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在一片未知区域。 山雾蒙蒙,迷人眼底。 放眼俯视,更是一马平川,少有城镇,零星小镇中也看不到半点人烟,周围山谷间流动的溪流清澈见底,仿佛没有经过任何尘世污染,舞动的蝴蝶颜色绚丽,新奇的植物花朵叫不出名字,谷间空气沁人心脾,令人神清气爽。 这里,就像是一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仙境。 而就在这座山巅之上,一名白色素裙的女子在崖边临风站立,旁边身着怪异服装的男孩,正在鼓弄着手中的光点,头上的那双七彩小犄角不停地在晃动着。 男孩的神色十分严肃,而且眉头还逐渐皱得越来越深。 没过几秒,只听一声巨响! “砰——!!!!” 只见眼前的白雾瞬间炸开。 所有城镇化为灰烬,浓烟聚起,四周美丽的仙境景色转为一片虚无,除了两人所站立的这座山巅外,其他一切都恍若瞬间消失了。 看到这副情景,崖边的白衣女子就像是已经司空见惯,举手在口鼻处轻轻驱了驱烟雾。 表现的淡定极了。 “又失败了。” 身后的果果神色懊恼,仿佛眼前的失败,会对他自信心造成了十分大的打击。 云秋则是回身低眸:“这已经是你失败的第十三次了,架构世界不是那么容易的,照你所说,你之前的能量本就耗费巨大,如今才刚化为人形,别太逞强。” 当然,云秋这么说并不是为了打击果果,而是这样强行实验,也会对果果造成一定的不好影响。 “我还不是为了你?” 以往自信淡定的果果,在听到云秋的话后,此时抬起那颗看起来有些软萌的小脑袋,只是那双眸子却是灿若星辰,比单纯的孩童多了一抹智慧的流光。 云秋听后有些沉默。 “你生长的那个世界,虽然在我眼里也只是个虚构的,所有存在不过是能量体而已,但同样也会遵循那个世界初定的自然规律,人们都会生老病死,包括你的父亲和兄弟姐妹,也包括你的丈夫。” 果果走到崖边,看着眼前的浓烟仿若并不在乎:“你是我的宿主,我自有办法让你摆脱这个规律,可是他们并不能,所以百年之后,就会剩下你自己,他们……都不复存在了。” 果果的最后一句话,令云秋的眉头忽地皱起,随后眼神中却是一片茫然。 因为这让她联想到,若以后这个世界只剩下了她一个,自己的亲人丈夫都不在这个世上了,那她摆脱这个规律又有何意义呢? “当然,我也可以重铸那个世界,但是这样能量耗费太大了,所有的一切又要重来。” 果果一边说着一边摇头:“重来的代价太大了,我不想再重来一次了。” “所以,与其那般,我还不如自己架构一个小世界,设定自己的自然规律以及时间流速,虽然这个世界很小,可能都没有天云国的一个小城范围大……” “已经足够了。” 云秋在一旁轻声打断。 如果家人们能在一起,那么别说是一座小城,一个院子足矣。 她早年遇到了果果,改变了自己的人生,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普通的女子,认知越高,能力越强,自然想求到的东西便会越多。 她只想家人们都能一直平安幸福的生活下去。 “果果,谢谢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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