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楚阳顿时微微一惊。 然而他刚想继续观察之时,却见那位朝自己眨眼间的女子竟是直接消失不见,甚至连一点气息都没有留下。 一息之间的变化差点让他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但楚阳心里很清楚自己不可能看错。 也就是说那个女人确实察觉到了他的窥视,还稍微回应了他一下。 而在回应之后对方便瞬间消失不见,似乎不想在这里和他有什么牵扯。 说实话,就算是在这个存在各种特殊力量的地方,楚阳也从未想过居然会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那个女人不仅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他的窥探,甚至还知道他的具体位置。 这也就罢了,他居然完全没有探查到对方的一点气息。 无论是修为有多高还是其他气息,甚至就连对方是不是人类都不好说。 而且当对方消失之后,楚阳便惊奇的发现对方的相貌在自己脑海中忽然变得十分模糊不清,仿佛从未见过一般。 如此强大的手段实在是让他有点出乎意料。 一开始他还真以为对方是灵仙境巅峰修士,堪称凌霄谷顶尖。 可真正探查过后却发现竟是一点气息都感知不到。 好似之前神念感知到的那道气息只是对方特地制造出来的东西,为的就是吸引他的注意力罢了。 而这次的“眨眼”显然也是想和他稍微打个招呼。 然而楚阳对此依然一头雾水,心中满是疑惑。 他忽然想起了那位实力极为强大,甚至可能能与白音相比的神秘女子。 要不是对方不会搞这种遮遮掩掩的事,也不太喜欢开玩笑,他肯定会认为这位神秘莫测的女人就是对方。 他忽然又想到了那个将谷主府邸轰塌的神秘人士。 如果光从这种什么气息都无法感知到的特征来看,确实也有可能就是这个女人。 可问题是以对方之前的攻击力,现在应该不至于会如此“友好”地打招呼。 他并未从那一眨眼中看出任何恶意。 “怎么了?” 看到他这闷闷不乐的吧表情,白灵十分贴心地问道。 突然听到她的声音,楚阳不由微微一愣。 之前太过沉浸在窥探周围修士的事上,差点忘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只能怪那个男人的攻击实在太弱鸡了,他完全没必要在意。 “没什么,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而已。” 微微摇头回答了一下白灵之后,楚阳才终于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那个中年男子显然已经耗尽了所有力量,此时已经停止了攻击,正一脸茫然地瘫在地上。 对于这位失去挚爱的人而言,现在显然是最为绝望的情况。 仇人就在眼前,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自己那无能狂怒的丑态甚至可能还被城中一众修士看在眼里。 不管怎么看都是十分难以接受的状况。 如果换作楚阳经历如此状况,心理估计也会像这样崩溃。 只可惜他并不会遇到这种情况就是了。 稍微注视了一会儿中年男子的样子,楚阳便没有任何犹豫,随手就将对方解决。 尽管结局不太美好,但这也算是解决了一桩恩怨吧。m.biqubao.com 如果对方知道自己恨之入骨的仇人早就已经死了,说不定会十分高兴。 只是身死之后这种事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楚阳微微眯起双眼,将目光转向另外一边。 说实话此时的状况还是让他有点惊讶的。 纵使那个中年男子身死,那几个随从以及那位大小姐居然还没有四散而逃。 一开始楚阳还以为他们是被吓傻了。 但在看到他们的脸色之后却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那几个随从也就罢了,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他们对死去的那人并没有任何感情。 要不然也就不会将他引到这里了。 而他本来还以为那位大小姐会伤心欲绝,毕竟自己的靠山倒了。 他自然也不清楚对方和那个男人的具体关系。 可无论如何,既然这位大小姐被如此呵护,想来关系不会差到哪去。 也许是那个男人的女儿,也许是小情人。 亦或是是别的什么亲密关系。 然而令楚阳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位大小姐此时竟是喜极而泣,喜悦的泪水都滴到了地上。 如果光看泪水的话倒是看不出什么。 但对方脸上的笑容实在是太灿烂了,有种“雨过天晴”的感觉。 这就让楚阳十分不解了。 该不会这位大小姐其实和那个男人还是势不两立的仇人不成? 要不然应该也不会高兴到这个地步。 想到这里,楚阳也就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了出来。 “你为何这么开心?”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728/740812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