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怪物的力量和速度,都完全达到仙门境强者的层次。但刀法虽然狠辣,却也很简单,来来回回那么几招,和仙门境修真者交手,只要时间稍微拉长一点,那么便必败无疑!” 杨牧摸清楚这怪物的刀法路数,自信稳操胜券。 “必须速战速决,要是等会有其它仙门境的怪物过来,就麻烦了。” 唰—— 刹那之间,剑光来到红皮怪物的面前。 “重瞳神目”显现,杨牧瞬间判断出这怪物心脏,所在的位置。 如他所料,这怪物的心脏位置和人类不同,是在胸膛正中间! 红皮怪物刚站起来,面对这恐怖的剑光,它尝试躲闪,然而剑光像是如影随形的毒蛇,尽管它第一时间横挪,赤霄剑依旧准确刺入它胸膛! 这红皮怪物体表的皮肤,堪比外界的顶级铠甲,坚不可摧。 同样一柄剑,在普通修真者手中,和在一名绝顶剑客手中,它的穿透力是截然不同的! 若是寻常修真者拿着赤霄剑,顶多让着红皮怪物体表出现点皮肉伤,杨牧则是一气呵成,将赤霄剑送入对方的心脏! 红皮怪物身体一颤,气息变得萎靡。 杨牧将赤霄剑拔出,碧绿色的血液喷涌,红色怪物摔倒在地。 “虽然狡猾,但智慧依旧无法和人族修真者相提并论,更没有人族的底蕴传承!外界随便一个大势力的弟子,论刀法,怕是都要比这家伙精深。” 杨牧将赤霄剑收回戒指中,再次朝通道走去。 他不想和另外几只红皮怪物纠缠,在最强的红皮怪物身上捅个窟窿,随着血液流出,可想而知,其余红皮怪物,会像之前他见到的那般,冲上去同类相残,不会再来妨碍他。 杨牧忽然觉得不对劲,转过身来。 一旁几只红皮怪物,闻到鲜血的味道,眼睛冒着红光,嘴里疯狂分泌口水,但即便如此,依旧老实站着,不敢乱动。 地上的红皮怪物,缓缓爬了起来,胸膛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它的眼睛发生变化,变成完全的猩红色,像是猩红的晶石,呈现半透明状态。 “心脏被捅穿了,都没死?” 杨牧愣住。 他原本以为,这怪物的身体只是比仙门境修真者强上一些,现在看来,完全是小看了对方! 这旺盛的生命力,简直已经超脱出人类所能理解的范畴! 轰! 杨牧脚下一震,身体如离弦箭射向红皮怪物,再次一剑刺出。 金色的火焰,从他手掌,蔓延到赤霄剑上! 生命力再如何强悍,直接烧成灰烬,那总该死了吧? 红皮怪物身影一闪,忽然消失,速度竟是比刚才快了不止一个层次,顷刻间出现在杨牧身后,骨刀捅向杨牧后心位置! 唰! 赤霄剑再次飞出,与红皮怪物的骨刀撞在一起! 一声巨响,赤霄剑被打飞出去,刺入岩壁之中。 红皮怪物如同发狂,手中骨刀继续砍向杨牧,刀法和先前相比没什么提升,但速度和力量都恐怖了太多! 杨牧闪展腾挪,险之又险,一次次避开那泛着寒光的锋刃,一时间,三种神通齐出的杨牧,却也是被这红皮怪物给压制住,难以找到机会反击。 “这怪物闻到自己鲜血的味道后,竟也是变得癫狂,而且还实力大涨!” 杨牧一颗心提了起来。 立马明白,这些红皮怪物平时应该不至于同类相残,但若是闻到血腥味,凶性就会被彻底激发! 不仅如此,实力竟也是有着巨大提升! 就在这时,四面八方的通道,一只只红皮怪物不断出现。 让杨牧松口气的是,这些红皮怪物出现后,似乎都不敢插手,老实站在一边看着。 但很快,几乎同时,又有两个眉心同样有着鳞片的红皮怪物,口中发出吼叫朝杨牧冲来! “又是两个仙门境!” 杨牧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若是不能快点从这里离开,怕不是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 就在另外两个仙门境红皮怪物,要来到他近前,杨牧准备动用最后的杀手锏——春雷剑时。 剑光一闪,两个到了杨牧面前的红皮怪物,脑袋从脖子上脱落,摔倒在地,眨眼间,成了两具无头尸体! 便是生命力再如何强大,这一回,是活不过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龙莺从一条通道中走出,见到杨牧,很是惊讶。 她察觉到这边的动静,立马过来查看,却是怎么都没想到,在这里闹事的会是杨牧。biqubao.com “太师父!” 杨牧惊喜之下,手上动作一顿,正和他交手的红皮怪物,抓住机会,骨刀砍向杨牧喉咙。 一道人影忽然出现在杨牧身旁,一拳打在红皮怪物脑袋上! 轰隆! 红皮怪物那坚硬的脑袋,像是个烂西瓜,直接被打得碎裂,喷溅而出的血液和脑髓,被骇人的拳风带着撞在岩壁上。 从这一点来看,出手之人犹有余力,在杀这红皮怪物的同时,还分出一部分力量保持优雅,免得被血污溅到。 “龙山前辈!” 杨牧见到龙山,一颗心彻底放下来。 只要不前往血魔窟最深处,那么有这两位化神强者保驾护航,可以说不会有任何危险! 龙山见到杨牧,一样很是惊讶,但也很快便反应过来,询问杨牧是否已经去过大荒,确认那边的人安全后,又马不停蹄跑了过来。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龙山感慨道: “世人都说,你能当千面魔君弟子,是你的运气,以我之见,千面魔君能有你这个弟子,何尝不是运气好。就你这点实力,深入此处,根本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龙莺点了点头,显然对这话也很是认同。 杨牧未来的成就,绝不在千面魔君之下,关键这孩子很懂得感恩,眼下分明是为了他师父,连自己的命都不怎么当一回事。 杨牧摸了摸鼻子,心里嘀咕,什么叫“就你这点实力”,这到底实在夸自己,还是在损自己呢? 他忙问道:“前辈和太师父你们,有没有找到我师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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