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说了有病吧,还犟什么,那就有病治病吧!” 两男子闹腾了一会儿后,将矛头直指林二柱。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从林二柱这里找事要比从李珊珊那边容易很多。 如今林二柱都已经说了有病,那就只等开药方了,到时候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诬陷林二柱和李珊珊乱开药。 到时候,林二柱和这家医院可就是百口莫辩了。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搞臭医院的名声,甚至还可以左右林二柱他们的参赛资格。 “哎,先别急呀,两位谁胳膊疼来着,抬个手看看?” 林二柱淡然一笑,突然开口。 这两人的想法,就差写在脸上了,不过打蛇打七寸,这两人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真正要解决的是,让他们过来闹事的人。 两人先是一愣,完全不明白林二柱是什么意思。 但紧接着,疼痛感席卷全身。 原本装手疼的那人,此时的手臂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火炙烤过一般。 一股钻心的疼从手臂处传来,别说抬起手了,就算什么都不做也疼的嗷嗷直叫。 “妈的,你做了什么!” 看着兄弟嗷嗷直叫,另外一名男子再也忍不住了,猛然起身朝着的方向而去。 话刚喊出口,突然眼前一黑,几个呼吸间便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啊!!!” “老大,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的,老子看不见了,肯定是那小子做的手脚!” 两人一个手疼的撕心裂肺,一个眼睛失明,正应了他们两人装出来的病。 只不过,刚刚是装的,现在是真的。 “这不对了吗,和你们症状一模一样!” 林二柱云淡风轻地站了出来,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一句话直接说的两人心态崩溃。 “你……你想怎么样?” 眼见情况不妙,这两人索性也不装了。 毕竟,身上的疼痛是作不了假的。 “这话应该我问你们吧,谁让你们来的?” 林二柱双手叉腰,话锋一转,直入主题。 要说这两人是吃饱了撑的来找事,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意图这么明显,还如此有针对性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有人指示。 “这……” 眼睛失明的男子话到嘴边,停了下来。 虽然他们只是收了钱办事,没有必要拿身体冒险,但这么简单就说了的话,以后谁还会找他们办事。 最重要的是,林二柱也没有答应帮他们治疗。 “是……是万晓璐让我们来的!” 正想着,另外那名手臂剧痛的男子突然开了口。 “万晓璐?!” 李珊珊听到这个名字,气的浑身发抖。 现在正是医学比赛前夕,万晓璐找人来搞事,很显然是想搅乱他们医院。 如此行事,确实过分了。 而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像万晓璐这种人,不达到目的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想到这里,李珊珊整个人的情绪都有些控制不住。 “珊珊姐,你没事吧!” “既然知道万晓璐了,那咱们也算是有些收获!” 看着李珊珊气的发抖,林二柱也不顾那两人,转身安慰起李珊珊来。 比起万晓璐的这点手段,他更加在意的是李珊珊。 “二柱,我……我没事,我只是被这个女人气到了,三番两次的来捣乱……” 李珊珊跩紧拳头,忍住了情绪。 林二柱说的确是不错,虽然万晓璐三番五次的过来捣乱,但到目前为止,他们并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损失。 相反,万晓璐越是来闹,那就说明越是惧怕。 “你们两个记好了,再帮万晓璐的话,没有下次了!” 林二柱手一抬,在所有人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收回了部分龙气。 之前为了震慑他们,施展的龙气对普通人而言有些多。 时间一长,这两人身体恐怕会真的吃不消。 毕竟他们这儿是医院,治病救人的地方,闹出大事影响也不好。 “不……不敢了!” “求……求您放过我们!” 两人一听,连忙哀求。 起初他们还担心林二柱会为难他们,但在林二柱说这番话后,他们也清楚了林二柱的意思。 林二柱厉声呵斥道:“你们身上的病症一个小时后自然会解开,滚!” 话音刚落,两人连滚带爬地从会诊室逃命一般逃开。 两人离开之后,医院也逐渐恢复起了秩序。 “二柱,你怎么有空过来?” 李珊珊整理了下心情和会诊室后,总算回过神来。 刚刚被那两人弄的有些乱了心神,完全没有想过林二柱为什么会突然过来。 