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里。 余涟和百里沅一进来这里就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给惊到了。 这方秘境世界里,看过去全都是没见过的植物。 这些植物蕴含的能力五花八门,竟然没有一根是单纯的杂草。 “这个秘境也太过神奇了吧!” 这么多植被,全都是灵植仙草,这个秘境简直就是一个药园子。 “是不是很震撼,我之前来看的时候也是被惊到了。” 百里沅拉着余涟往深处走,一边给他讲这个秘境大概的范围。 “这里不仅植物是我们都没见过的,连动物都是我们从未见过的品种。 那些动物吃的都是这里的植物,能力也是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余涟光顾着看秘境里的事物了,没有发觉某人的手指悄悄的扣进了自己的指缝里,和自己的手十指相扣。 百里沅看余涟没发觉,心中窃喜的勾起了笑意。 “我一来看这个秘境就知道,你肯定会很喜欢这里的。 这里的动植物,够你研究好久好久的了,你的丹方书籍和仙草药解析,够写很多本了。” 余涟也很开心,这个秘境可真是他的梦中药园子。 这些仙草药这么多种类,不管是丹方还是毒药手册,都可以新添很多新的方子进去了。 想着他突然想起来另外一个人,一个比他更加出色的炼丹师。 “这个秘境出现这么多仙草药,柳师兄他不来吗?” 余涟这么一问,百里沅就想起了柳木大师兄那个人来。 按理来说百里世家每次遇到新品种的仙草药出现,柳木总是第一个到达的人。 不过凡事都有意外,现在的柳木大师兄可没有心思放在这些花花草草的身上了。 因为……他正忙着和自己的伴侣腻腻歪歪。 “你说的是柳木大师兄吗?” “对。”余涟点头。 “他没来,是有什么要紧事给耽搁了吗?” 柳木虽然不懂制毒,但在炼丹方面天赋要比他高一点,余涟还是十分希望柳木能够来,两人一起研究会更快一点。 “确实是有要紧事给耽搁了。” 百里沅笑的意味深长,柳木大师兄现在可是天天围着青竹转。 那两人刚确定关系没多久,正是黏糊劲儿的时候。 这就是有伴侣和没有伴侣的差别吧!想到此百里沅又对比了一下自己,感到心塞! 他什么时候也能和余涟确认伴侣关系,光明正大的腻腻歪歪呢? “原来真是有要紧事耽搁了,那我就自己先开始吧!” 余涟有些失落,他的炼药搭子竟然有事不来了。 听出余涟语气中的失落,百里沅心中是有些嫉妒柳木大师兄的。 可奈何他对炼丹一事一窍不通,成为不了余涟的炼药搭子。 “柳木大师兄不来,我不是来了。” 百里沅拍着自己的胸口道∶“虽然我不会炼丹,但我可以给你试药呀!你研究这些仙草药多久我就在这里陪你多久。” 如此真诚,说不感动是假的。 余涟笑着问∶“那我要是炼制的是毒药,你也要试药吗?” 百里沅笑着的表情一收,耀眼的大白牙不见了,他表情有些可怜兮兮的。 “余涟你真的舍得拿我试毒吗?” 余涟非常无情的点头。“我舍得。” 百里沅心口一痛,表情浮夸的捂住自己受伤的小心脏。biqubao.com “好狠的心啊!竟然一点都不怜惜我。” “你又不是什么如花似玉的小仙女,我干嘛要怜惜你?” “小仙女哪里有我好!”百里沅不服气。 “我长得帅身材好,能陪吃陪喝陪玩陪睡。身体倍棒,还能给你试药,那些小仙女行吗?” 余涟假装思考片刻,然后摇头道∶“确实不行。” 百里沅眼前一亮。“你看那不就得了,我这么好你还不怜惜我,还要拿我去试毒!” “行行行,怜惜你行了吧!不会拿沅公子你去试毒的,你命可金贵着呢!” 余涟好笑的摇头,保证自己不会拿百里沅去试毒的。 “哼哼,没拿我去试毒,那我是不是要多谢余涟大师的怜惜了?” “不用,不用,还是我得多谢沅公子的慷慨,用身体给我试药。” “沅少爷!” 正说着,突然一道声音从前头传来,视线看过去,是百里世家的军队士兵们。 路上遇到在探测秘境地形的百里世家的军队,军队的人见到来者是百里沅两人,纷纷向百里沅行礼问候。 百里沅见他们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身旁的余涟,出声解释道∶“他是我的朋友余涟,是一位很厉害的炼丹师。” 不用百里沅多做解释,百里世家的士兵们很多都见过余涟,毕竟这位可不仅仅是炼丹师,还是一位厉害的毒修。 更重要的是,余涟是大小姐亲自招揽的人才,帮过他们很多忙。 他们好奇的不是余涟的身份,而是…(视线下移)…百里沅和余涟拉在一起的手。 两方人打过了招呼后,百里沅拉着余涟逐渐走远,只留下一支军队士兵在原地面面相觑。 “两个大男人…手拉手?” “不是手拉手这么简单,是…是十指相扣啊!” 知道余涟身体异样的人并不多,在大多数人眼里余涟就是个大男人,是一个长相很艳丽的漂亮男人。 士兵们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瞬间脸色大变。 “沅公子他…他不会和那位叫余涟的毒修是一对吧?” “很有可能,不然两个大男人为什么手拉手,还十指相扣那么亲密!” 士兵们虽然感受到了冲击,但也没有多反感。 自古以来又不是没有同性的伴侣,像他们这种成仙之人,早就看破了很多东西。 天道都没有规定伴侣必须是异性,伴侣契约只要是两个相爱的人都能够缔结。 更何况,余涟长那么漂亮,哪个女仙和他在一起都感觉到压力很大的。 他们家沅少爷才是赚了,又漂亮又能干的炼丹师,还会制毒,上哪都吃香,看来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可以吃宴席了。 而另外一头,已经走出去有一段距离的两人。 余涟后知后觉的发现了百里沅的小动作,他低头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反应过来那些士兵们的神色怎么那么怪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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