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大头老板是个明白人啊!” 林二柱瞥了眼身后的大头,随后走到了茶水间门口。 一时间,大头的保镖纷纷退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二柱要离开的时候,林二柱却停下了脚步,停在了茶水间门口。 谁也猜不透,林二柱的究竟想要做什么。 “今天是我和大头老板的事情,闲杂人等可以先退了。” “哦,对了,我进来之前已经报警了,你们想要在这里看热闹的话,请便!” 林二柱声音浑厚,一番话说完后转身关起了茶水间的门,不再理会外面那些凑过来看热闹的人。 这些人,听到警察两个字后,顿时炸开了锅。 来这种地方,大家都是来玩的,自然是没有一个人愿意面对警察。 兴盛娱乐内,顾客纷纷离去。 安保人员和工作人员则是一窝蜂的涌入了柜台,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几张顾客留下来的现金和筹码。 眨眼间,整个兴盛娱乐乱作一锅粥。 片刻后,偌大的赌场就剩下林二柱和大头哥。 林二柱的举动,让大头再度感受到了的恐惧的降临。 他浑身一颤,快速闭眼躺在地上装晕。 “我说你要装到什么时候?我那几拳是留了手的,不然一拳就能够打死你!” 林二柱走到了大头身边,平静的说着。 大头见装不下去,只能尴尬的睁开眼。 看着混乱不堪的兴盛娱乐,心头火一下子就蹿了上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 大头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一字一句的从牙缝中挤出。 他现在忌惮林二柱再次动手,但也愤怒林二柱断了他的财路。 经此一事,兴盛娱乐算是彻底废了。 “呵呵……什么人?” 林二柱冷笑一声后,走向了桌子处,倒了一杯茶。 随后拿起了茶杯,闻了闻茶香说道:“多年前,你们是不是侵犯过一个叫夏甜甜的女孩儿?是谁让你做的?” 茶香四溢,但此时林二柱却没有心思喝茶。 他刚刚差点下死手,要不是最终忍住了,大头恐怕就没了。 “这……这事你怎么知道?!” 听到林二柱的话,大头的脸色瞬变。 这件事情是林天豪指示他的,当时做的极其漂亮。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让他有了第一桶金,然后在这里站稳了脚跟。 现在林二柱旧事重提,一下子戳到了他的痛点上。 “你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一个叫林天豪的人让你做的?” 林二柱拔完了一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大头急忙摇了摇头,随后想了想又说道:“不过我确实认识林少,既然你也认识,那应该清楚他的手段和背景,我劝你识相点不要惹他!” “你敢动我,林少不会放过你的!” 大头惹不起林二柱,更加惹不起林天豪。 不过,他成功将矛盾转移了出去。 现在要对他动手,那就相当于是对林天豪下手。 当然了,这只能吓唬吓唬人,即便是林二柱真的杀了他,恐怕林天豪也不会为他出头。 但在他看来,搬出林天豪吓唬吓唬还是可以做到的,只因为林天豪来自京城林家! 光是这个身份,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惹得起的。 啪! 下一刻,只见林二柱手上微微一用力,将手中的茶杯捏碎。 顿时,茶水室内氛围变的格外紧张。 半晌后,林二柱缓缓开了口。 “你知道吗?人的肋骨二十四根,我刚才只是踩碎了你两根。” “现在问你一次,你不答的话,我就再断你一根,二十四根如果都碎了,后果你应该比我懂吧!” 林二柱擦了擦手,随后起身走向了大头。 他并未第一时间动手,而是进一步给大头施压。 望着一步一步靠近的林二柱,大头吓得冷汗直流。 可是他要是敢说出林天豪的话,后果更加严重。 一面是林二柱的拷问,一面是林天豪。 这两个选择对他来说,从来就不是一个选择题。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断肋骨算什么,这点疼,老子忍得住!” 大头声音不大,但明显感觉到了底气十足。 林二柱再凶狠,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杀过人。 可如果说出林天豪来的话,那他可就死定了。 一面是生死,一面是身体上的疼痛,两者之间该怎么选他很清楚。 “行,不说是吧,我满足你!” 林二柱说完,一缕真气缠绕在了指尖,伸手一戳。 真气瞬间入体,大头又一根肋骨被一指戳断了。 “啊——” 瞬间,大头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捂着那块碎裂的肋骨处,双眸血红地盯着林二柱。 肋骨被打断的痛,他并非是忍受不住。 可林二柱打的格外的疼,甚至还有十分强烈的后劲。 “你到目前为止断了三根肋骨了,还有二十一根,咱们可以慢慢玩!” 林二柱蹲在大头的面前,面无表情冰冷的说着:“对了,还要提醒你一句,这次的痛感还不算什么,但是每断一根都会比上一根痛一倍,准备享受吧!” 