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曼陀山庄做花肥_第269章 昔日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方证大师深深看了耶律齐一眼,继而环视一周,长叹道:“此中恩怨,老衲本想等到丐帮的各位朋友赶来后再谈,不过既然眼下各位好奇,就先说一下吧。”
  当下,他踱步上前,说出一段陈年旧事:“三十年前……”
  苏忘听着他徐徐道来,与自己所知的倒是没有太大差别。
  与周围众人心神集中在方证所言不同,已经清楚这段往事的他更多的是观察起了各方神态。
  三十年前雁门关一事,生还者本就不多,事后还都闭口不谈,与来此的诸人牵连甚少,他们自然无从了解,个个凝神细听。
  倒是作为提出问题的人,耶律齐兄妹却是神情冷淡,耶律燕一边听着,眉眼间还不时有锋芒显现,阴冷的看着少林寺众僧。
  似有深仇一般。
  他们是明知故问不成?
  苏忘脑海中闪过这二人的一些不合理之处。
  他们明明身份不凡,本该高居庙堂之上,却在这种关头无故来到少林。
  而且一直冷眼旁观,对武林纠葛全无兴趣却又对这件事尤为关注。
  萧远山,只能是因为他!
  苏忘眼神明亮,总算对这件事有了一个较为完整的猜测。
  另一边,方证讲述的故事也在不断推进。
  乔峰拜师玄苦,立下大功继任丐帮帮主。
  玄慈等幸存的人虽然对雁门关之役无法释怀,但是慕容博已然身死,真相无从验证。
  直到大理之变,玄悲大师返回少林之后如实禀告玄慈,慕容博假死一事自然大白天下。
  早就满怀疑惑的玄慈得以认定雁门关惨案其实是慕容博挑拨宋辽关系的阴谋。
  同时丐帮马大元身死,江湖流言隐隐有人将其引向帮主乔峰身上。
  缘由便是乔峰出身不明,而马大元知晓乔峰真正的身世!
  基于对往事的愧疚,以及对真相的探求,玄慈才会邀乔峰一叙,打算告诉他当年事情的真相。
  “玄慈师兄坚信乔帮主不是滥杀之人,江湖生出这等传言,显然是有人借此针对乔帮主。”
  方证说着又叹了口气:“师兄早就做好了以死谢罪的打算,留书中不仅说明了事情原委,更是勒令我等不可因此与丐帮起冲突。
  我们本也不愿事情闹大,但是那一夜不止玄慈师兄身死,玄苦师弟以及山下乔三槐夫妇尽皆惨死,乔帮主更是自此行踪不明。”biqubao.com
  他顿了顿,神情严肃下来:“我们认为有背后推手主导了这件事。
  他对这段往事极其熟悉,清楚乔帮主的身世,并且实力高强善于隐蔽,可以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杀死玄慈师兄与玄苦师弟。
  乔帮主的失踪也极有可能与他有关。
  此人极度危险,今夜之事若也是此人所为,就说明他仍旧潜藏在少林之内。
  故而老衲才会邀请诸位来此一叙,共商应对之法。”
  “这……”
  情报来的过于密集,场上群众艰难消化着,一时间无人开口。
  所以一切真的是萧远山暗中出手吗?
  苏忘也有些拿不准。
  虽然按照他对萧远山的认知,迁怒旁人以及坑儿子都很像他会做出来的事,但是总有种违和感。
  主要是今夜袭杀叶二娘与岳老三的人实力虽然不弱,但是交手中给自己的压力远不如绝顶高手。
  是第三方,还是萧远山找的帮手?
  “……此事,会不会也是慕容博所为?”
  突然所有人视线集中过来,段誉稍显紧张,又很快的调整好状态。
  他沉声道:“三十年前的事本就是他策划,对于真相自然一清二楚。
  同时他又心思歹毒,在大理一计不成反而暴露了假死之事,因而先一步对付可能与他为敌的少林与丐帮!”
  他言之凿凿,细想来确实极有道理。
  方证也跟着点点头:“我等之前也有过这般猜测,只是听闻慕容父子在大理曾被苏施主及其师尊重伤,连燕子坞被覆灭都不曾现身,因而才不敢定论。”
  这又是不曾在江湖传开的隐秘,众人视线再度移到苏忘身上。
  慕容博几十年前就是父名满天下的高手,慕容复同样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能将这对父子重伤,苏忘他们师徒又该强到何等地步?
  一直在开小差的苏忘回过神来,十分自然的接话道:“确有此事,慕容复已近乎残废,至于慕容博,据家师所言,他的伤势至少需要一年半载才能恢复。”
  虽然我不过是在一边看了场戏,主要是我师父动的手,但是算我头上也没什么问题,师徒之间分那么清楚干什么……等等!
  苏忘脑海中灵光一闪,开口道:“大师,不知先前为我带路的虚竹小师傅可方便一见?”
  望着疑惑的方证,苏忘微笑道:“段老哥与黑衣人动手的时候,虚竹小师傅才离开不久,说不准会看见些什么。”
  方证虽然不认可,但也没驳了苏忘的面子,差使身边的一个小和尚去找人了。
  郭芙在一边小声嘀咕道:“我都什么也没听到,他一个小和尚能发现什么?”
  苏忘悠悠道:“那可说不准。”
  众人心思各异,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直到脚步声响起,虚竹一脸疑惑的被带了进来,有些局促的站在门旁。
  方证正想开口询问,苏忘像是想起了什么,“唉”了一声后视线集中到段誉身上,声音比往常大了些许道:“段兄,我记得那黑衣人逃走之时,你曾用一阳指力打中了其胸口?”
  段誉不明就里,还是回答道:“不错,只可惜我学艺不精,未能伤了他。”
  苏忘微微摇头,轻笑道:“虽然没受伤,但是《一阳指》造化精深,指力所及之处必然会有一处灼痕留下,功力再高也无法化解。”
  有这等事?
  段誉翻遍了脑袋也没想起这种说法,又见苏忘眼神闪动,瞬间意会,大喜道:“不错,只要凶手还没离开少林,我们完全可以根据胸口灼痕找到他!”
  有人惊异,有人色变。
  峰回路转,方证也露出喜色:“既如此,我立刻让……”
  “不用那么麻烦。”
  苏忘声音闪过,身形已经没了踪影。
  “苏忘……”
  惊呼声中,一抹青色魅影已经到了虚竹身前。
  此刻的苏忘脸上再无笑意,身形从极动转为极静,右掌虚握,直朝着虚竹胸口抓去。
  “苏施主!”
  “手下留情!”
  方证连同数位老僧惊喝,想要出手阻拦。
  可他们速度怎么及得上苏忘。
  眼见掌风扰动僧袍,一直呆立不动的虚竹总算有了动作。
  他呼出一口浊气,眼神变得凌厉,左手下沉,右手握拳挥出,与苏忘对在一起。
  闷响声中,劲风大作,离得较近的一些小和尚被劲气吹的四散开来,唯有想要阻止苏忘的几名老僧屹立不倒。
  他们止住脚步,尽皆茫然的看着气度大变的虚竹。
  苏忘卸力后轻飘飘的一个翻身,落在虚竹身后,挡在大门前面。
  他看着面前的小和尚,有些伤感的道:“虚竹小师傅,之前我可一直没想到,杀死他们的会是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4_144765/7310175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