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对于这种事情楚阳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自然不会有多惊讶,更别说被吓一跳了。 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介凡人,在修士面前本就啥都做不到,只能任人摆布。 好在这云仙宗之人对他倒是没什么恶意,不然他还真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他之前能依靠演技骗过云仙宗宗主,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装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形象显然要难上许多。 只能说幸好那云仙宗宗主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决定和他逢场作戏。 要不然他还真不太好办。 而像现在这样,就算他今后做出再怎么古怪的举动,在对方眼中估计也只是演技。 他只是想扮演一个没有一点力量的凡人而已,自然会表现出一副凡人的样子。 哪知身为凡人的他才是真实的他。 而且有了云仙宗宗主的照应,楚阳在宗门里的安全应该也能得到保证。 不管怎么说,他在对方眼中都是无法企及的强者。 如果宗门里真有谁想得罪他的话,身为宗主的对方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 甚至可能为了不触怒他,会在他之前先将麻烦处理掉。 楚阳思来想去,发现和云仙宗宗主再次相遇确实很尴尬,但对方的存在对他来说似乎是一件好事。 要知道对方可是这个宗门地位最高的存在,有这么一个人物照应,他在云仙宗里的行动自然会顺利许多。 更别说还有其他各种好处了。 在没有再次相遇之前,楚阳自然会认为自己和这云仙宗宗主仅仅只是有过一次亲密交流的关系,之后双方便再无瓜葛。 可既然这么有缘分,那他自然也不会客气。 反正都这么久没有好好享受一下了,在这云仙宗好好快活一番也未尝不可。 料想对方也不会有什么抗拒心理。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有了第一次可能就会有无数次。 那位云仙宗宗主本就是一个极为识相的人,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一想到自己刚拜入宗门就有宗主服侍自己,楚阳的心情忽然有些愉悦。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经过一番流程。 别的不说,他连拜入哪位的门下都还没决定呢。 不知道这个全都是女性修士的宗门会不会给他什么惊喜。 ........ 意识清醒之后,楚阳果不其然来到了传说中的宗门大殿中。 比起其他寻常宗门,云仙宗的宗门大殿倒是有点特别。 并非是那种富丽堂皇的金色,而是如梦如幻一般的粉白相间,看上去就像是哪位公主居住的城堡一样。 不仅如此,这宗门大殿有着十分大的空间,他甚至一眼都望不到边界。 当然,最令楚阳在意的是半空中那如云似雾的浮空平台。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哪座山上呢。 楚阳微微眯起双眼,刚想仔细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耳边却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恭喜公子成为我们云仙宗的一份子。” 他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发现那些浮空平台上竟是出现了十三道身影。 刚刚说话的云仙宗宗主正好就在正中心。 楚阳并没有在意这种单纯就是走流程的话,很快就大为震惊道: “这么简单,可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只要知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云仙宗弟子就行了——还是说你不想拜入本宗?” 该说不说,这云仙宗宗主的演技还是挺厉害的。 饶是知道他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强者,居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种话。 当然,这也是在配合他的演技罢了。 想到这里,楚阳便连忙摆手道: “当然不是,只是太过意外而已。” “那就好。” 云仙宗宗主点了点头,随即眯起双眼道: “既然已经是云仙宗的一份子了,那当然得知晓本宗门的情况——不过这些事还是得等到你真正拜师之后。” 听到这番话,楚阳便顿时知道对方接下来想要说什么了。 之前不就已经决定让他自己选择师父吗,现在当然到了那个时候。 至于到底选哪个……只有在真正看到其他十二个人的真面目后才能决定。 现在这些人都是一副朦朦胧胧的样子,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看不真切。 如果单单从这些人之前的交谈来看,楚阳对那小师妹的印象还挺深刻的。 毕竟对方不仅话最多,性格也十分与众不同。 至于之前就已经打过交道的云仙宗宗主么……他当然不会选择对方。 好歹也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楚阳还是想要找点新鲜感。 这般想着,他便发现那些朦朦胧胧的身影竟是逐渐变得清晰起来,那十多个女人的模样很快就浮现在他眼中……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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