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小傻医_第九百五十一章:究竟谁出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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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二柱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银行卡,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这卡里总共是六百七十万,如果你赢了,那这些都是你的了!”
  听到林二柱的话,大头暗中整理了下袖口里面的牌,平静的望着林二柱。
  “好,很好!咱们接着刚刚的赌局赌大小,一局定胜负!”
  他之前和高老板赌的时候,就是用袖口里面的牌赢的。
  现在只不过是高老板换成了林二柱罢了,对他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区别。
  “这多没劲啊,一晚上看两次这种的,大家都看腻了吧,换成骰子猜大小如何?”
  林二柱瞥了眼桌子上的牌后,将目光放在了大头身上。
  话音未落,周围再次传来了众人的议论声。
  “这小子怕不是傻了吧,和大头哥赌骰子?”
  “骰子怎么了,不也是比大小吗?”
  “就是啊,我觉得骰子至少比扑克有趣味一些。”
  “嗨,这就是你们不懂了吧,大头哥有个绰号,叫东南亚头号骰王!”
  人群中,不知道谁将大头的底给露出来了。
  骰子是林二柱提出来的,现在想要反悔绝非易事。
  大头将右手从左手袖口挪开,咧着嘴笑道:“好,就比骰子猜大小,我亲自来摇!”
  说罢,朝着旁边的女·郎挥了挥手,随后那名女·郎心领神会快步离去。
  大头的这一举动,并未给林二柱任何反悔的机会。
  如果说比牌的大小,那或许还需要出千。
  但如果是比猜骰子大小的话,那连出千都可以省了。
  只不过,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大头用来压轴才用的。
  现在为了赢下林二柱,只能提前使用了。
  没过一会儿,一个荷官女·郎便拿来了一个骰盅放在了桌子上。
  “小子,可别说我欺负你,你让先猜吧!”
  大头说罢,拿起了骰盅顺手摇了起来。
  正如之前别人说的那样,大头的确是有些能耐的。
  熟练的一通操作之下,赢得了大家的一片叫好。
  林二柱放下了红酒杯,笑了笑说道:
  “应该是一个3点,一个2点,还有一个应该是1点!”
  “所以,我押小!”
  大头虽然在骰子方面很强,但林二柱毕竟是个武者,点数什么的怎么可能难得倒他?
  听闻,大头脸色突变,莫非这小子能听声辨位?
  这是他摇的,自然清楚里面是大是小。
  原本以为林二柱只是有钱的愣头青,但没有想到过林二柱有几把刷子。
  不仅如此,林二柱甚至还猜出了里面的点数,这让大头一时间进退两难。
  刚刚他可是在众人面前夸下海口让林二柱先选的,按照这样开下去,他是必输的。
  “大头老板,我选了小,按你说的,你就是大,开吧!”
  林二柱步步紧逼,对付大头这种人,他从未想过留手。
  大头嘴角上扬,同时用手拨动了下骰盅,笑着说道:“好,你确定了就开了!”
  随后林二柱以精神力感应了一下,原本的点数,居然变成了3点、6点,6点!
  这意味着,现在的点数从小变成了大,如果此时开的话,大头肯定是赢家。
  看到这里,林二柱默默的调动着体内的真气在手指处。
  随后平静的说道:“开吧!”
  “哼!卡里的钱留下吧!”
  大头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骰盅。
  就在开出的一瞬间,一股无形的真气钻入骰盅。
  “一二三点,小!”
  “大头老板,我赢了!”
  林二柱拿回了自己的银行卡,饶有兴趣的看着大头。
  之前的真气,将骰盅内被大头出千改掉的骰子还原了。
  没开之前,大头还可以出千和改变,可现在已经打开了,败局已定。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小子出千!小子,来老子赌场出老千,找死是不是!”
  大头看着开出来的骰子点数,愤怒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骰盅里面的骰子点数是他亲自换的,如今居然又变了回去。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定然是林二柱在动了手脚!
  一时间,赌场内再次炸开了锅。
  林二柱有没有出老千,众人并不清楚,但大头的为人,他们还是清楚的。
  这里的赌局,但凡有大头参与的,基本上很少有人敢参与。
  原因不是没钱,而是因为大头手段众多。
  这种情况下,林二柱还能够赢了大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大头的一番话,直接将赌场出老千的脏水泼到了林二柱身上。
  很快便引来了众人的围观,一时间,林二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大头老板,你是输不起吗?东西全都在你手上,我碰都没有碰到过,怎么出老千啊?”
  林二柱从容的坐在椅子上,并未有任何动作。
  这里虽然是大头的地盘,但来这里玩的人可不乏有钱有势的。
  大头想要只手遮天,那是不可能的。
  没赌之前,他无论怎么处理林二柱都不为过,不会有人在意。
  可他和林二柱已经赌了,并且还输了。
  现在倒打一耙说林二柱出老千,那是需要拿出有力证据的。
  这也是林二柱现在没有任何动作的原因之一。
  “老子怎么就输不起了?”
  “你……你就是出了老千!”
