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逃离一众人的包围之后,楚阳终于离开了交易处,回到了城池中。 不过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姬玉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明明刚刚还和他一同离开了交易处。 正当楚阳愈发觉得不妙的时候,脑海中忽然响起对方那熟悉的声音。 “抱歉我突然有要紧之事,还未说完的话就等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说吧。” 听到这话,让本来还想骂姬玉说话说一半的楚阳不由微微摇头。 虽然对方声称下次见面再说,但他总觉得事情不会有那么简单。 说白了所谓的“要紧之事”估计只是敷衍他的一个借口,根本不知道对方究竟有怎样的目的。 还有一点也十分令他在意。 姬玉瞬移的手段他之前已经见识过了,所以忽然消失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可这如同神念传音般的手段又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这也是从比武大会中得到的奖励吧。 明明这座城池中的所有人都无法使用任何力量,没想到姬玉居然还有这么多特殊手段。 想想也是,毕竟对方好歹是连续几十届比武大会亚军,得到的奖励肯定非常多。 只是这些奖励属实有点朴实无华了。 就像是在慢慢让她变回身为修士的样子一般。 说不定等到姬玉一连几百甚至上千届都拿到比武大会前十后,她就会恢复成从未受到金丹城压制的样子。 想到这一点,楚阳反而对姬玉究竟如何知道他和白音并非这个洞天的人这件事更加好奇了。 甚至对方很可能还能和穿越者扯上一点关系。 这位金丹城城主一直以来就像是一团谜,越是接触发现的谜团反而更多。 不过楚阳很清楚之后还有很多次能和姬玉交流的机会,对方如此关注他和白音肯定有什么重要的目的。 到了那时再好好探查清楚便是。 因此他现在倒也没有那么焦虑,只是实在有点疑惑且好奇罢了。 想到这里,楚阳不由露出一丝苦笑。 他现在已经明白了,在拥有如此多特殊能力的姬玉面前他和白音才是弱势的那一方。 毕竟他们俩的实力虽高,但在金丹城却几乎没有任何用处。 唯一比对方强的也就是肉体强度罢了。 可这点差距在姬玉那么多手段面前自然根本不算什么。 如果是在比武大会上遇到对方他自是浑然不惧,完全能依靠自身实力暴打对方。 但在能使用各种能力的现在,他远非对方的对手。 就算不谈体力的问题,光是姬玉那瞬移能力就能足以让他没有还手之力。 而要想改变这个现状,估计也就只能通过参加比武大会获得名次,最终得到和姬玉类似的力量了。 只是楚阳自然不想将这么多时间耗在这里。 而值得庆幸的是姬玉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恶意,就算有起码短时间内也不会显露,他们完全可以安安心心等待下一届比武大会。 到了那时可以再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东西。 只希望不要是最坏的情况就好。 尽管只是一具分身,但能不死自然还是不死更好。 毕竟他和白音之所以来到这个洞天为的就是找点乐趣,顺带进行一次两人结伴的冒险——简单来说就和“度蜜月”差不多。 一旦在这里损失了一具分身便表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这个洞天确实非常危险。 之后即便他们再次前来此地也需要做好心理准备,行事也要谨慎许多。 楚阳自然不希望会是这种情况。 他所期望的是这个洞天多姿多彩,同时还不会有什么危险——至少对他们而言是如此。 这样一来他们在此地探索也就没必要有什么负担了,只需抱着放松的心态就好。 现在看来,他们所期望的理想状况真的会出现吗? 楚阳对此依然不确定。 他唯一确定的是这个洞天中确实存在着许多十分特殊的东西。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728/740811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