是啊,徐俊,难道你愿意看着那个人危害我们李家吗?” “不如先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再说?” 李若曦顺着林二柱的话说了下去,同时也给了徐俊一个机会。 虽说这件事明面上是徐俊的责任,但她心中清楚徐俊是无辜的。 本来还不知如何挽留,林二柱正好帮了个忙。 “大小姐,我……我不甘心……” “多谢大小姐,我一定找出这个人来!!!” 徐俊朝着林二柱和李若曦两人拱手行了个礼,目光十分坚毅。 “行,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负责了!” “林先生,我母亲的病怎么样了?” 李若曦当机立断,很快便给徐俊安排了工作,随后将重心转移到了病床的李母身上。 相比于眼下发生的窃听器事情而言,她母亲的病更加重要。 之前是由于窃听器不好说,但现在不同了。 “若曦,你母亲这病我基本上已经知晓大概了,不过现在并不是治疗的最佳时间……” 林二柱欲言又止,最终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也给了李若曦莫大的安心。 “那……那什么时候合适?” 李若曦皱了皱眉,连忙追问着。 面对病床的母亲,她确实很着急,可也不急于一时。 毕竟,这怪病能治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至于什么时候治疗,需要多长时间治好,那全得看林二柱的安排。 对于这一点,她还是能够接受的。 “明天正午时分吧,你母亲每天应该都是这个时候发作!” 林二柱犹豫了片刻,随后给出了准确的时间。 对他而言,治疗李母的怪病并非难事。 真正难的是,揪出幕后那人。 否则的话,李母的病哪怕治好了也还是会“复发”。 “好,就……就明天正午!” “林先生,您累了吧,我……我去给您安排休息的地方!” 李若曦听完,连连点头,心中甚是喜悦。 这个怪病,可是纠缠了她母亲许久的。 如今能够得到准备的治疗时间,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一时间,李若曦难掩喜悦,说话也变的有些激动起来。 “先不急,有个人或许很想见你……” 林二柱看了眼房间外,转过头笑看着李若曦。 “谁?” 李若曦顺着林二柱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正疑惑之际,一辆观光车停在了门外。 车上下来了一名衣衫破碎的男子。 “大哥……您怎么这幅模样了?” 徐俊一眼便认出了眼前这人,连忙小跑了过去。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山上赶回来的徐杰。 “大……大小姐呢?” 徐杰也顾不上其它,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确定李若曦的安全。 “大哥,大小姐很好,还带回来了一个神人,我和你说啊,那人简直太厉害了……” 徐俊看到徐杰的一瞬间,心中所有的憋屈仿佛都烟消云散。 此时的他,全然没有注意到徐杰的目光早已经不在此处了。 “你说的是林先生吧,确实厉害,我和大小姐没事还多亏了他!” 徐杰听着徐俊的话,挑了些重点听了进去。 随后一把直接将徐俊推开,朝着病房踉跄走去。 刚一进来,便看到了林二柱以及毫发无损的李若曦。 “李若曦小姐,太好了,您……您还活着……” 徐杰一时激动,差点哭了出来。 不过病房内的人确实多了些,眼泪生生的憋了回去。 “这话说的,有我在呢,你家大小姐不可能出事!” 林二柱耸了耸肩,略有些玩味地看着徐杰。 眼前这人,若不是面相还算清晰,任谁也不会和徐杰联系在一起。 说是乞丐,一点都不为过。 “对,是林先生救了我!” 李若曦听完,脸上多了一抹红晕。 说着,整理完衣服后,轻咳了下嗓子,“徐杰,辛苦你了,先回去休息吧……” 这话一出,瞬间将徐杰的万千言语堵了回去。 无奈之下,徐杰只得将注意力放在了林二柱身上。 林二柱只觉得被徐杰盯的有些不适应,刚想走出病房,突然,“扑通”一声,徐杰竟直接跪在了他面前。 “林先生,多谢您救了李若曦小姐,如果不是您,我和李若曦小姐恐怕都得死在直升机上,请受我一拜!” “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了,只要您愿意,有任何事情尽管吩咐!” 说罢,徐杰也不顾病房内的其他人,直接叩头拜,感谢了林二柱的救命之恩。 这一举动,直接把徐俊看呆了。 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这个大哥给人行如此大礼。 并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 一时间,他对林二柱也是愈发佩服。 “徐队长,快起来,我可受不起这么大礼……” 面对徐杰的突然举动,短暂的失神后,林二柱连忙扶起了徐杰。 他救人,可从未想过要任何回报。 况且,这个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徐杰,你快起来吧,林先生不喜欢这种热情,这里还是我母亲的病房,别打扰我母亲了!” 就在林二柱和徐杰两人拉扯的时候,李若曦也站了出来帮着林二柱解围。 徐杰这人的热情,如果不知根知底的话,是完全想象不到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796/728950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