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听到这话之后白音竟是伸出自己的小手,做出一副讨要的姿态。 “这是什么意思?” 楚阳脸上满是疑惑。 白音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不给我钱我怎么帮你买?” “……咱俩需要分得这么细吗?” 楚阳一时有些无语。 他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理由。 实际上他也不是想吃这糖葫芦,只是随便开口调侃一下而已。 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有这样的反应。 这简直就像是…… 不知为何,楚阳忽然想到了前世在各种电视剧、小说里见过的那种妻子形象。 这既视感实在是太严重了。 不过他这也就是随便一想,心里倒是没有一点不快。 毕竟白音就是这样的性子,很多时候都喜欢耍点小性子、开开玩笑。 “城主不是都分别给了我们这些钱吗,那自然得各管各的。” 白音一本正经地开始解释起来,理由倒还算说得过去。 不过下一刻她又勾起嘴角,意味深长地说道: “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管理那些钱?” “……那还是不了。” 楚阳摇头道。 看到他这稍微有点郁闷的样子,白音脸上笑意更甚,显然觉得他这个反应十分有趣。 但她并没有继续调侃,很快就开始品尝这串糖葫芦。 “唔……这东西也太甜了。” 白音边吃边咕哝,但脸上还是露出的满足的神色。 “果然在这种状态下能更好品尝到食物的味道。” “那是自然。” 楚阳也十分赞同这句话。 实际上在修为越来越高之后,他对食物的味道也愈发不敏感了。 原因无他,他的味觉实在太过敏锐,而且很难控制。 要想压制到一般水准根本不可能。 敏锐到什么程度呢? 只要吃一样食物,食物本身的所有味道就会瞬间被他感受到,就连那些本来还尝不出来的味道也是如此。 这样一来他就完全享受不到那种回味无穷的感觉了,食物的味道也没有任何层次感。 不仅如此,这些味道还会极大加强,甜的更甜酸的更酸,没有那种淡淡的感觉。 说实话,这样其实也并不至于让食物变得非常难吃,但远不如身为凡人时能享受到的美味是肯定的。 也无怪乎很多修士越来越不想吃食物了。 只是楚阳一直都保持着这样的习惯而已。 对他来说只要不算难吃也总比啥都不吃好,好歹还能品尝一些从未尝过的味道。 如果真如白音说的那样,那也许他能找回曾经品尝食物的感觉了,这可是一件大好事。 正当楚阳思索着这些的时候,嘴唇上忽然传来冰凉的触感。 “看你这一脸想吃的样子,我就分一半给你好了。” 白音脸带笑意地说道。 “而且这上面还沾着我的口水哦,是不是感觉有一股独特的香味?”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顿时眨了眨眼睛。 “……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恶心?” 楚阳忍不住吐槽道。 他当然不会认为白音是真的临时起意想分一半给他,而是一开始就打算两人吃一串。 不得不说这姑娘还挺勤俭持家的…… 轻轻咬开口中那稍微有点爽脆的果子,楚阳久违地品尝到了食物的正常味道。biqubao.com “好吃。”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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