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和白音的心灵交流之后,楚阳便扫视了一眼这极其简陋且空空荡荡的房间,不得不感慨那个女人简直罪孽深重。 从前任凌霄谷谷主的记忆来看,其实这个房间本来还是挺花里胡哨的,充满了个人风格。 而且对方虽然性格孤僻,但也不至于在和其他人交谈的时候冷冰冰的。 然而当对方成为那位神秘女子的傀儡之后,一切就都发生了改变。 虽说那家伙并未干涉对方太多,最多就是定期报告这座城池中的各种状况而已,可在这种高压之下对方便逐渐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就连这个房间也逐渐失去了人味,变得极为简陋。 楚阳一眼望去看到的也就只有一张简简单单的床,甚至连桌椅都没有。 他对房间啥的倒是没有多少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是看到这种仅仅只有一张床的寒酸样实在有点不忍直视。 好歹这也是他今后三个月里要住的地方,起码得弄得稍微正常一点。 这般想着,楚阳便神念一动,瞬间将整个房间改造成了符合他喜好的样子。 并没有多少花里胡哨的东西,但基本的家具啥的自然得有。 而在稍微改造了一下房间之后,楚阳并没有继续留恋,直接走出了屋子。 ......... 沿着鸟语花香的小路一直往前走,楚阳便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建筑。 看来凌霄谷谷主还是有点特殊待遇的。 起码住的地方远离了嘈杂的闹市,位于极为安逸寂静的郊区。 而且附近除了他的住所之外其他建筑完全不存在。 不过楚阳很快就发现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并非什么喧嚣的闹市,而是所谓的居民区。 他视线所及之处看到的大多都是在附近悠闲散步的人。 尽管这座城池并不是什么安定之地,但也不至于到那种水深火热的地步。 所以存在一些较为悠闲的人也不是不可能。 楚阳对这些人自然没有什么兴趣,稍微扫视了一眼之后便没有再去关心。 而他这张脸对此处的人来说也没什么特别之处,谁都不知道他就是凌霄谷谷主,因此他自然也没吸引到任何人的目光。 这样就好…… 见此,楚阳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道记忆中显示的东西显然没错,城中几乎所有人都不认识谷主,最多就是听过名号而已。 这样一来他在这座城池的行动可就会方便许多了。 然而正当楚阳这么想着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咦,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谷主。” ......... 听到这个声音,楚阳顿时微微一惊。 不是说城里几乎没有谁认识谷主吗,怎么一上来就被认出来了? 该不会是那份记忆有误,亦或者这只是那位前任谷主自以为如此而已。m.biqubao.com 实际上认识谷主的人比想象中的要多? 怀着这样的疑问,楚阳不由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但却发现视线已经被眼前的三人占据了。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察觉到熟悉的气息之后,楚阳顿时露出无语的神情。 “怎么样,看你这样子是被吓到了?” 他面前的女子嘻嘻一笑,脸上满是笑意。 “看来我们的手段还是很成功的嘛。” 对此,楚阳只能无奈道: “你们不仅改头换面了一番,甚至连身上的气息都不一样了,谁还能认出来?” 没错,出现在他面前的三人并非别人,正是白音、姬玉、苏巧巧三女。 不过此时她们的相貌已然和真实相貌完全不搭边了。 此时的白音看上去是一个充满御姐气质的成熟女子,一颦一笑充满了诱惑力。 姬玉的外表年龄看上去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但不管是容貌还是气质都和之前截然不同。 现在的她就像是那些影视剧和动画中的文艺少女一般,十分知性。 至于苏巧巧此时则是变化成了约莫十三四岁的年幼少女的样子,异常可爱。 再加上她们几个的气息都变得完全不同了,楚阳自然无法在第一时间发现她们的真实身份。 不过由于他实在太过了解白音,即便这些东西全都变得截然不同也能认出来。 特别是白音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已经见识过不知多少次。 毕竟对方只是想稍微吓吓他,之后就已经不想继续装下去了。 这般想着,楚阳便疑惑道: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改头换面了一番,难道只是单纯为了好玩?”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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