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星月大殿。 大殿内张灯结彩,不少人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时不时看向大殿上方,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出现的样子。 星月大殿非常大,能容纳非常多的来客。 而殿内之人大部分都是星月宗弟子。 剩下地则是周边宗门的来客。 他们来此的目的也非常简单,那便是见识一下星月宗新任的少宗主。 大殿某个角落,一个相貌平凡,衣着华丽的男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周围走动的少女们。 “不知道新任少宗主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男子喃喃自语,语气中蕴含着一丝期待。 而他的声音也被周围几个聚在一起的男子听到了,顿时便议论了起来。 “依我看,肯定是和大宗主一样的高冷型。” “不对,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是萝莉型。” “想多了,我怎么觉得是个丑女呢,七位宗主都这么好看估计也要平衡一下。”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让周围听到声音的少女都不由投以鄙视的目光。 但男子们对于这样的目光早就已经习惯了。 甚至还有几个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有没有可能新任少宗主是个男的呢?” 就在此时,一道非常陌生的声音响起。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到出声的男子身上。 一眼看去,竟然显得如此人模狗样。 反正比他们这群人都强多了。 “你觉得有可能吗?” 某个男子不屑地冷哼一声。 “这位兄台似乎从未见过,不知是哪个宗门的弟子?” 虽然众人都一副不屑的样子,但依然有人礼貌性地问了一句。 毕竟来人的相貌确实非常陌生。 这在鲜有男性的星月宗可以说是极其显眼的。 因为男性之间早就已经非常熟悉了。 “小弟楚阳,初来乍到。”m.biqubao.com 楚阳笑呵呵地说道。 见他如此和善,众人对他的态度也好了起来。 很快他们便混熟了。 “楚兄既然提到一个这么离奇的想法,是否有什么依据。” 稍微认识一下后,便有人这么说道。 “哪有什么依据,活跃一下气氛罢了。” 楚阳淡淡一笑,也没有透露什么。 经过一晚上的了解,他也算知道了星月宗到底是个怎样的宗门。 简单来说,就是女尊男卑。 由于功法特性的关系,星月宗的男弟子可以说是最为底层的存在。 唯一的作用,估计就是充当宗门内的苦力罢了。 而占据核心地位的全都是女子。 长久以往,星月宗也就逐渐形成了女多男少的局面。 楚阳面前这十几个人,估计差不多就有宗门男弟子的一半了。 而整个星月宗,至少也有上千人。 可见星月宗男弟子有多少,地位有多低。 为何都这样了,还有男性修士拜入星月宗呢? 这是昨夜楚阳思考许久的一个问题。 但现在看到他们的样子倒是有些理解了。 原来全都是向往星月宗仙子的“绅士”。 他们对一亲芳泽并没有什么奢望,但能一饱眼福对他们而言也不错。 因此才会不在意其他东西,就算被鄙视也要聚在一起大谈美色。 “那没事了,我还以为楚兄有何高见呢。” 众人瞬间改变了话题,一人突然说道: “不知道这次主持仪式的会是哪位宗主?” “那还用说,肯定是三宗主,只有她常年待在宗门。” “可惜不是我最喜欢的四宗主。”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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