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倒是没有做得太过出格,仅仅只是一个轻吻。 不过这样的感觉对他而言确实是久违了。 仔细一想,他好像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尝过这种滋味了。 自从离开云仙宗之后,他就一直都忙着提升自己的实力。 在没有双修功法的情况下,他当然也不会主动去寻求这方面的滋味。 况且他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确实没有什么动力再去增加。 不过当发现这是一个很好的试探方式之后,楚阳依旧毫不犹豫地这么做了。 即便李寒月乃是星月宗大宗主,更是他现在的师父,但他从来没有顾虑过这些东西。 他很想看看对方究竟是不是真的受到了他的影响。 如果还是原来那个李寒月的话,肯定完全不会有任何反应,就像个木头人一般。 毕竟对这姑娘而言,他们本就是宗门门规里明明白白规定的道侣,做这种事简直稀松寻常。 这同样也是李寒月会这么轻易就和他融合的根本原因。 归根结底这位星月宗大宗主一向是这个性子。 要说对他有什么特殊感情自然完全不可能,同样也不会因为他这一吻就害羞得像个小女孩一样。 但是如果真受到了他的影响,肯定不至于一点反应都没有。 楚阳觉得自己还算是个比较感性的人,不可能完全影响不到对方。 而在观察到李寒月的反应之后,他才顿时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星月宗功法的影响并不是单方面的。 最起码李寒月同样受到了他那性子的影响。 这姑娘此时虽然勉强维持着冷淡的神色,仿佛对他的所作所为浑然不在意。 可却被那稍微有点慌乱的眼神出卖了。 如果是放在之前眼神肯定依旧冷冰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多了一丝感情色彩。 俗话说眼睛是通往心灵的窗户,看到李寒月这个眼神之后楚阳顿时就恍然大悟。 看来他的猜测确实没错。 他和李寒月之间由于融合的关系,彼此的性格竟是稍微“中和”了一点。 尽管最根本的东西并未发生改变,但在遇到某些事时的情绪会发生一点微妙的变化。 楚阳也不清楚这对自己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接受。 况且和得到的好处相比,这点影响根本就不算什么。 不过此时的楚阳忽然想起了妙音。 他现在已经完全能确定了,那家伙肯定是发现李寒月实力太强,所以这段时间完全不敢出现。 万一要是被李寒月发现一点端倪可就不妙了。 只是如今他都已经得到了和李寒月同样强大的力量,妙音会不会也同样忌惮他,从此不再像之前那样和他脑内对话? 说实话楚阳还是挺在意这一点的。 如果妙音不想冒险的话,肯定从此以后就不会再和他接触了。 这样一来对他来说还有点可惜。 虽然妙音此人极为神秘,他也完全不清楚对方找上自己究竟有何目的,但有一点还是十分明确的。 那就是对方的身份肯定非常不简单。 实力先不说,光是知道他从何而来以及有什么目标就已经非同寻常了。 若是断了这方面的线索,他还真觉得挺可惜的。 这般想着,楚阳嘴角不由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也不知道妙音看到这个场面后会是什么想法。 明明嘴上说着要按指引行事,但实际上他在没有对方指引的情况下也成功一飞冲天。 接下来只需去搜寻目标就行了。 就在他想着这些事的时候,面前的李寒月却忽然开口道: “没事的话我就告辞了。” 听到这话,楚阳不由微微一愣。 尽管李寒月的语气中依旧没有一点感情,但却已经少了之前那种漠视一切、居高临下的感觉。 这显然已经是一个十分大的进步了。 当然,对方根本就不在意他刚刚的所作所为他倒是能猜到。 不过一想到自己刚刚还在想妙音的事,楚阳就觉得自己有点渣男。 简直就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当然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他对妙音那家伙根本没有一点想法,只是觉得对方的身份很关键而已。 这么一想,他的渣男行径已经够多了,这一次倒还算不上什么。 而在看到李寒月完全不排斥他刚刚的举动后,楚阳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哪有放过这等好事的道理? 而且刚刚的举动已经够出格了,就算现在再想当做无事发生显然也做不到。 他的心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看着李寒月那冷淡得有点呆萌的样子,楚阳不由微微笑道: “我们继续?”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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