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显然对这件事极为热衷,一边观察着楚阳的脸色一边迅速改变自己的样子,外表年龄也终于逐渐降低。 好在不管怎么样她变化而成的样子都还算较为养眼,不然楚阳估计早就已经叫停了。 当然,养眼归养眼,但他确实有着较为明确的喜好。 年纪太小和年纪太大的他都无法接受。 正是因为如此,白灵才能从他的脸上变化中看出他到底满意与否。 不过看到白灵如此努力满足自己喜好的样子,楚阳忽然有点想装装样子了。 反正随着变化次数逐渐增加,对方的外表年龄好歹也下降到了约莫二十多岁,算是他能接受的范围了。 即便如此白灵似乎也无法接受,而是一步步调整自己的模样,一副想做到最完美的样子。 她为何会有这种想法楚阳倒是能猜到。 说白了白灵就是想看到他露出惊讶甚至惊艳的表情罢了。 估计是觉得他之前的反应实在是有点让自己蒙羞,所以想扳回一城。 只是对楚阳而言,如今或许不会单单被相貌惊艳到了。 他见识过的各路美女实在太多,早就对此有了不小的免疫力。 因此楚阳觉得这么下去不是个事,白灵的目的肯定无法达成,到时候对方继续钻牛角尖的话这事可就会永无止境了。 虽然这么做也有点不太好,但在这种时候装装样子可能才是最为正确的选择。 既能让白灵心满意足,也能不再继续浪费时间。 然而正当楚阳有此意向之时,却见白灵忽然停止了变化,冷不丁道: “又有客人来了。” 尽管听上去好像没有蕴含任何感情,但楚阳总觉得白灵有点咬牙切齿。 本来还在干“正事”呢,突然就被打断了。 难免会有那么点不爽。 不过楚阳并没有太过关注这方面,反而有点感慨。 别的不说,有一位言听计从的女仆确实方便了许多。 尽管白灵本身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存在,有时候会干出各种令他意想不到的事。 明明才认识这么点时间而已,白灵却真的一点都不拘谨,反而和他相处得十分自然。 就像是两个已经相识很长一段时间的熟人一般。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白灵显然也是一个“自来熟”。 当然这对楚阳来说才是最好的情况。 要是白灵太过拘谨甚至对他产生憎恨的话可就要好好小心了。 尽管现在也不排除对方是在装,但起码明面上能省去他许多麻烦。 有了白灵之后,楚阳可就无法时时刻刻用神念观察周围了,只需全都交给白灵便是。 毕竟对方的手段可比他自己亲力亲为方便多了。 就像现在一样,白灵很快就提醒他有客人来了。 而且饶是在这种时候都如此冷静,丝毫没有那种被打扰了之后略微不爽的样子,这可能就是专业吧。 想到这里,楚阳不由微微皱起眉头。 “几位客人?” “三位。” 白音很快就做出了回答,随后还补了一句。 “主人之前应该见过他们。” “见过的人么……” 楚阳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他大概已经能猜到这三位客人到底是谁了。 毕竟选项也就只剩那么点了。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728/740812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