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友所指的真本事,莫非,是太岁巨灵神的《天威斧法》?” 不远处的骆掌门,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朝周康看来。 其他人,则一脸不解与好奇。 “骆掌门,《天威斧法》莫非是天机门的顶级绝学?”有人好奇问道。 骆掌门道:“我也只是多年前,听一位前辈提起过。这《天威斧法》是太岁巨灵神踏入仙门境后,所创的绝世手段! 据说共分为上下两篇。每篇各有七十二式斧法!更准确点说,太岁巨灵神在仙门境时,创出《天威斧法》的上篇,在化神境时,创出下篇。 即便只是《天威斧法》的上篇,威能已如煌煌天威降临,人力不可挡!但据那位前辈所说,即便只是《天威斧法》的上篇,也是蛇龙境修真者所无法施展出来的。至于为何无法施展,那位前辈没说清楚,应该是他也不了解。” 有人道:“要是这《天威斧法》真那么厉害,而且吴墨能够施展的话,那他干嘛一开始不用?非得遭受重创,才拿出真本事,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众人闻言,都是觉得这话有理,纷纷朝周康看去,希望他给自己等人解惑。 周康道:“吴师弟并不能施展完整的《天威斧法》,眼下只掌握上篇中的九式,但要对付一个蛇龙境六阶,绝对是够了。 至于为什么,他一开始不用,那是因为,即便是《天威斧法》中最弱的招式,对施展者的身体强度,一样有着极苛刻的要求。 寻常情况下,吴师弟强行施展,不仅没法成功施展出来,还会导致身体骨骼碎裂,脏腑受损等一系列后果!” “你的意思是,他现在能施展?为什么?”骆掌门问出众人心中所想。 “因为吴师弟,是真正的绝世天骄。在他还未加入我天机门,正式成为修真者时,他仅凭日复一日锻造武器的经历,便领悟一门属于他自己的特殊呼吸法。靠这门呼吸法,化巨灵宝体的无穷力量为有穷!” 周康说话时,目光紧盯着擂台上的吴墨。 与此同时,他身边的人们,听到无数观众的惊呼声,顿时所有人都朝着吴墨看去。 只见吴墨的胸膛,发出鼓风机一般的声响,极为夸张的起伏和收缩,身上弥漫诡异的血气,眨眼间,他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好了大半。 他那原本干瘪枯瘦的身躯,眨眼间,变得饱满健壮,整个人不仅仿佛年轻了数十岁,甚至强壮了一圈,皮肤的表面,泛着金属光泽,随着他活动身体,体内传出如炒豆子般的声响。 轰! 他双腿如同弹簧,稍微蹬了下,人便如炮弹般冲向天际,留下一个巨大的凹坑在擂台上。 “这是……” 颜九思脸上多了几分担忧。 她虽然不清楚吴墨具体是施展了什么特殊手段,但能明显感应出来,吴墨身上的血气,要比之前旺盛数倍。 在场的,除了周康之外,还有另外一些天机门的成员,其中既有天机门的长老,也有内门弟子。 这些人脸上神色不一。 或是露出笑容,或是一脸阴沉。 露出笑容者,是那看好吴墨的; 而一脸阴沉者,则是不希望吴墨能得到这场比试的第一名,更不希望后面天机门花费大量资源在吴墨身上。 一个势力的修炼资源是有限的,当大量资源花费在某个人身上时,就意味着,另外一些人得到的修炼资源将会减少。 就如同吴墨在天机门的处境,在场的天机门成员里面,既有希望吴墨能够夺得第一名的人,也有人巴不得他颜面尽失,被天机门彻底舍弃。 相同的是,随着吴墨使出特殊呼吸法,无论是看好他的,还是仇视他的,都觉得这一战,吴墨可以说是稳操胜券! “化无穷力量为有穷,这呼吸法,当真玄妙。可惜啊!若是他年轻个二三十岁,哪里还会沦落到眼下的局面?” 一名天机门的长老,脸上有几分感叹。 化无穷力量为有穷,指的是将“巨灵宝体”的无穷力量,在顷刻间,全部爆发出来! 随着吴墨施展特殊呼吸法,他的皮肤筋骨,乃至眼力、听力、身体的恢复能力等各个方面,都会提升数个级别! 如此一来,他的体质,便算是达到了施展《天威斧法》的门槛! 相应的,是他的这种状态,只能持续不到半柱香。 半柱香内不能击败对手,那么便会力竭,最终落败。 但这个缺点,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其实也可以说不是缺点! 在吴墨身体各个方面提升数个级别,而且还施展《天威刀法》的情况下,若对方能支撑半柱香时间,那么意味着,吴墨正常情况下,本就没有取胜的可能! 面对再次冲来,气息比刚才更加恐怖的吴墨,杨牧神色凝重,同时也有着几分雀跃。 当对方冲到他面前的刹那,赤霄剑挥动,剑气莲花再现! 铛铛铛—— 这一回,没像先前那般一声巨响,而是有着连绵不绝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杨牧神情剧变! 先前,吴墨的力量在他之上,但杨牧的剑要比对方的斧头更快,更灵活! 对方劈出双斧,杨牧挥出数十剑,数十剑叠加在一起,方才算是占据了一点点上风。 而这一刻,吴墨手上双斧的速度,提升数倍,且更为飘逸,左斧如龙戏水,右斧似凤穿花,两柄斧头相互配合,挥舞的频率完全不在赤霄剑之下! 杨牧被打得节节败退,每后退一步,口中便是呕出一口鲜血,右手不断颤抖,虎口撕裂,手掌出现道道裂痕。 “煌煌天威,可平山海!” 吴墨施展《天威斧法》,威猛霸道的同时,飘逸灵动,左斧劈杨牧脑袋,右斧横砍杨牧腰部。 杨牧身体伤势不断加重,逐渐跟不上对方的速度,只觉得身体像是出现无数裂痕的瓷器,随时都有粉身碎骨的可能! 轰——! 一声巨响,杨牧如断线风筝般落向地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754/738444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