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几天里,楚阳过得极其悠闲。 刚刚成为少宗主的他一下就成了星月宗里的名人,走到哪都会吸引一群人的注意。 毕竟他不仅是宗门百年来第一个少宗主,还是宗门历史长河中唯一一个男性少宗主。 这两大属性叠加在一起顿时就让他成了星月宗里的红人。 别看星月宗在云罗界中算是一股清流,还是为数不多仅存的正经宗门,但宗门里的众多修士自然依旧有着身为人类的天性。 对于他这个地位极高且还是稀少的男性的少宗主,星月宗自是存在许多想巴结他的女人。 甚至有些很大胆的已经开始投怀送抱、自荐枕席了,都想着攀上他这个少宗主的高枝。 如果是放在以往,楚阳不说来者不拒吧,但当然也不可能抗拒这种好事。 反正他本性就是如此,也没有装模作样的必要。 而且双方本就只是利益交换,彼此都心知肚明也没必要投入什么感情。 只是在这人生地不熟,而且还并非是自己的身体的情况下,楚阳还是得维持一点基本人设的。 尽管他已经越来越放肆了,但至少不能扰乱宗门里的风气吧? 要是真干出这种事还被那几位师父知道了,逐出师门都算是比较轻的惩罚了。 况且他也没忘记还有一个时时刻刻在观察他的存在。 正因如此,楚阳在这段时间里倒是展现出了一副翩翩君子的形象。 得益于他在和人交流方面的经验丰富,不管是面对谁都诱惑都表现得十分克制,和其他人交流时也令人如沐春风。 不知不觉间,他在宗门里已经具有一定威望了。 只是即便如此,困扰楚阳的问题也没有解决。 这十几天里不管他再怎么努力修炼,自身修为连一丁点提升都没有。 仿佛由于自身天赋所限,他能修炼到这个境界已经是极限了。 除此之外,云秀这段时间里也没有找过他。 明明原主的记忆中这位三师父乃是最为关心他的存在,几乎每天都会来关照一下。 可在这十几天里,云秀似乎是有意躲着他,根本就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 楚阳当然很清楚究竟是何原因。 看来他还是低估自己一开始那番“表白”的威力了。 本来那时候见云秀反应并不算太大,再加上星月大典时对方还能装作若无其事,他还以为这事已经揭过了。 只要他不再提,云秀肯定也会慢慢当做不存在。 可现在看来情况并非如此。 他那番话倒是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至少云秀并没有怀疑他被什么人夺舍了。 即便这段日子里表现得和原主有着很大不同,对方似乎也没有怀疑。 这显然也是出于云秀受到了那番话影响的缘故。 当然就算行事风格再怎么发生改变,有些东西还是不能变的。 比如原主那一心复仇的特点。 为了不引起怀疑,楚阳在这段时间里自然不是什么都没干。 不只是为了了解这个世界,同时也是为了弄清楚原主的仇家,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翻阅宗门里的书籍。 之前的原主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弱小,自然没那心思去探查这方面的事。 就算找到了仇家所在何处又如何,没有实力复仇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受。 但楚阳的想法可就不一样了。 既然已经成了权限极高的少宗主,不翻阅一下有关这个世界的记载怎么行? 只是令他失望的是很多书籍早就已经过时了。 由于十年前发生的异变影响实在太大,这个世界早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记载的那些东西早已变得不准确,许多历史中的东西更是不复存在。 别的不说,光是十年前还保留到现在的顶尖宗门也就那么几个,星月宗便是其中之一。 而原主记忆中的仇家更是无处可寻,最多只能将目标锁定在一个很大的范围。 十年后的现在就更难确定了。 不过虽然存在大量没有用处的东西,但楚阳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收获的。 起码他现在已经明白一件事了。 能从十年前的异变中完整幸存下来的宗门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可以说就是这个世界最为强大的几个宗门。biqubao.com 而这些宗门的地位也较为超然,很少去参与其他势力的争斗。 那么问题来了,除了云秀以外的星月宗其他几位宗主为何又会常年在外? 正当楚阳找寻这个问题的答案时,却忽然听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星月宗大宗主李寒月时隔三年回到了宗门。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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