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周围一众女子的脸色瞬间凝固了。 而楚阳也没等她们继续说什么,直接带着怀中的女子身形一闪离开了这个已经变得越来越多人的地方。 ......... 这样应该能稍微减少一点骚扰吧…… 出现在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见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之后,楚阳顿时松了一口气。 尽管他刚刚那番举动不可能将这个问题完全根决,但起码会有些许效果。 这样一来缠上他的女人应该会少许多。 这般想着,楚阳便悄然放开了怀中的女子,随即微微笑道: “抱歉了,为了逃走我只能出此下策。” “是么……” 本来神色就极为冷淡的美人鱼脸色变得十分古怪,语气似乎也有些不太对劲。 “你都这么占我便宜了,莫非想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阳一听这话顿时乐了。 看来他的选择还真没错,这姑娘和其他美人鱼都截然不同。 饶是看到他这个难得一见的男性也依然不慌不忙,甚至还十分冷淡。 虽说他并不清楚这是不是因为对方的性格如此,还是存在别的什么原因,但这些对他来说确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姑娘不会像之前那些美人鱼一样一直缠着他。 想到这里,楚阳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意,眯起双眼道: “那姑娘想要什么补偿呢?”biqubao.com “补偿……” 女子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摇了摇头。 “我现在还没想好,等以后我想好了再说吧……你只要记着这件事就好,补偿可是你自己说的。” “那是自然,我一向说话算话。” 尽管觉得这姑娘的话有点奇怪,但楚阳并没有细想。 总不可能他只是在人群中随手选了一个看上去较为正常的人,结果刚好反而是最不对劲的吧?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只能说他确实够幸运。 不过就算对方身份很不一般又如何? 在这座海神宫中,对他而言真正有深入了解价值的可能也就只有海月。 除了那位宫主之外,海神宫里的人鱼应该不会有什么玄机才对。 “那就好。” 女子点了点头。 “等我想到了我会来找你的。” “你知道去哪找我?” 楚阳语气疑惑道。 “当然不知道,但你在这里实在是太显眼了,想不知道你在哪都难。” “……行吧。” 楚阳觉得这个逻辑确实没有任何毛病。 只要他一走在外面肯定就会成为场上焦点,而且传闻也会满天飞。 除非他真的通过变化之术变成女性人鱼的模样,不然这种事肯定无法避免。 “那就后会有期了。” 说完这句话后,女子便瞬间消失在原地。 这么迅速的动作让楚阳有点猝不及防,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姑娘确实有点意思…… 楚阳微微眯起双眼,开始思索和对方接触时的所见所闻。 现在看来,当时他在这么多人之中选择了对方确实有其道理。 这种一看就与众不同的存在确实非常不简单。 在和这姑娘交谈的时候,楚阳最深有体会的一点就是对方的语气和神态完全不卑不亢,根本就没把他当成什么特别的人物。 说不定和那位海神宫宫主一样,对方也见过男性。 这可能才是对方和其他美人鱼之间的最大区别。 既然早就已经见过,那当然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除此之外,最为令楚阳在意的还是这海神宫里的特殊力量。 之前刚和海月接触的时候他还没察觉到这一点,但在被这么多人围住之后,他便明白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在这海神宫里,他的神念倒是没有受到任何限制。 但这里却存在着一道无形的特殊力量。 在这道力量的影响下,不管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探查到其他人的修为。 其他气息确实如往常一般能感知清楚,唯独各种力量气息没有出现在他的神念感知中。 就连刚刚那女子离开的时候他都没有感知到一点力量波动。 拜此所赐,楚阳对其他人的境界可谓一无所知。 可以说这海神宫中的人鱼对他来说是一个几乎完全未知的状态。 他只能通过表现出来的东西来判断每个人的实力了。 而从现在观察到的情况来看,刚刚离开的那姑娘肯定是海神宫里的一方强者。 对方和其他人的差别实在是太明显了,甚至有点格格不入。 不过这种情况对他来说或许算是个好消息。 只要他想的话完全能躲开那些狂热的美人鱼,毕竟连一点力量波动都不会留下。 当然最重要的是如果这道特殊力量对海月也有效果的话,那事情就变得有趣起来了。 等于这座海神宫对所有人来说都相当于是一个盲盒,谁也不清楚遇到的人究竟是怎么的修为,只能通过实际接触来判断。 说不定就连身为海神宫宫主的海月也对此地的情况不甚了解。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这海神宫确实有一探究竟的价值。 况且他现在对这里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这般想着,楚阳便扫视了一圈周围,随即朝着最中心地带走去……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728/740813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