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当城主的真实模样终于显现出来后,楚阳自然是好好欣赏了一番。 尽管他见过的美女实在太多,其中也不乏这种身材爆炸的人,但看到这样的景象依然会有种大饱眼福的感觉。 毕竟对方此时的的姿态确实十分养眼。 楚阳倒也不是对这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城主有什么兴趣,单纯就是想养养眼而已——尽管以对方这臣服的姿态来看,就算他真要让对方做那种事肯定也不会受到什么抵抗。 不过对他来说,真正关心的自然还是有关这座城池的事。 当然若是能得知更多辛秘就再好不过了。 稍微欣赏了一下之后,楚阳便不由转头看向白音。 却发现对方此时竟是在目光幽幽的注视着自己。 虽然他大概能猜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但突然看到白音露出这样的眼神多少还是有点紧张的。 估摸着要是他再恋恋不舍的“欣赏”城主身姿的话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只能说还是有点风险的。 这般想着,楚阳便收回了视线,正色道: “起来吧。” 城主显然已经完全认怂了,听到这话之后顿时就如获大赦一般站了起来。 直到这个时候楚阳才终于看清楚对方的相貌。 城主的声音正如其相貌一般,一看就是那种性格开朗、话会非常多的存在,俨然一副小甜妹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是这偌大一座城池的城主。 而且光论相貌的话对方看上去确实非常年轻,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 当然在修士界中相貌这种东西完全代表不了年纪。 至于城主长得美不美就更不用说了。 楚阳还真没怎么见过哪个女性修士长得不漂亮,最多也就是气质上有比较大的差别而已。 更何况在见过这么多气质各不相同的美女之后,他对这方面的东西早就已经免疫了。 与之相比果然还是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加吸引他一点。 于是只是在稍微扫视了一眼城主全身上下之后,楚阳便淡淡道: “应该不用我问你也知道该说什么吧?” “嗯。” 城主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便开始讲述自己和这座城池的故事…… ......... 一段较为漫长的时间过后,城主终于停下了自己的话语。 而听完这一大段讲述之后的楚阳虽然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反应,但心中多少还是有点惊讶的。 他惊讶的并不是对方话中的内容,而是这一点都不保留的态度。 可以说对方将所有辛秘都说了出来。 不管是他关心的还是不关心的都完全没有一点隐瞒。 估摸着是因为他的态度实在有点暧昧,对方根本不知道该着重说哪些方面的事,所以便一股脑地全都说了出来。 鸡毛蒜皮的小事暂且不说,这一大段话中的信息量还是很大的。 首先就是有关城主本身的辛秘。 城主名为苏巧巧,乃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灵魂穿越来此的穿越者。 这便是楚阳感到十分惊讶的最重要的原因。 虽说他早就已经猜到对方大概就是收到诸天万界力量加持的穿越者,但他却完全没想到对方居然会一上来就把这个秘密说出来。 显然在自己性命关头的时候这种秘密已经无关紧要了。 为了增加自己活命的概率,自然不能有一丁点保留。 不仅如此,苏巧巧还将自己受到的力量加持是什么也说了出来。 简单来说就是所谓的金手指。 正如楚阳之前猜测的那样,这座城池之所以会存在一道强大的力量,将城中所有修士的气息都尽数遮掩,从而造成如今这种特殊情况,正是苏巧巧的金手指所致。 简单来说对方的金手指就是一个简单的城池建设系统。 不仅能将城池改造一番,还能为其加上各种神奇的力量。 而遮掩气息以及浮空便是其中之二。 除此之外,这座城池还存在着许多特别的力量。 比如就像金丹城中的比武大会一样,若是城中哪两个人想切磋一下的话,还能进入类似的虚拟空间,在那里可以毫无顾忌地战斗个够。 当然还有对苏巧巧本人的力量加持,都是金手指的效果。 总而言之这座城池的情况比他探查到的还要复杂许多,存在非常多苏巧巧设置的特殊力量。 只是对方显然对改造城池没有多少兴趣,所以这里依旧还是十分古老的样子。 也就之后他们脚下这座浮空岛还算稍微有点新鲜。 不过楚阳对这些东西倒是不怎么感兴趣,只要知道都是对方金手指的效果就够了。 只可惜苏巧巧虽然说了很多东西,但他真正关心的也就只有这些东西罢了。 说白了在确认对方确确实实是穿越者之后,其他东西就没有多少意义了。 因为这样一来这座城池的状况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因此见苏巧巧一直都说着这些对他来说不怎么关心的事之后,楚阳便立即制止了对方继续说下去,眯起双眼道: “我想了解一下这个洞天的情况,既然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应该对这个洞天十分了解吧?” 听到这话,苏巧巧顿时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他关心的居然会是这方面的问题。 但很快她便开始将洞天的具体情况娓娓道来……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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