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补考,从北宋开始_第5章 不会裁缝的郎中不是好厨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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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斯年的话,半点也没起到安慰的作用。
    年轻的党项贵族更没底了。
    惴惴地试探:“你是郎中,就没有麻沸散之类的吗?”
    傅斯年摇头:“一般这种皮外伤,都是捆上防止乱动。要是还不行,抽几鞭子也就好了!”
    党项贵族大惊:没听说这么治伤的呀?郎中还打病人?
    他哪知道,傅斯年说的是牲口……
    一旁的猥琐男子仿佛觅到了逃生的机会,张嘴便说:
    “我家有!离的不远,我这就回去拿!”
    贵族看了看属下,觉得这时候不能拉胯,一咬牙坚持道:“不用,直接来吧!我尽量忍耐!”
    属下果然都露出钦佩的神色,只有猥琐男异常失望。
    傅斯年可不管,就是个莽:“那我可上手了!”
    大针直接就往他身上扎。
    “嗷呜……”这一针下去,党项贵族叫的都不似人声。
    豆大的汗珠滴落,满眼都是血丝。
    傅斯年根本没停手,又是一针穿过皮肉。
    “回去拿,赶紧回去拿!”党项贵族不装了,冲着猥琐男嘶吼。
    什么气势?什么脸面?哪那么多偶像包袱!
    扎谁谁知道,是真疼啊!
    本已绝望的猥琐男如蒙大赦,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后面党项武士还在喊:“你不回来,杀他!”
    他以为傅斯年跟他是一起的,还想威胁猥琐男。
    结果当然是等不到。
    一个党项武士举刀怒视傅斯年:“他跑了!杀你!”
    那个贵族可能缓过来一点,出声制止:“算了!两国世仇,他不想治也是人之常情。我们处境危险,不能耽搁了。”
    而后又对傅斯年说:“你来吧,我忍着点!”
    折了根树枝咬在嘴里,头一甩示意傅斯年动手。
    傅斯年比他还急,心道:“你早这么说多好。拖这么长时间,再耽误我回家吃饭!”
    他卖东西赚的真不少,自己又学过厨,家里的伙食竟比别家还强些。
    ……
    傅斯年是左一针、右一针,手上又快又狠。
    别的郎中就算是习以为常,也没傅斯年这么好的心理素质,他是真不顾忌伤者的感受啊!
    疼得党项贵族几度昏死,傅斯年就跟没瞧见一样。
    几个党项武士互相看看,心下也是骇然:这厮是个狠人呐!
    大大小小的伤口都缝好,傅斯年看着自己的成果还挺满意:
    嗯,针脚很齐整!
    这家伙完全是当兽皮缝……
    一口凉水喷在贵族脸上:“哎,醒醒!缝好了,给钱!”
    悠悠转醒的青年贵族,只觉得浑身没一处不疼。
    活动两下,忽然觉得有处伤口不对劲。
    怎么有点肿胀的感觉?
    试探着问:“箭伤也处理好了?”
    傅斯年一脸懵逼:“什么箭伤?”
    青年瞪大双眼:“我左肩中箭了呀!倒刺还在肉里呢,你没拔出来呀?”
    “哦,我哪知道啊!反正是伤口我就给你缝上呗!得,我再给你弄!”
    青年差点又晕过去,心中呐喊着:“他是故意的,一定是!肯定看我是党项人,有意折磨我!”
    傅斯年完全没有被怀疑的觉悟,正在四处寻摸利器。
    看了一眼党项武士的兵刃,觉得太大不好用,从褡裢里翻出一柄菜刀。
    普通人防身也只能带这个,再说他还时常在野外开火,是以随身带着厨具和佐料。
    众人都惊了:这人的气质,怎么看也不像郎中……
    傅斯年割开桑皮线,又从肉里挖出倒刺,将青年的肩头割得鲜血淋漓,疼得他再次昏厥过去。
    几个武士喉头耸动,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看向傅斯年的目光也变得敬畏:这人长心了吗?从头到尾手都没颤一下!
    他们哪里知道,本次外科手术,傅斯年分别发挥了裁缝和厨子的特长,就是没怎么用医术。
    至于能不能痊愈,那可就要看党项贵族的命了……
    也许是有了些心理安慰,青年觉得好多了,在武士的搀扶下艰难起身。
    傅斯年背后,一个武士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用询问的目光望着党项贵族。
    这是在请示,要不要杀傅斯年灭口。
    贵族考虑了一下,微微摇头。
    他看出来了,这个郎中貌似有些憨直。
    好歹出手救治自己,不能恩将仇报!
    此时远处忽然泛起尘烟,一个武士见状提醒:有大队人马赶来!
    “走!”青年果断下令撤离。
    这是大宋境内,来的必定不是本方人马。
    临走前看了傅斯年一眼,说:“我叫察哥,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这是诊金。如果有机会再见,我会加倍报答。”
    他出手很大方,给了傅斯年一个金饼子,之后就迅速离去。
    傅斯年咬了一口:软的,是真金!
    高兴之余,边挥手边喊:“慢走啊!下次还找我给你缝!”
    青年听了差点没栽下马:我特么宁可等死!
    ……
    收好财货,傅斯年乐呵呵地往家走,不久就遇到了赶来的大宋军兵。
    军队的最前方,正是刚才逃走的猥琐男。
    他匆匆逃离,遇到了来打扫战场的大宋军兵,于是报告了有党项人的消息,想借此获得些赏赐。
    遥遥看见傅斯年,他一指说道:“将军,这就是那个郎中!”
    带队的军校打马近前问:“那几个党项人呢?”
    傅斯年一指身后:“走了啊!”
    极目远眺,地平线上果然有一小队人马飞速逃离。
    军校皱眉:自己这边都是步兵,很难追上。
    低头又看傅斯年:“你给他们治伤了?”
    “昂!我是郎中啊!”傅斯年回答的理直气壮,完全没听出来,人家是怀疑他有通敌的可能。https://
    军校被他的语气迷惑了,暗想:“也是……医者仁心,治病救人好像也不用问是哪国人。”
    问了傅斯年的籍贯,回头吩咐属下:“去两个人押他回村,打听一下他是否有通敌的可能。要是没有就放了吧!”
    说完带着一队人,往党项人逃离的方向追去。
    傅斯年紧紧捂着褡裢,生怕别人抢他的,带着两个军卒就往家走。
    猥琐男自然是什么好处都没捞到。
    他有些不甘心,看傅斯年的样子,觉得对方一定得了许多赏钱,也跟着他们一起往傅斯年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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