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巨人变得不再完整,石头分裂,掉落一旁。 十米之高的巨人,很快被大卸八块,零零散散。 陈不凡微微一笑。 笑容还未消散,下一刻又让他警觉起来。 地上的石块再次移动,再次进行重组。 不一会,石巨人又重新出现在眼前。 只是石块比以前小了许多,零碎了一些。 打不死的小强?无限复活? “嗖!” 石巨人一旦组合形成,便会立即攻击。 陈不凡打起精神,从容应对。 一次不行,那就两次。 两次不行,那就十次。 不信这玩意能翻天。 将其剁成粉末,还能重组不成? 石巨人又七零八落,碎了一地。 陈不凡不等重新组合,拿剑对着一块石头乱砍。 “咔咔咔咔!”一顿操作猛如虎,在极短的时间内,其中一块石头变成了粉末。 少了一块石头,看你怎么拼接的完美无瑕。 然而,下一步让陈大高手目瞪狗呆,震惊不已。 这…… 只见砍碎的那块石头依旧组合在一起,替补之前的位置。 陈不凡算是看明白了,石巨人就是无敌的,杀了它,几乎没有可能。 不管造成什么伤害,它依旧可以‘复活’。 相当炸裂。 该怎么办? 陈不凡一边闪躲攻击,一边脑子转动。 有了! 陈不凡灵机一动,手中轩辕挥动,凌厉无匹。 刷刷刷几下,一顿操作猛如虎。 石巨人倒下散乱的瞬间,陈不凡朝着对方的洞口疾去。 不是打不死吗? 不是无限复活吗? 小爷不较劲了。 直接忽略。 冲向下一个地方。 坦白讲,不跟你玩了。 玩不过就不玩。 石巨人扭头,寻着陈不凡而去。 陈大高手嗤笑一声,匆匆离开。 石巨人到了洞口,便停了下来。 “哗啦!”一下,变成了乱石堆,与刚进来时万般无二,一模一样。 它的使命便是有人进来,重组杀戮。 一旦通关,又会重新变回原来的样子,等待下一个人的到来。 “原来这样也可以。”陈不凡自言自语。 由此可见,灵活多变有多么重要。 不能一味的钻进死胡同,钻牛角尖。 如果非要干掉石巨人,耗上百年时光,也见不得有成效,有可能活活累死。 甚至被打死。 换一种思维尝试,不仅省时省力,还能达到自身的目的。 墨守成规有时并非一件好事。 陈不凡走了大概一刻钟,均处于风平浪静,没有遇到危险。 前方出现了光亮,一缕光芒映入眼帘。 走到尽头了吗? 陈不凡心中一喜,抬步向前。 越走越近,越走越安静。 安静的让人恐惧,让人心底生寒。 到了边缘,一道小河拦住了去路。 山洞的终点竟然是不起眼的河流。 不败神皇的道场呢? 怎么什么都没有? 被骗了? 还是大家以讹传讹?根本没有的事传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抬头看去,这是一片山谷,十分广袤。 在河水的对面一样是座大山,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洞口。 什么时候是个头。 一个洞套着另一个洞,还有完没完? 刚出来一个山洞,历经多次危险,差点丧命,结果还有洞要走。 是不是在耍猴玩? 陈不凡也是够了。 可事到如今,只有闷头往前走了。 退是不可能退的。 绝对不可能。 就在陈不凡迈脚的时候,一丝不寻常引起了注意。 陈大高手急忙把脚收回来,又后撤了两步。 一根枯草落在河水上,竟然迅速下沉。 按照常识来讲,就算要沉下去,也得等很长时间。 枯草轻盈,飘在河水之上,三岁小孩都知道。 忽然沉底了。 陈不凡拔下头上两根发丝丢了过去,头发极速下降,落在河水上,又沉了下去。 陈大高手观察入微啊。 这河水邪性,不太正常。 一脚迈过去,不知会是什么下场。 陈不凡在山洞墙壁上扣下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用力丢去。 验证是否可以投掷到河水的对面。 看看是否运集力气,可以跨过河流。 然而……石头在河水的上方就掉落下去。 要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恢复修为,力气有多大。 别说丢过去河流,就算击穿对面的大山都绰绰有余,轻而易举。 可……事实很扎心。 完了,不妙啊。 该怎么办? 河水只有几米宽,不超过十米。 然而却是一条拦路的虎。 无法寸进。 强行闯过,会不会掉里面? 就像掉进粪坑一样? 掉进去能不能前行?能不能游过去? 这是关键。 陈不凡踮起脚尖,看向刚才沉入河底的发丝。 发丝已无,化作灰烬。 枯草也没有了。 由此说明,河水有很强的腐蚀性。 河水清澈见底,什么都没有。 一眼就能看到底。 十分不正常。 谁家的沟里河里,没点草啊鱼啊。 然而这里面没有。 干净的过分。 干净的不掺一丝杂质。 陈不凡犯难了,后退自己不允许,前行又过不去。 如何是好。 陈不凡想了一圈,也没有解决的办法。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一个猛子扎过去。 当然,也只是想想。 不敢付出实际行动。 不谈能不能过去,单单水的腐蚀性就够受的。 万一身体的强度承受不住,自己就没了。 被化干净。 至于游过去,基本不用妄想。 用尽全力丢掷一块石头,都被拦截住,在水里游咋想的? 这短短的河流就像一潭死水,不允许有任何生命的存在。 十分霸道。 也不知源头在哪,又流往何方。 陈不凡坐在地上,哭丧着个脸,时而愣愣出神,时而抓耳挠腮,时而坐立不安,时而走走停停。 “唉!”一声叹息,带着深深惆怅。 “嗡!” 就在这时,轩辕空间似乎有了动静。 “主人,主人!” 陈不凡神识刚探测进去,就听到小蝶大声喊叫。 “小蝶?” 陈不凡猛拍一下脑门,怪自己大意。 之前说好的小蝶三天即将苏醒,自己把这件事忘了,抛之脑后。 算算日子,小蝶应该醒了有十几天了吧? 随之意念一动,把小蝶放了出来。 还是那个熟悉的模样,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亲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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