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脚步不停地往前走,自然看到了越来越多的云仙宗弟子。 而他虽然遭受到了很多好奇的目光,但却并非被谁搭话。 大多都只是远远地看着他而已。 令楚阳有点无语的是,有些人居然还视他为洪水猛兽一般,见到他就躲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祸害这个宗门的呢。 问题是这云仙宗和所谓的女儿国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女儿国不仅连一个男性都没有,最重要的是能自给自足,不需要男人也能繁衍生息。 可这云仙宗就不一样了。 这本身就是世俗中存在的宗门,无非就是招收弟子的时候只招收女性而已。 宗门里的弟子们又不是真的从出生到现在都在宗门内部成长为人,连一个男人都没见过。 不说全部,至少绝大多数都是被宗门招收进来的。 在拜入云仙宗之前,她们也不过就是普通的凡人,也就是存在不俗的修炼天赋而已。 要说身为凡人的时候连一个男人都没见过那还真的不可能。 况且云仙宗虽然不怎么和外界交流,但并非真的隔绝于世。 就算真的一直都待在宗门里,也不可能真的没有见过男人。 正因如此,楚阳才对这些女人的反应十分惊讶。 整得好像他是什么祸害一样,实在是太让他受伤了。 当然,主要还是和楚阳自己的预期差得有点远。 本来在被这个全都是女性修士的宗门选中的时候,他还稍微妄想了一下。 想想看,他不仅是天赋异禀的天才弟子,还是宗门里唯一一个男性。 再加上他可是被那十几个宗门顶尖强者看中的存在,拜入她们门下后辈分也很高。 种种因素结合在一起,按理来说他应该非常受欢迎才对。 不说走到哪都有女人投怀送抱,起码也得得到无数火热的目光才对。 可楚阳却没想到现实竟是如此骨感。 别说他想象中的那些事了,就连一点受欢迎的迹象都没有。 甚至居然还有那么多人对他避而远之。 说实话,穿越到诸天万界这么多年,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遭受如此对待。 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而这个问题到底出在哪,楚阳心里也有一个猜测。 不出意外的话,问题就出在他那个便宜师父身上。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一路走来遇到的宗门弟子大多都是一些修为较为低下的存在。 这些显然全都是云仙宗外门弟子。 所以可以看出他师父所在的那座山到底处于一个什么位置。 毫无疑问只是位于宗门外围地带而已,已经完完全全融入到了外门弟子之中。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自然不是因为林玲的实力有多弱或者说是地位有多低。 单纯是因为她本人实在太过怪异。 没有徒弟也没有加入任何一个势力的她只能孤身一人生活,所以宗门便把外围地带的一座山都给了她。 楚阳并不清楚具体的门道,但事实应该大差不差。 总而言之,他那个便宜师父的身份在宗门里实在太过特殊,加上本人的性格十分古怪,所以宗门一众修士都会避而远之。 而从他现在的遭遇来看,对方的名号估计已经在宗门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因此身为徒弟的他自然会被师父的名声所连累。 这些人并不一定知道是他自己选择了林玲,除非有谁将这事捅了出去。 可不管是他主动选择了林玲,还是林玲主动选择他都能表明一个事实。 那就是他本人肯定也是个十分怪异的存在。 要不然也就不可能做出这样的选择,或者被这么一个怪人看上了。 正因如此,他会风评被害实属正常。 虽然没能得到预想中的待遇稍微有点失望,但楚阳并没有太过纠结此事。 这些外门弟子本就跟风严重,没有多少自己的判断,所以自然会依照传闻行动。 但那些内门弟子或是真传弟子可能就不一样了。 不管怎么说,他可是被宗门里的一众顶尖强者都认为是天赋异禀,甚至还抢着收他为徒。 有这一点作为前提,就算他选择林玲一事再怎么怪异也影响不大。 只是那些真传弟子对他会是个什么态度就不好说了。 按照狗血套路的话,那些自诩自身很强大的弟子应该会看他不爽,最后接二连三地开始挑衅他。 也许在这个宗门里他能当一回所谓的主角。 然而令楚阳十分震惊的是,他这次居然还真心想事成了。 正当心中浮现出这样的想法时,却见前方忽然有一个身材矮小的少女正迅速朝他靠近。 看脸上那表情应该不是很友善。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极为强大的力量气息,远超之前遇到的那些外门弟子。 不出所料的话,对方应该是宗门内门弟子甚至真传弟子。 还未等他作出反应,少女便来到他面前,好奇地打量了他一下,随即挑了挑眉毛道: “你就是拒绝了我师父,选择了那家伙的人?”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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