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柔点头，明白了乔掌柜的意思。
    “你去莺歌房间替我照看一下。”
    姜禾应了声好便转头去了莺歌的房间。
    魏柔快步走到前院的时候，就见乔掌柜神色慌张。
    这是鲜少发生的事情。
    “乔掌柜，这么晚过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乔掌柜见到魏柔出来，上前一步，又停下了。
    “大小姐，小人探查到有人欲在秋闱上动手脚。”
    魏柔闻言一惊，旋即扫了眼四周，没有下人在，显然是被乔掌柜屏退了。
    她压低声音。
    “此话怎讲？”
    乔掌柜从怀里取出一个卷轴递给魏柔。
    魏柔摊开一看，里面是好几份卷子，上面清楚地写了考题和答案。
    魏柔脸色陡变。
    “这是……这是……”
    乔掌柜点头。
    “大小姐没有猜错，这是此次秋闱的考题，不知因何流传出来，不少书坊里几乎都有流传。小人发现以后当即关闭了这些书坊，以免惹祸上身！”
    魏柔皱起眉头，神色凝重。
    “此事关系重大，并非你我能左右，静观其变，勿要牵扯其中。”
    “小人明白。小人听闻魏国公府二公子也要参加此次秋闱，这才过来告知大小姐。”
    魏柔脸上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那乔掌柜也该知晓，如今我已非魏府千金，乔掌柜也不必如此称呼我。至于魏府，应当不会牵连进去。”
    魏忠良已经从秋闱主事退了出来，二堂哥还在国子监安心读书，应当不会卷入这次泄题之中。
    若是被皇帝发现秋闱考题泄露，受牵连的人只多不少，届时将会引起怎样的腥风血雨，魏柔想想都不寒而栗。
    随即她又想到一个人。
    赵墉。
    赵墉也参加了此次秋闱。
    难不成，这次的泄题是他搞的鬼？
    很快，魏柔便否定了这个猜测。
    以赵墉的能力，还没有通天到可以得到考题的程度。
    即便他真的拿到了考题，也只会关上门自己一个人翻阅，绝不会流传出来。
    思及此，魏柔又看向那些考题。
    她问道：“乔掌柜，你可确定，这就是今年秋闱的考题？”
    乔掌柜闻言一愣。
    “坊间都是这么说……”乔掌柜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小人也无法确定这考题的真假。”
    魏柔心想，皇帝应当还没有蠢到这种地步，坊间都已经传开的考题，皇宫理当有所耳闻。
    只是至今还没有动静，说明了什么？
    魏柔沉声说：“我们看到的这些考题或许并非真的，兴许只是他人想要借此迷惑众人的手段。”
    当拿到这些考题的人拼了命背下这些答案，又或者去翻阅相关的知识，等到真正秋闱来临那一天，却什么都派不上用场，到时，谁又是最终得益者？
    国家大事，并非魏柔一个女儿家能看明白的。
    她不准备插手此事，于是她对乔掌柜说：“乔掌柜，如今我已经被魏府赶了出来，便是庶民。清河县主欲置我于死地，我不想让她发现我与书坊之间的关系，希望乔掌柜能替我隐瞒身份。”
    乔掌柜颔首：“这是小人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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