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究竟是想要让我证明什么?” 得知自己脑海中的《太上祖龙经》并不完整,杨牧自然想要立马得到完整的,但他很清楚,能否得到,取决于对方,不取决于自己。biqubao.com 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和小姨之上,紫衫天君又不愿出手帮忙,自己没那本事,逼着人家说出完整的《太上祖龙经》。 龙山不答话,一步步走到杨牧面前。 颜九思脸上露出几分紧张,觉察手上传来温热感。 杨牧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小姨,你放心吧,这位前辈要是想杀我,压根不需要走到我面前。还有,你实力虽然比我强,但我不习惯老是被人护在身后,特别还是一个女人!” “女人怎么了……” 颜九思微微蹙眉,看向杨牧,见他一脸没得商量的神情,索性没再说下去,只是在心中暗道,这小家伙有几分大男子主义。 即便清楚这小子保护不了自己,但杨牧反过来挡在她身前的举动,依旧让她多了几分安全感,不那么紧张。 “我将《太上祖龙经》的《神目篇》传到你脑海中,你主动引导‘祖龙本源气息’,按《神目篇》中记载的路线进行运转。若是能有所变化,就意味着你有去见教主的资格。” 龙山伸出手指,点在杨牧眉心。 他先是抹除关啸天留在杨牧脑海中的力量。 龙山与关啸天孰强孰弱,并不好说,但若只是抹除关啸天以常规手段留在杨牧体内的力量,丝毫不难。 任何一名化神境修真者,都能办到! 紧接着,杨牧感觉,脑海中多了一些东西。 “祖龙神目篇……” 杨牧狂喜,这就是《太上祖龙经》的剩余部分? 他将《祖龙神目篇》看了一遍,很快便意识到要施展《神目篇》的前提条件,便是能修炼,并且已经修炼了《太上祖龙经》。 “这么看来,我所修炼的,属于《太上祖龙经》的根基,这《神目篇》则属于《太上祖龙经》的延伸部分。” 打个比方,杨牧所修炼的部分,相当于武侠小说中的内功心法,而《神目篇》则相当于具体的神通手段。 只有靠着这些手段,才能将内功心法的真正力量,给施展出来! 《神目篇》的内容,其实很是简单,总共只有两百多字,写的是如何引导,且以怎样的路线引导“祖龙本源气息”,从而显现“重瞳神目”。 在已经修炼了《太上祖龙经》的前提下,《神目篇》不存在任何难度可言,这也是为什么,龙山让杨牧眼下便进行尝试。 “重瞳神目?他口中的证明,指的,就是看我能不能显现‘重瞳神目’? 这意味着,只要修炼《太上祖龙经》的人,就都能进行尝试,但只有极少部分人,能成功让重瞳神目出现!” 杨牧心里出现几分压力。 若是能够成功,那么便是被对方带去见祖龙教教主,但如果失败了呢? 对方虽然说,杀了自己两人,对他没什么好处,问题是,也不会有什么坏处啊! 他瞥了一眼,便见龙山脸上没什么表情,而身后的金银两名中年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善。 特别是金色华服中年人,一副想要将他撕碎的模样。 杨牧深吸口气,让自己不再去胡思乱想。 他闭上眼睛,将真元源源不断灌入金丹之中,很快,一股磅礴的力量,从龙鳞金丹内爆发出来。 骇人的力量,带着惊人“煞气”,侵入杨牧四肢百骸。 阵阵剧痛感,从身体各处传来,“煞气”,或者说是“祖龙本源气息”眨眼间便抵达杨牧头部。 眼下没有关啸天的力量帮忙,若是被这气息进入大脑,显然会和之前一样,意识陷入昏迷之中。 杨牧等的便是这一刻! 他按照《神目篇》中的记载运转“祖龙本源气息”,很快,便察觉到眼前的世界,开始发生变化。 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感,如潮水消退,意识更未陷入黑暗,而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怎么可能?” 金色华服中年人一声惊呼,满脸嫉妒。 银色华服中年人虽然没有开口,但脸上爬满震惊神色。 颜九思一脸惊讶,露出几分担忧。 龙山露出笑意,说了一个“好”字! 在他们的视线中,杨牧的身躯变得高大魁梧,皮肤表面浮现龙鳞纹路,一双眸子,更变成纯金色,看起来极为神异。 但若只是如此,他们谁都不会感到惊讶。 一模一样的变化,颜九思之前已经见了很多次。 眼下杨牧和之前的不同,主要在于眼睛! 纯金色的瞳孔,一分为二,化作重瞳,形状却已非圆形,更像是太极图的阴阳鱼一般,甚至随着杨牧视线转动,他的重瞳也在转动,如同两条互相追逐的小鱼。 当和他的视线对上时,即便金银中年人和颜九思这等仙门境强者,都心中一震,只觉得一股尊贵而又恐怖的威压,笼罩在他们身上,如神龙在俯瞰世间,众生皆惧! 杨牧眼下,却没心思去注意人们神色的变化。 他眼前的世界,完全变了! 或者说,世界不曾变化,但他看到的景象,却已完全不同。 先前,在天人合一的状态之下,杨牧便是闭上眼睛,都已经能感应到周遭一花一草的变化,就连身旁的尘埃落下,他都能感应到。 而此刻,他能够看到面前,比尘埃更加细小的粒子,用地球的科学说法,便是属于飘荡在半空的物质分子! 这是在地球上,用光学显微镜、电子显微镜等设备,都无法看到的细小事物,而现在,杨牧却是都能清晰见到。 当他的目光,落在面前几人身上时,能看到他们的身体内部,有着一条条细线的存在。 这些细线,好像是在缓缓流动的河流,不断在他们体内各处进行循环运转。 “这是……修真者体内的真元?” 意识到这一点,杨牧先是难以置信,随后心中狂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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