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她对你印象还挺好,接下来是不是该下手了?” 一进入屋子,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开口说话的白音忽然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 楚阳张了张口,竟是一时间想不到该怎么反驳,只好摇了摇头。 “别闹了,我们还是谈点正事吧。” 他之所以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是因为突然想到这一路上发生的事竟是十分符合对方这番话。 从他进入心宗开始,再到和心梦都有点一点苗头…… 只能说白音会这么阴阳怪气是有原因的。 不过他对姬玉是真没什么兴趣就是了,而且可以预见以后也不会有多少交集。 先不说这次有白音同行,他们来此的目的也不过是稍微探索一下罢了,最多参加一届比武大会顶天。 他很想看看每次都会突然冒出来的黑马究竟是什么玩意。 所以只要不主动去找姬玉,他和这个城主之间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 可能唯一的交集就是比武大会上以对手的身份战斗吧。 只是楚阳很清楚就算自己一五一十地把这些话说出来,白音肯定也不会就此放过他,反而可能会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下去。 对方自然不是因为真觉得他有这方面的心思,单纯就是想揶揄他一番而已。 正因如此,他才想着快点结束这个话题,还是先谈点正事为好。 白音自然知道他想转移话题,但也没有继续求追不舍,只是疑惑地问道: “什么正事?” “呃……你觉得这地方有什么蹊跷?” 被这么问起,楚阳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愣了一下才想到所谓的正事。 白音微微摇头道: “还能有什么蹊跷,反正就是不想让这个洞天的人离开罢了,所以每次才会凭空出现一个强者,得到出入洞天的权利。” “你这是猜的还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见她这信誓旦旦的样子,楚阳连忙问道。 “两者皆有吧……” 白音微微轻轻靠在他身上,慵懒地眯起双眼。 “其实之前我就发现过类似的力量了,所以觉得这里的力量有点熟悉,但又和之前的力量有着些许不同……而之前那个地方就是一个封闭之地,纵使是我这个洞天之主也无法离开。”biqubao.com “原来如此……” 楚阳恍然大悟道。 如果白音早就接触过类似的力量那倒是能说得通了。 也许这个地方的力量和对方之前发现的有些些许不同,但大概率功能都是一样的。 那便是让此地的修士无法离开洞天。 只是这么一想就更加奇怪了。 明明以洞天中各个修士的实力根本无法离开这个洞天,为何又要特意在金丹城弄出一个所谓的出入洞天的权限,却又非要让城中修士无法得到这个权限? 不管怎么想这件事都矛盾重重。 该不会是那位上古大能特意做的布置出什么漏洞了吧…… 毕竟过了这么多年,稍微出现一点变化不是不可能。 那些所谓的黑马估计就是因为漏洞产生的东西。 当然,也可能单纯就是对方故意动的手脚,为的就是真正筛选出能战胜那些“黑马”的存在,将出入洞天的门槛调高。 这么做比直接提高难度的好处是不会让人望而却步,起码明面上能让很多人都心怀希望。 姬玉这些年的遭遇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可那位上古大能搞得这么复杂究竟是为了什么,该不会真的只是单纯想让这个洞天变得更加有趣一点吧? 楚阳实在无法揣测一个早已死去不知多少年的人的想法,只能轻叹一声道: “看来还是得看看所谓的‘黑马’到底是什么情况……”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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