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我成了位面大反派_第1990章 火急火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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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寒月离开之后,房间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宁静。
  说实话这个时间点没看到对方的身影楚阳确实稍微有点不习惯。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还未等他感叹多久熟悉的身影又重新出现在了他面前。
  看到李寒月再次出现,楚阳不由微微一愣。
  等等,莫非他刚刚的猜测其实全是错的,对方刚刚并非是去说服云秀了?
  要不然哪有这么快,才过了这点时间而已。
  不过当李寒月一开口后,楚阳便发现自己的想法大错特错。
  “好了。”
  李寒月神色淡漠地说道,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熟悉她的楚阳自然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是实在有点不太敢相信。
  云秀虽然心软,而李寒月确确实实是星月宗大宗主,同时更是她的大师姐,会被说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可这速度也实在太快了吧?
  估计最多也就说了两三句话而已。
  于是楚阳便不可思议地问道:
  “这就说服她了?”
  “嗯。”
  李寒月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解释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楚阳才更能体会到对方性格的麻烦之处。
  只要他不追问,对方就不可能将此事解释清楚。
  而就算追问也得花费一番功夫。
  不过在这件事上楚阳也只有这一条路了。
  因此他很快就继续问道:
  “怎么说服的?”
  如果说李寒月这怪异性格里还有一点好的话,那自然就是完全不会说任何谎话了,只要是问了她就会如实回答。
  当然这其实也是一个不小的坏处,这也是楚阳有着许多担心的重要原因。
  没有经过一点思考,李寒月就回答道:
  “我是大宗主。”
  “……”
  听到这个解释,楚阳一时间有些无语。
  他还以为对方会说出什么特别的理由,敢情居然是如此简单的理由。
  既然李寒月都这么说了,那他当然也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显而易见的是在星月宗里大宗主就是身份最高的存在。
  这并不仅仅是由实力以及资历决定的,而是凝练出的内丹。
  纵使是在七位宗主里,李寒月拥有的月亮内丹也是最为尊贵的存在,这才是成为大宗主的充分条件。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拥有太阳内丹的他同样也会成为星月宗大宗主。
  这些事楚阳早已在星月宗的资料里见过了。
  现在看来他了解的还是不够深。
  大宗主不仅仅是一个地位和身份都极为崇高的存在,甚至连她的话都不能被忤逆。
  这应该就是云秀会这么简单就被说服的原因。
  当然这严格意义上根本算不上被说服,只是李寒月强行用大宗主的权力迫使云秀答应这件事罢了。
  只能说这姑娘对“说服”两字有着很大的误解。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楚阳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虽然李寒月确确实实实现了他的目的,他也能正儿八经地离开宗门了,可这发展却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搞得好像是他强行让李寒月这个道侣向云秀施压一样。
  这样一来云秀岂不是更加委屈了?
  想到这里,楚阳不由轻叹一声。
  看来确实找不出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啊……
  对他而言,这显然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方法。
  不然他肯定希望能正儿八经向云秀告别。
  只是和等到其他几位宗主回来商量这条路相比,还是这么做好多了。
  最起码他不会冒什么风险,只是可能会让云秀伤心罢了。
  这般想着,楚阳只好微微摇头道:
  “算了,这样也好。”
  “不满意?”
  见他这个反应,李寒月不由疑惑道。
  “也不是不满意,只是想找到一个更加皆大欢喜的解决方法。”
  楚阳轻叹一声,如实回答道。
  事已至此,他自然也不想再隐瞒什么,很快就将自己的担忧老老实实地说了出来。
  而在听完他的原委之后,李寒月则是冷冰冰地说道:
  “我再去试试。”
  话音一落,还未等楚阳继续说什么她的身影便瞬间消失不见。
  能不能别这么火急火燎?
  见此,楚阳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该说不说,李寒月在这件事上确实非常积极。
  若不是知道对方就是这个性子,他肯定会十分疑惑。
  李寒月为何会这么果断他当然很清楚是何原因。
  估计在这姑娘的心里道侣之间就是需要毫无理由的互相帮助,无论在什么事上都是如此。
  这次李寒月离开的时间倒是没有第一次那么久了。
  最起码没有前脚消失后脚又突然出现这种事发生。
  毕竟这种事确实有那么点惊悚。
  然而李寒月此次花费的时间却出乎意料的长。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星月宗也逐渐笼罩在夜幕之中。
  即便这一天已经快要结束了,楚阳也没能等到李寒月回来……
  ......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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