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观察了一下这座浮空城之后,楚阳和白音便携手往城门所在的方向飞去。 尽管大体上是一道圆环,但入口还是显而易见的。 他们这次也不想神不知鬼不觉地直接传送到城池内部,而是要堂堂正正地越过城门进入城中。 毕竟他们现在可没忘记在洞天中的这一趟旅途需要稍微隐藏一下自己的实力。 虽说不至于到“扮猪吃虎”这个程度,但至少不能成为许多人关注的焦点。 要是他们完全不隐藏自身散发的力量气息的话,估计走到哪都会吸引到万千修士的目光。 当然要是真到了紧要关头他们自然也不会继续装下去。 至于现在么…… 还是别弄得太过显眼就好。 ......... 令楚阳倍感意外的是,这座浮空城居然完全没有一点警戒。biqubao.com 偌大一个城门连一个守卫都不存在。 一眼望去能看到的也就是稀稀拉拉出入城池的人群罢了。 而他甚至完全无法感知到这些人身上的力量气息,更别说探查到他们的具体修为了。 这可能就是白音之前说的那种情况吧。 这座城池中存在着那些能将城里所有修士的修为都掩盖的力量,而这道力量极为强大。 甚至就算不在城中只是在城池附近都会受到影响, 正因如此,他现在才无法探查到这些出入城池的人究竟是什么修为。 不过现在的他并没有使用全部神念,仅仅只是伪装成了更加弱小的存在而已。 如果他真的将全部神念都耗在这件事上,不知道能否探查清楚这些人的具体修为。 当然这么做完全没有一点好处就是了。 不如说像现在这样更为未知的状况才更加有趣。 楚阳忽然想起了地底中的金丹城。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两座城池有着共同之处。 毕竟金丹城也是完全不清楚其他人的具体修为,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实力,只有真正打过一场才清楚。 毕竟光依靠肉眼确实无法看出其他人的肉体强度如何。 这可不是像他前世那样只要看一下体格、肌肉啥的就能大致判断出来。 这个世界的“肉体力量”和他前世的那种虽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归根结底却完全不是一样东西,不可同日而语。 尽管说法差不多,但从根源上看这个世界的肉体力量依然属于“玄幻”范畴。 只是和修士使用的力量相比属实有点朴实无华而已。 发现这种情况之后,楚阳对这座城池的兴趣又多了几分。 虽然这个地方肯定不是洞天中的考验之一,但至少也是十分独特的存在。 看来白音的直觉还挺准的。 想到这里,楚阳不由看了一眼身旁的白音,却发现对方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眼睛半闭着看上去都快睡着了。 见此他也摇头苦笑。 离开金丹城之后白音就几乎都是这个样子了。 除了较为重要的场合都是差不多维持着这个表情。 想来是对金丹城有所怀念。 想想也是,那座城池几乎所有一切对白音而言都是极为新奇的体验,甚至是活了这么久都没有体验过的感觉,所以会如此沉浸其中也不奇怪。 只有短短三个月的话显然还无法满足她。 而白音之所以这么爽快地和他一同离开金丹城,那时候看上去也没有多少不舍,自然是因为之后可能还会遇到更加有趣的东西。 尽管他们并不赶时间,但对新奇事物的好奇心又在白音心里占据了上风。 正因如此,即便有些不舍她也依旧十分爽快地离开了金丹城。 毕竟对她而言接下来的旅程可能会更加有趣。 至于现在为何会如此兴致缺缺…… 当然是因为这座浮空城对白音的吸引力不高,起码比金丹城低多了。 毕竟这地方可不会让他们感受到类似凡人的感觉,自然也无法体验到诸多新奇的体验。 无非就是将其他人的修为遮掩住了而已,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 也许唯一能让白音有点兴趣的就是创造这座城池的那个人了,好歹对方那遮掩力量气息的手段确实十分高明。 只是她对城中这些修士确实没有一点兴趣就是了。 不过楚阳倒是没有那么高的要求,反而有点期待在这座城中会遇到多少趣事。 而那位创造这座城池的人他自然也挺感兴趣的,但正如白音那样不会特意去纠结此事。 若是能遇到对方的话自然再好不过,遇不到的话也就罢了。 不管如何这座浮空城都是他们进入这个洞天以来遇到的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城池,多少还是有探索一下的必要。 这般想着,楚阳便揽着兴致缺缺的白音一同越过了城门,进入了城池之中。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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