  大头被林二柱一番话说的脸色十分阴沉。
  林二柱是一定出千了的,可他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
  而且,林二柱出千之前,他也出千了。
  这件事情,如果闹到最后,搞不好他的名声可就没了。
  想到这里,大头已经准备找机会向林二柱服软。
  虽然输了需要回答林二柱的问题,但总比名声和招牌砸了强。
  “我看出老千的人是你吧!”
  林二柱说罢,出手如电,等大头反应过来,骰子和骰盅都在林二柱手里。
  “你……你要做什么?!”
  大头脸色阴沉的质问道。
  这次赌局输了的话,他咬咬牙也能够接受,大不了后面再赢回来或者私下找人报复林二柱。
  可如果林二柱揭穿了他的出千行为,那问题可就麻烦了。
  “自然是要让大家知道下到底是谁出老千了!”
  说罢,林二柱没有丝毫的留情面,一手将骰盅捏碎。
  里面赫然出现一个电子小球,想来就是用它操控骰子的。
  当众将大头出千的事情揭穿了,瞬间整个赌场中都炸开了锅。
  “想不到,真是大头出千了啊!”
  “这还能有假不成,想不到传闻居然是真的!”
  “那肯定是真的啊,只不过没有人抓到大头的证据罢了,想不到这小子居然做到了!”
  “那大头可就倒大霉咯,我可听说了,赌场内有不少背景通天的老板。”
  “还是先担心那小子吧,大头顶多赔点钱,那小子恐怕得留条命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场面闹的十分热闹。
  这里有高老板那样输急眼了最后倾家荡产的人,也有一句话能够让大头死无葬身的人。
  大头出千这种事情,传闻很多,只是没有人敢揭穿,甚至没有人拿到实质性的证据。
  像这种事情,哪怕传闻再怎么多,没有证据都是虚的。
  可一旦有证据,那大头的兴盛娱乐就玩完了。
  林二柱捏碎的不仅是一个改造了的骰盅,更是大头的兴盛娱乐以及大头这个人。
  大头面色阴沉,双眸冰冷的看向了一旁的林二柱。
  “小子,既然你找死,那老子成全你!”
  “大家听我说,是这小子将赌具调包,他是来闹事的,大家改日再来玩吧!”
  大头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安保人员招了招手。
  事已至此,大头的事情已经很大了。
  不过,他最多也就是散尽家财换个营生过活。
  甚至动用关系找人,还可能保住兴盛娱乐。
  可砸了他饭碗的林二柱,必死无疑!
  哗啦啦!
  很快,好几名壮汉将林二柱团团围住。
  现在不同了,他们得到了大头的指示,只要给林二柱留下一口气就行。
  今天的事情,在兴盛娱乐里面并不是从未发生,这些安保人员早就轻车熟路了。
  现场的众人见此情形,纷纷往后面退去躲在了远处观望着。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林二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随后,瞬间出手对准了身边的一名大头身边的一个安保人员。
  啪!
  顿时,一声清脆的耳光声音响响彻整个赌场。
  仅仅一招,这名壮硕的安保人员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同一时间,大头自己的几个保镖也赶了过来,簇拥在大头身边。
  安保人员是用来撑场子的,对付一般的闹事者绰绰有余。
  而打头的这些保镖,则是负责暗中保护大头的生命安全。
  这两者,从本质上有很大的差别,实力上自然也是有着非常大差距的。
  “上,弄死那小子!”
  “是,大头哥!”
  说罢,数名保镖从腰间拿出小刀朝着林二柱而去。
  看着这么多人围住了林二柱,大头得意洋洋,不仅没有第一时间撤退,还向前走了好几步,亲自指挥着。
  虽然林二柱打倒了几名安保人员,可眼下这种局面,大头可从未把林二柱当回事。
  “小子,你一个人再厉害也不过虎落平阳,咱们这么多人车轮战也累死你!”
  “再说了,你来兴盛娱乐闹事,就是跟这里所有人作对!”
  大头眼看局势稳住,连忙开始准备处理林二柱给他带来的麻烦。
  想要继续经营兴盛娱乐,那些普通客人和顶级的老板才是关键。
  他这一番话,蕴藏着不少的意思。
  相比于普通客人,他们来这里是来赌,来找刺激的,不是来给自己找事的。
  只要将林二柱抓起来,然后用点刺激人眼球的方式对付林二柱,大部分的人还是会看热闹并且继续玩下去的。
  要知道,来这里的人都是有兑换过筹码的,不少人甚至都是全部家当放在这里。
  要是兴盛娱乐没了,那他们的钱也拿不回来。
  这一部分人,大头从来也没有在意过,他真正在意的是那些背景强大,实力雄厚的老板。
  这番话,也是说给那些老板听的。
  正如他想的那样,话音未落,现场再次人身鼎沸。
  一时间,风口再次转向,很多人都扬言要弄死林二柱。
  林二柱是死是活和他们关系并不大,但很多人都想要看到那副血腥的画面。
  在所有人看来,现在这种情况下,林二柱定然是凶多吉少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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