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能发现什么玄机吗?” 将白灵的记忆传给白音之后,见对方很长时间都没有反应,楚阳不由主动问道。 “白泽么……” 听到他的询问,白音的喃喃自语声便随之响起。 “难道你之前见过?” 发现她的语气稍微有点古怪,楚阳一时有些疑惑。 “不,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白泽,也是第一次真正见到传说中的神兽。” 虽然说着这些话,但白音的语气却略微有点复杂。 该说是有点犹豫么,还是说难以启齿…… 反正了解她的楚阳很容易就听出了对方话语中的不对劲之处。 不过他对白音刚刚的话十分疑惑。 “等等,你不是见过灵儿吗?” 他口中的灵儿自然是指陪伴他许久的神兽凤凰——凰灵儿。 说起凰灵儿,楚阳依旧对初见时的经历有点心有余悸。 那时的他俨然命悬一线,要不是凰灵儿主动将自身修为压制到了不会撑爆那个小世界的程度,他早就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正是经过了此事,他的修为才会突飞猛进,最终走到今天这一步。 这么一想,他也算是非常幸运了。 不过现在并不是回忆这些故事的时候。 楚阳最为疑惑的是白音明明已经和他身边的众女混得挺熟了,为何还特地强调自己是第一次真正见到神兽? 白音显然有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最终还是轻叹一声道: “你可能不太清楚,妖族在面对神兽时会天然感到畏惧,连一丁点类似反抗般的念头都无法出现——正因如此,我当然不想和所谓神兽接触——你的那只小凤凰我也一直躲着,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没想到现在居然得到了神兽本身的记忆……” 听完这番解释,楚阳不由微微一愣。 “……原来还有这种事。” 不过其中逻辑倒也能解释得很清楚。 不管是灵兽还是更进一步的神兽,其实本来就和妖族稍微沾点边。 只是正如白音所说,神兽可是由诸天万界本源力量直接孕育的正统,他们这些妖族只是相当于支系而已,自然会天然矮一头。 正如某些神话故事中的寻常动物在神兽面前动都不敢动一样,妖族也差不多是如此。 所以也不难想象白音会这么做。 不过此时楚阳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他身边的那些女人中也有许多妖族,可她们好像却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反而和凰灵儿关系挺好。 莫非一直都忍耐着这些东西,从来没有说出来? “当然不是。” 发现他有点想歪了,白音很快就做出了否认。 “只要关系够好这些东西都将不复存在。” 听到这话,楚阳不由微微一愣。 “那你和灵儿搞好关系不就行了,为啥要躲着她?” “哼,我可不想和高高在上的神兽关系亲近。” 白音冷哼一声道。 ……敢情还是个傲娇。 楚阳不由在心里默默吐槽。 “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傲娇,但我能从你的想法中感受到不怀好意的味道。” “哪有,我这是在赞美你呢。” 楚阳呵呵一笑,随即话锋一转。 “那这姑娘该如何处置?” 记忆也得到了,疑惑也解开了不少,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白灵了。 毕竟对方也就是试探一下他而已,自然罪不至死。 “她不是已经奉你为主了吗?随便怎么处置都行。” 白音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怎么感兴趣,很快就截断了心灵交流,似乎去研究那段漫长的记忆去了。 随意处置么…… 琢磨着这几个字的意思,楚阳不由眯起双眼看向面前的白灵。 而被他这意味难明的目光注视着,白灵不由微微低下了头,怯生生地说道: “有什么需要我效劳吗……主人。”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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