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里,楚阳和白音便践行着之前的决定:好好休息。 所以他们在这两天时间里连门都没有出过,整天就过着“吃了睡,睡了吃”的糜烂生活。 好在他们之前在闲逛的时候事先买好了食物,要不然肯定要出去买点东西。 而在这段时间里自然没有一个人登门拜访,让他们得以过着如此悠闲的日子。 毕竟他们只是两个新来的,除了姬玉这个城主之外一个人也不认识。 身为城主的姬玉每天都要完成很多事务,自然也没有什么时间来找他们。 在这样的情况下,当然不会有人登门拜访了。 不过这对楚阳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 说实话除了姬玉这个城主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无关紧要,他也不需要认识那些人。 甚至就连姬玉他也不怎么在意。 要不是对方确实对他们非常友好,再加上扮相实在太过吸引人的目光,他都不怎么想理会对方。 对于他和白音而言最重要的显然是弄明白这个地方的真相。 究竟是否只是那位上古大能一时兴起制造出来的产物,还是说有什么别的目的? 而要想搞清楚这些东西,显然得从那些每次都会突然冒出来的黑马入手。 正因如此,他们现在为数不多期待的东西可能也就只有比武大会了。 除此之外品尝金丹城中各种各样的食物反而是很重要的事。 该说不说,金丹城在美食方面发展得还是挺不错的。 虽说他们并不清楚大部分食物究竟用了什么食材,也不清楚具体的手法,甚至有些味道十分奇特,但总体而言确实十分出彩。 而本就很少品尝类似食物的白音显然已经爱上了金丹城中的各种食物。 要不是身体实在太过疲惫,估计她每天都会在城中吃上个一天。 只是在这两天的无所事事中楚阳忽然想到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他们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了。 姬玉出手还算大方,一上来就给了他们很大一笔钱。 只要不花得太过分,至少能让他们在城中生活半个月, 若是再稍微节省一点的话,坚持两个月应该也不成问题。 然而真正的问题是他们别说节省了,简直能称得上“浪费”了。 之前在城中逛了快一天的时候,他们大部分时间都一直在品尝各种食物,可以说是边走边吃。 毕竟他们现在的身体虽然存在饿和饱的感觉,但实际上不管再怎么饿他们也不会饿死,再怎么饱也不会撑死。 好歹他们也算是修为强大的修士,这个地方也只是让他们拥有接近凡人的各种感觉而已,并没有真正改变他们的身体。 如果说堂堂戮仙境修士都能被饿死或撑死的话实在是太可笑了。 正因如此纵使他们早就已经吃饱了也没有停手,一直都在品尝着各种各样的美味食物。 于是乎,他们本来还算较为充裕的钱包顿时就快见底了。 楚阳稍微计算了一下,发现如果以正常的食物消耗量的话,这些钱大概还能撑三四天。 如果还是像之前那样吃遍满街的食物,估计连半天都撑不了。 所以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显然是迫在眉睫的事。 尽管他们不会饿死,但饿肚子的感觉自然十分不好受,况且没吃饱的话还会影响到他们那本就不多的体力。 若是真的一直饿肚子到比武大会,估计他们连挥出一拳都很难。 然而对楚阳来说最为头疼的还不是钱所剩无几的事,最让他头疼的是该怎么搞到钱。 作为金丹城流通货币的灵玉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弄到的东西。 虽然在城外的山上就能开采到,但开采这玩意需要这方面的手段。 而据姬玉所说,开采灵玉还需要十分强大的力量。 这也就罢了,楚阳对自身力量还是十分有信心的,但问题是现在并没有未开采的灵玉。 这一点姬玉自然也做出了简单的说明。 此时距离下一批灵玉出现还有近十年,他可没有那个心思等到这么久以后。 更何况到了那时估计他们已经达成自己的目的了,没有理由继续留在金丹城,更别说开采灵玉了。 只是除了这个途径之外还有什么方法能弄到灵玉? 楚阳稍微思索了一下便想到了几个方法。 一是他们也学城里的这些人,直接通过卖东西来换取灵玉。 别的不说,他手上的东西种类、数量繁多,不愁找不到买家。 况且就算在这个地方用不上,离开此处的时候可就不一样了, 除此之外也有十分简单粗暴的方法——那就是强抢。 尽管这金丹城十分安定,但暗地里并不是没有那种不安分的人。 直接强取豪夺肯定会成为全城公敌,姬玉也不会放过他们。 虽然他们的实力能碾压金丹城一众修士,可奈何体力实在是个大问题。 到时候一堆人一起围攻他们也顶不住。 所以如果打着除暴安良的旗号对那些本就不安分的人下手的话就名正言顺了。 不仅能乘机搞点钱,还能为这座城的和平安定添砖加瓦,简直一举两得。 只是搜寻这类人也是一个问题。 当然,除了这两个方法之外还有一个更加简单粗暴的方法。 那就是——乞讨。 以他们和姬玉之间的关系,再加上对方比较心软,他们直接跪下来恳求应该能得到一些施舍。 只是这种方法楚阳自然不会用,他还没有荒谬到这个地步。 所以他便开始思考其他两种方法的可行性,以及执行前需要做的准备……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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