大头则是痛苦不已的躺在地上嚎叫着,他想过会挨些打,可从未想过会这么疼。 尤其是在林二柱说完这番话后,他的心理防线更是几乎接近崩溃。 按照林二柱说的,现在疼痛感还不算强,但已经让他有些快扛不住了。 那么再往后会有多痛? “我……我什么都不……不知道!” 最终,大头还是忍下了,把心一横,强忍着疼痛,咬牙一字一句地说着。 这里再怎么疼痛,都只是肉体上的。 可一旦将林少说出去,那就只能等着死了! “哦?真的不知道吗?” 林二柱瞥了眼地上大头,双眸中流露出一抹杀意。 随即,又是一指而出,真气瞬间入体。biqubao.com “啊!!!” 短短时间内,连续断了两根肋骨,而且还被两股不同程度的真气所伤。 要不是林二柱留了手,此时的大头恐怕已经痛的晕死过去了。 “还不说吗?” 林二柱蹲在大头身边,冰冷的声音让大头感到森寒无比。 大头颤颤巍巍,捂着肋骨断裂的地方在地上不断的翻滚着,嘴里已经说不出话来。 望着如同鬼魅般的林二柱,大头啐了口血后,闭上了眼。 这幅模样,俨然是打算和林二柱硬碰硬了。 林二柱摇了摇头,随后一丝真气再次涌现出来。 不同的是,这次的真气强度比前几次都要强的多。 以大头的身体承受力,这一击是完全承受不住的。 噗! 只听一声轻响,林二柱又是一指点出,真气在大头体内散开。 下一刻,林二柱提起大头,一把扔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紧接着,林二柱手中寒光闪过,数根银针激射而出。 下一秒,大头在巨大的疼痛之中猛然清醒过来。 有林二柱在这里,他即便是真的疼晕过去,也能够清晰的体验到疼痛传遍全身的感觉。 看着奄奄一息的大头,林二柱嘴角露出了个笑容,“还不说的话,我保证让你体验到什么叫生不如死!而且……” “我会让你始终保持清醒,好好体验体验这种比凌迟更痛苦的滋味!” 林二柱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大头慢慢走去。 这一下,让大头切身感受到了疼痛,对林二柱的狠也感到异常的畏惧。 望着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的林二柱,大头心态直接崩溃:“不……不要!我说!我说!” 剧烈的疼痛,在大头每一次呼吸的时候都传遍一次全身。 这种感觉,不亚于让他去死。 更恐怖的是,林二柱还远远没有算停手。 他身上还有至少二十根肋骨,整套挨下来,不死也得残废。 最终,大头的骨头还是没能硬的过林二柱的手段。 “很好,说吧!” 闻言,林二柱轻笑一声。 随后,拿出手机打开了手机录像功能,对准了大头。 大头强撑着身体,依靠在沙发旁。 由于林二柱之前的银针,大头现在的情况好转了些,不过这只是为了让大头更清晰的体验到疼痛。 “我原本是个赌徒,七年前,我在东南亚赌博出老千,却被林少的人识破!” “按照当地的规定,我是会被剁手的,不过好在林少看我有点用,最后并没有剁我的手,还让我跟着他。” “后来我跟着林少回到了京城,平时就跟着他去一些地下赌场赌钱玩乐。” “有一天,林少让我跟几个他的人一起,去指定地方拦截并强暴一个女孩,也就是夏甜甜……” 大头说到这里,停顿了下,观察着林二柱的表情和反应,生怕说多了,林二柱会下死手。 林二柱拿着手机,皱了皱眉说道:“继续说!” 虽然听上去十分气愤,也确实好几次想要弄死大头。 但大头在整件事情之中,不过是个跑腿的罢了,真正策划这件事情的是林天豪。 而且,这个仇应该由夏竹来报,他来动手的话不太合适。 “这种事,我当时极力反对,可林少的意思我不敢违背!” “林少说等泼了硫酸毁容以后,他就会不失时机的出现。” “后面这件事情很顺利,林少很高兴给了我一笔钱,我就拿着这笔钱开了这家地下赌场。” “其它的事情,我……我知道的也不多了!” 大头断断续续的将当年的整件事情描述了一遍,心中却是更加忐忑了。 林二柱和林天豪,他两边都得罪不起。 但是眼下,林二柱这边明显是更加致命加痛苦一些,大不了自己将林天豪卖了之后赶紧跑路。 他相信只要自己跑到没人认识他的地方,隐姓埋名起来,林天豪即便很有势力,也找不到自己。 想到这里,大头也不再有后顾之忧。 “这件事情原来真的是一手策划好了的啊!” “那林天豪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林二柱听完后,眉头紧锁,继续追问着。 整件事情,只是为了得到夏竹的信任吗? 可是,以林天豪的背景和手段,哪里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的对付夏竹呢? “我不知道……” 大头摇了摇头,急忙答道:“我只负责拿起钱办事,真的不清楚林少到底为了什么!” 他确实不清楚,林天豪做事哪里需要和他这种人解释。 林二柱思考了片刻,再次开口问道:“那霍思燕呢,她有没有参与其中?” 大头既然已经说了林天豪的事情,那就已经得罪了林天豪了,没有必要说一半留一半。 所以,大头现在说的话大部分是可以信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796/728935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