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妙音出现时的情形,楚阳忽然觉得这件事只有两个可能。 要么就是妙音同样也是从他的认知和记忆中孕育出来的东西,并非真实存在之物。 简单来说只是他自己妄想出来的东西罢了。 只是寻常妄想并不会发生什么,但在这个世界中却会切实显现出来。 正因如此,妙音才会知道这么多这个世界中人本不该知道的秘密。 要么妙音就是他要找的那个在暗中操纵一切的存在。 对方显然明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这句话,故意接近他,还向他透露出不少机密。 有时候还特意装出一副谜语人的样子。 这样一来他也就不会怀疑到对方身上了。 至于妙音为何会这么做就不清楚了。 【看来你似乎想到了什么?】 妙音忽然开口道。 楚阳实话实说道: “我只是在思考你到底是什么人而已。” 【哼哼……是吗?】 妙音显然不太相信。 这倒是没有出乎楚阳的意料。 都已经和这家伙交流这么多次了,他当然也对对方的性子有了一点了解。 别看妙音神神叨叨的,一副谜语人的样子,但性格还是比较好摸清的。 他故意说出实话反而会让对方不相信,想到另外之处。 这般想着,楚阳不由问道: “所以你真不再透露点东西?” 他又重新回到了一开始的话题。 【既然你这么执着……容我考虑几天吧。】 要不是这家伙有过不少前科,楚阳甚至怀疑她真要说出什么重要之事。 毕竟从这语气来看确实有那么点真实。 不过以妙音的性子,现在的迟疑和犹豫肯定是故意表现出来的,实际上根本就不打算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就算真的考虑几天,最终大概率只是随便编点话应付他罢了。 楚阳本就不指望能从对方口中得到什么东西,所以倒是没什么所谓。 当然他表面上还是微微笑道: “那就好。” ......... 结束和妙音之间的对话之后,楚阳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倒是显得有点无所事事。 基本上就是和周围的星月宗修士一同注视着天上那两位顶尖强者的战斗。 由于这里是星月宗的地盘,倒是没有哪个修士冒然前来此处看看情况。 而且这两位顶尖强者的力量实在太强大,谁也不想受到波及。 当然云罗界中肯定有不少顶尖强者已经注意到了这场战斗。 要不是烈阳宗和星月宗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两家修士打起来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肯定会有很多强者围观。 不过不管具体情况如何,这就不是现在的楚阳能知道的事了。 他现在正在隐藏自己的修为,连天上的战斗都看不太清楚。 所以这段时间对他来说当然有那么点枯燥。 要不是担心会不会有意外发生,楚阳早就走了。 反正有云秀和这么多长老在,足以应对寻常事态。m.biqubao.com 如果真要打上几天的话,实在是有点折磨…… 天上正在激战的两人似乎在响应楚阳的心声一样,正当他心中产生这个想法时却发现天上的两股力量突然趋于平静。 似乎这两位顶尖强者已经停手了。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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