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漂亮极了!” 颜九思本以为,杨牧对龙柒的容貌有些夸大,而如今,她不得不承认,对方的长相,并不在自己之下。 那种清冷的气质,对许多男人而言,更是如同毒药般诱人,能够勾起那些自诩强者的男人的占有欲。 杨牧淡笑道:“你嘴里能说出这种话,实在是太难得。” 龙柒皱了皱眉,对杨牧道:“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不用他回答,我是他的小——” 颜九思话没说完,转头朝街道的另一头看去,便见一群人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为首的,是一名神色威严的国字脸老者,正是如今窦家主脉家主窦绍宗! 原先灰溜溜离去的窦玉郎,此时便跟在窦绍宗身后,像是找到靠山的家犬,神情不可一世,察觉到杨牧和颜九思的视线,他露出猖狂残忍的笑容。 除了他之外,其余跟在老者身后的,都是窦家主脉的强者。 窦家众人来势汹汹,引起无数人的注意。 人们跟在后面朝这边走来,都想瞧瞧究竟是发生什么事,能引得窦家一众强者集体到来。 窦绍宗走到依旧无法动弹的中年人身旁,查看了下对方的情况后,神色变得很阴沉。 刚才听到窦玉郎的说法,他还有些不信,如今事实摆在面前,不得不信! 能将一名蛇龙境六阶的修真者,如此玩弄于股掌之中,绝不只是高一个小境界那么简单,很可能是蛇龙境八阶,甚至蛇龙境九阶! “父亲,就是这家伙!这家伙不把我……不对!是不把我们窦家主脉放在眼里,无论如何,都不能轻饶了他。” 窦玉郎指着杨牧,第一时间向窦绍宗告状。 又连忙指了指龙柒,说这女人不要杀,给他留着。 窦家众人见到龙柒的长相,明显一愣,再结合窦玉郎的秉性,都不用说,他们便猜到为什么会起冲突。 围观的人群,见到龙柒后,更是一阵哗然,交头接耳,不时能听到“仙子”、“神女”等赞叹的声音。 “这仙子莫非是江山红颜榜上的?一定是了!漂亮到这种程度,怎么可能不上榜!” “江山红颜榜,那是什么?” “哼!你们这种偏远之地的土包子,说了你也不懂!” “老子不管她是什么榜,总之遇到窦狱狼,那简直就是倒了大霉!哎,什么时候老天有眼,让窦狱狼这家伙遭报应!” “窦狱狼死一万遍都不够!纵容仆人在街上抢人,看上哪个,便就直接带走。不仅对女的下手,而且对方若是有男人,还要将男人给关到牢狱之中折磨,简直畜生不如!” “都给我小声些,被听到了怎么办。你们想死,老子可不想!” …… 许多人将说话的声音,压得非常低,但以杨牧和颜九儿等人的耳力,依旧是听得清清楚楚。 “敢问阁下,是什么来历?” 窦绍宗人老成精,并没急着动手,想要先打探下杨牧的身份。 杨牧却是不走寻常路,道: “我先前给你儿子两条路选,现在,我也给你两条路选。第一条路,我杀了他,你们滚蛋,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第二条路,我把你和他都给杀了!你选哪条?” 瞬间,场面死寂! 谁也没想到,杨牧猖狂至此! 窦玉郎一脸鄙夷,嗤笑道:“我先前就发现,这家伙脑子有问题!若非脑子有问题,又怎么会放我回去搬救兵。既然脑子有问题,那么再怎么胡言乱语,都不奇怪!” 窦绍宗眼神阴狠:“我选第三条路,要阁下你的命!” 杨牧笑道:“都说子不教父之过,如果没有你的纵容,怎么能有这么个畜生一样的儿子!既然如此,他该死,你也该死。我现在送你们一起上路。” “秦客卿!” 窦绍宗表情一变,后退两步。 一名头发花白,但眼神依旧极为锐利的老者,上前两步。 窦家的最强者,是一位仙门境老祖,据说在窦家的地宫之中闭关,已经很多年不曾在外行走。 这位白发老者,是除了那位仙门境老祖之外,倾云城内窦家的最强者。 但他并非窦家族人,而是窦家花费不小代价请来的客卿。 “你和他一样,都是窦家养的狗?” 杨牧示意了下无法动弹的中年人,说话是一点都不客气。 老者面色微沉:“我与窦家并非主仆关系,各取所需罢了!” “你们怎么各取所需,我不管。但惹到我头上,就是欠揍。” 杨牧目光下移,望着老者腰间配剑,“你也是用剑的?” “是又如何?” 老者一向自诩心境沉稳,此刻却有些暴躁起来。 他可是蛇龙境九阶的强者,对方这语气神态,简直让他感觉自己就是随处可见,不受重视的小人物。 “那就别废话!出剑,让我瞧瞧你的剑法。”杨牧说道。 “想要看我的剑?好!但你是否有做好觉悟,老夫出剑,必有人头落地。你会感觉天旋地转,万物颠倒,然后便离开这个世界!”老者满脸骄傲。 “这么厉害?还等什么,快出手吧!”杨牧出声催促。 “死!” 老者神色冷厉,瞬间拔剑,刺向杨牧喉咙,没有任何胡里花哨的招式,纯粹是将一个“快”字诠释到极致。 噗! 利剑刺入血肉中的声音响起。 “哈哈哈!死得好!啊,不对,别让他死得那么痛快!老子还要在他面前玩弄——” 窦玉郎先是张狂大笑,随即懊恼,最后则是白日见鬼般,如遭雷击,一脸难以置信。 不知何时,老者的剑到了杨牧手中。 剑身刺入老者的喉咙,将他的喉咙彻底贯穿! 唰—— 杨牧将剑收回,老者的脑袋滚落,尸首分离。 同样是蛇龙境九阶,但寻常蛇龙境九阶,和同境界的天骄之间,实力有天壤之别。 更何况,杨牧要比人们口中的那些天骄妖孽,都要强得多。 “还真是说的没错!一旦亮剑,就会有人,人头落地!” 杨牧笑了笑,看向窦玉郎: “辛苦你把所有人都找过来给我一锅端!你们是打算主动点,一起上呢,还是说反过来,我主动点,一个人围殴你们一群?” 唰!唰!唰—— 他声音落下,一柄柄剑,或是从围观者手上飞出,或是从不远处的武器店飞出,纷纷朝杨牧而来,在他身旁游动,像是在等他发号施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754/738447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