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和白音交代了一下这次的所见所闻之后,楚阳便将注意力重新转回了面前的少女身上。 “这么快就聊完了?” 见他看向自己,少女不由呵呵一笑道。 “本来就没什么要说的。” 楚阳微微摇头,对于对方知道他刚刚正在和白音脑内交流一事并不感到奇怪。 都修炼到了这个地步,这点事已经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想到这里,楚阳便继续道: “之后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你直接把我们送到那里吧。” “好,什么时候想走的话直接来这里找我便是。” 神秘女子点了点头,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当然如果你不怕羞耻的话直接在外面喊我就行,不管在哪我都能听到——到时候我瞬间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喊?” 楚阳不禁吐槽道。 对于这个问题,神秘女子只是微微摇头。 “名字啥的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只要你想喊的是我,那不管叫什么名字我都能感应到,这一点大可放心。” 听到这番话,楚阳算是确定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对方确实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就连假名都不想报。 说实话他倒是不难理解对方为何会这么做,估计就是想保持神秘而已。 无论是真实相貌还是名字,亦或是其他东西都不限暴露给他。 唯一真实的可能也就只有那一身修为而已。 但这其实也是个伪命题。 从头到尾出现在楚阳面前的仅仅只是对方的分身,他完全无法从这些分身身上探查到对方的真正修为。biqubao.com 之所以会觉得对方也是达到了戮仙境巅峰的顶尖修士,单纯只是从对方表现出的东西判断出来的而已。 若是连这一点也算上的话,他对对方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对方显然想最大限度地保持神秘,不想说出自己的名字倒也能理解。 一念至此,楚阳也只好微微点头道: “那就好。” “所以有关这方面的事你应该没有其他疑问了吧?” 神秘女子呵呵一笑,目光忽然一凝。 “我想和你谈谈我一直都很在意的事。” “什么事?” 楚阳一开始还有点疑惑,但发现对方的目光突然转向一直都安安静静站在他身后,好像没有一点存在感的白灵后,他就明白对方在意的事到底是什么了。 “你身边怎么突然多了一个女人?据我所知她应该不是和你一块进入凌霄谷的吧?” 少女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而且她身上存在非同寻常的气息,让我十分在意。” “这只是我在这座城池中买下的女仆而已。” 本来楚阳还以为对方早已看出白灵是传说中的神兽,没想到对方知道的比他预想中的少很多。 现在也不过只是发现白灵的气息稍微有点不对劲而已。 他并不在意白灵是神兽白泽一事被对方知道,要不然也不可能大摇大摆地带着白音回到这里了。 但也没必要一上来就全盘托出。 从这件事上就能看出,这位号称已经在凌霄谷中观察许久的强大修士并非什么都不知道。 不仅没发现那位传说中的先行者,连白灵都没注意到。 没办法,毕竟这两个都是挂逼。 只不过一个是靠着自身实力和手段,一个是依靠血脉神通而已。 而听到他的回答有神秘女子却是呵呵笑道: “原来你还好这一口?只是你这买来的女仆实在有点不简单啊……不仅实力超群,连身上的气息都十分奇特,就像是……诸天万界本身一样。”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观察力还是非常强的。 起码已经发现了一点端倪。 作为由诸天万界直接孕育出来的生灵,同时还被赋予如同金手指般强大的血脉神通的存在,神兽和诸天万界之间的联系自然极为紧密。 只要探查得足够细致,发现这一点还是有可能的。 可以想象对方心里已经有了不少推测。 楚阳很清楚就算继续隐瞒下去也没什么必要,索性直接眯起双眼道: “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可你要拿什么东西来换呢?” “你还真是斤斤计较啊,这点东西也要用来交易。” 尽管嘴上这么说,还白了他一眼,但神秘女子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各自都能心安理得。” 说完这番话之后,她便继续道: “我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这样吧……我把能交易的东西都摆出来,你选一样便是。” “行。” 楚阳对此并无异议。 而身为当事人的白灵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达成交易……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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