林二柱挠了挠头,笑着说道:“我是来帮翠云拿菊花茶的,顺便问问医学比赛的事情!” “哦,好,我去给你拿!” 李珊珊一听,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转身朝着药材柜子走去,“对了,二柱,医学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从老师那儿弄到了一份资料,还打算和你聊来着呢!” 说完,李珊珊拿着一份文件资料和菊花茶走了过来。 文件里面,几乎有所有关于比赛的事宜和对手资料。 “看来这个棒子国医院,还真怕咱们呀!” 林二柱瞥了眼资料,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罗吉医院的信息上。 除了他们和罗吉医院外,几乎看不到构成威胁的对手。 罗吉医院那边,几乎全是从棒子国那边调过来的。 很显然,这次的比赛,他们看的十分重要。 “是呀,二柱,他们已经连续赢了好多咱们中医院了,现在除了咱们外,很少有医院敢和他们对战!” 李珊珊倒了一杯茶,递给了林二柱。 本来拿到资料后,她就打算和林二柱分享的。 可一直忙碌到了现在,正好林二柱过来了,倒也帮她省了不少事。 “珊珊姐,你放心,不管他们来多少人,我都照灭不误!” 林二柱一拍胸脯,给了李珊珊莫大的信心。 以他的医术,棒子国哪怕全来都不足为惧。 “那行,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李珊珊听完林二柱说的后,心里也有了底气。 本来面对万晓璐这种不择手段的人,她还有些担忧。 可不知为何,有林二柱在,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短暂和李珊珊沟通过后,林二柱拿着菊花茶起身离开。 此时,外面那些排队的人,一窝蜂地涌了上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珊珊推开门,打算送林二柱出去,结果看到这个架势,被吓了一大跳。 “你们医院怎么回事,等了半天,还要等半天!” “就是啊,现在可以了吗?” “哎,那小子不是刚刚吹牛说可以解决的吗?” …… 一时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不满全都发泄了出来。 他们倒不是不愿意遵守规则,但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拖延,确实有些人等不了。 “二柱,你先走吧,这儿交给我了!” 看着这些人,李珊珊彻底打消了送林二柱的念头。 这就是她平常工作的常态,对她来说已经再熟悉不过了。 “大家安静下,我是值班医生,刚刚发生了些事情,耽误了不少时间。” “现在大家听我说,按照拿到号码的轻重缓急排队!” 很快,李珊珊招来了安保人员,维持起了现场的秩序。 林二柱站在不远处看到医院恢复正常秩序后,这才放心地拿着菊花茶离开了。 数十分钟后,回到了别墅。 “好香呀!” 一进别墅,林二柱就闻到了一股饭菜香。 这个香味,确实勾起了他的味蕾。 “二柱,你先去洗手吃饭,还有个汤,马上就好了!” “我嗓子有些不舒服,没有胃口,你自己吃吧!” 林翠云一边忙碌着,一边露出了个笑容。 只不过,这个笑容很快就停住了。 “翠云,汤先别管了,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林二柱拿出了带回来的菊花茶,笑着冲林翠云说道。 同时,拿出了个杯子后将菊花茶放了进去:“你先喝看看有没有效果,实在不行的话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治疗!” 说完后,将泡好了的菊花茶递给了林翠云。 这个东西是林翠云想喝的,不管有没有作用,林二柱都打算让林翠云先试一试。 “二柱,这东西恐怕没有效果,你刚刚说的那个方法是什么?” 林翠云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望着林二柱。 起初她是打算喝点菊花茶忍一忍,正好也想喝菊花茶了。 可不曾想到,嗓子发言越来越严重。 “嘿嘿,接吻可以包治百病!” 林二柱坏笑着,一边说,一边趁林翠云没有反应过来,搂住了林翠云,一下子亲吻了上去。 在林翠云毫无察觉的过程之中,一股轻柔的药神真气通过林二柱的嘴传到了林翠云身体里。 林翠云被林二柱突然的举动吓到了,紧接着,脸颊一红,“二……二柱……” 一瞬间,冰凉的药神真气入体,林翠云嗓子好转了不少。 “真的没事了,太神奇了!” 林翠云轻咳了下,感觉到了无比的顺畅,一下子激动地抱住了林二柱。 饶是见识过林二柱许多手段的她,也未曾想到困惑自己这么久的问题被林二柱像是开玩笑一般,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现在有胃口了吧,咱们去吃饭!” 说着,林二柱抱着林翠云来到了饭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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