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和自己一同诞生的所谓“最初之人”已经全都消失了,先行者便莫名得到了许多特殊能力。 似乎是那些人消失之后转移到她身上的东西。 而在这之中有一小部分能力极为麻烦。 甚至与其说是能力,不如说是一个不小的限制。 就像是那些会产生副作用的手段一般。 说实话,当她说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楚阳大概已经猜到是什么情况了。 没别的,那种特殊能力的副作用便是需要“传道”。 将一些不管是力量、功法还是神通啥的传授给其他人。 而且至少也是一年十次。 这才是这位先行者的名号会在诸天万界中传颂的根本原因。 别看好像一年只有十次,而且还不限是什么东西,就算是那种鸡肋无比的功法也行。 但这种事可是完全能人传人的。 一旦她的名声被传出去,很快就会辐射到整个小世界中。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本身就是诸天万界最为强大的修士,无论是一丝丝力量还是她根本用不上的功法神通之类的东西,对其他修士无疑都是至宝。 这么一位本身实力就极为强大,还乐善好施的存在,怎么可能不被诸天万界中的修士们传颂至今? 再加上她本身就很喜欢到各个位面和小世界中游历,名号便传得越来越广。 到了现在在某些地方已经宛若神明了。 只是这位传说中的先行者本人并不在意这件事就是了。 甚至对自己名气变得这么大十分委屈。 毕竟这本就不是她的本意,一切都是身上那个特殊能力带来的副作用而已。 尽管很喜欢在诸天万界各处游历,但她却是一个非常低调的人,每次都会隐藏自己的身份行动,并不想引起太多关注。 然而由于她的实力实在太过强大,一旦真的不得不依照副作用行动,身份很快就会被其他人知晓。 不如说现在许多位面中已经流传着类似的传说了。 拜此所赐,诸天万界中也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戮仙境巅峰修士。 现在的那些顶尖强者超过一半都接受过她的馈赠。 而随之而来的就是她在诸天万界中的行动变得愈发不自由。 本来就算名气很大最多就是稍微有点困扰,只要隐藏身份就能在各个位面自由游历,最多就是暴露了之后换一个地方而已。 可当诸天万界中出现了越来越多修为和自己相当的修士之后,她便经常会遇到那些找上门来的人。 有的是为了感谢帮助过自己的她,有的是为了挑战她这位号称诸天万界最强者。 甚至有的人发现她是位女性修士之后,还想着和她结为道侣。 总而言之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过得不太安宁。 这便是她会感到委屈最为重要的原因。 不过好在自从越来越多的戮仙境巅峰修士出现之后,诸天万界又进一步加强了限制。 在如今这个时代,要想修炼到这个程度已经几乎不可能了。 别说戮仙境巅峰,能修炼至灵仙境就已经极为难得。 可能也就只有类似这个洞天一般的世界里的修士能做到了。 正是因为如此,这位先行者的生活才稍微安宁了不少。 不过楚阳觉得这可能也是对方会对他如此“青睐”的原因。 毕竟他可是在这个时代诞生的难得——甚至可以说绝无仅有的顶尖修士,还是依靠如此低的身体天赋做到的。 不管从哪方面看都十分不寻常。 而对于这位先行者而言确实很有观察的价值。 一年十次的强制性“传道”也用在了他们三个身上。 可饶是如此,楚阳还是觉得对方太过大方了。 他得到的星图显然是价值连城的东西——虽然他用不上。 而白音得到的龙内丹就更不用说了,那是足以令她进化的存在。 也许对方身上有价值的东西实在太多,这两样东西只是随手赠与而已,压根就不在意。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最强者的底蕴吧。 楚阳现在倒是十分好奇白灵得到的是什么了。 和白音这条蛇不同,白灵可是正儿八经的神兽,还是十分罕见的白泽。 她自然不需要试用什么内丹进化。 要说她为数不多的缺憾,可能就是一身修为了。 即便是在这个洞天中也算不上最为顶尖,更别说放在整个诸天万界了。 但和其他大多数神兽相比,她的修为肯定也算挺高的。 毕竟现在这个时代的限制实在太强,能在这个洞天中修炼至如今的境界已经足以压死许多神兽。 所以楚阳倒是很好奇她会得到什么东西。 只是白灵似乎知道他正在和某人交谈,所以一直没有出声打扰。 想想也是,他现在这状态确实有点神游天外,只要是对他稍微了解一点的就能看出来。 不过对楚阳而言就算是同时和三方交谈也没有什么压力。 反正和另外两方交谈时基本不需要说太多话,再加一个也不是不行。 就在楚阳心中浮现出这样的想法时,却发现那位先行者和白音竟是同时止住了话语。 ......biqubao.com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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