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人类的败类,拒捕反抗者可以当场击毙,这是异能者联盟赋予执行任务人员的权利。 “哎哟,我好怕怕哦!” “哈哈哈哈……” “美女你应该是和刚才那些蠢货一起的吧!你一个人能干什么呢?” “哥哥们大发慈悲,陪我们好好玩玩,我们给你留个全尸哈哈哈哈……” 那些人完全不把面前这个女人当一回事,一个女人异能能有多强。 “你们过去,把她衣服给扒了。” 来接应的人还没到,送上门的美女,他们当然不会放过享受的机会。 这群人把柳伏?给团团围住,那垂涎的目光就差把她生吞活剥了。 这群垃圾没有道德,没有底线,更无视法律,他们当然无所顾忌。 哪怕是在逃亡的路上,也不会收敛自己的兽欲。 相貌出色的柳伏?让他们欲眼望穿,就差直接脱裤子了。 完全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哪怕她看起来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貌女子。 “美女,来让哥哥们好好疼疼你…嘿嘿嘿……” “你的同伴们可赶不来救你,临死之前还能让我们爽一爽,是你的福气,放心我们会给你留一具全尸的…哈哈哈哈……” 这些人苍蝇搓手,笑的一脸猥琐,还下流的顶胯。 柳伏?无语,是她老了拔不动刀了还是怎样,这些人才敢在她面前如此嘚瑟? 按理来说,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应该整个异能界都有听说过她的“丰功伟绩”。 “看来我的传说还不够让所有人都知道,既然起来,那就用你们来重振姐的传说吧!” “哎哟,还传说,躺下被爷骑吧!” 几个男人冲柳伏?冲了过来,两个手指化为了金属利爪,一个控制着藤蔓,一个控制着脚下的沙滩土。 两个金属性异能者,一个木属性异能者,一个土属性异能者,而且等级都不低。 异能者的等级很简单,一共一到十级,他们这几个很显然在五到六级。 打手都是这个等级,那三个领头的等级估计是七到八级左右,怪不得要刑梓健亲自带队来抓捕。 他们目标很明确,控制她的四肢,限制她的行动,扒光她的衣服。 双脚被泥沙深陷,面对围攻柳伏?并没有任何一点紧张害怕的情绪。 眼眸一凝,第一个冲到她面前的男人攻击的动作一顿,在他惊恐的目光下他自己的金属利爪亲手划断了自己双手双脚的筋。 第二个紧随其后,硬生生在原地跳起了鬼畜的舞蹈,全身骨头都因为做出非人类的动作碎的碎,断的断。 惨叫声不断,跳舞的动作不停,恐怖效应加倍。 第三个耍藤蔓的,竟控制着藤蔓刺穿了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藤蔓人。 他们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控制了,只剩下清醒的脑子,睁大着充血的双眼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把自己搞成废人。 第四个用沙土限制柳伏?行动的土属性异能者,则是自己用双手拧断了自己的脖子。 力道把握的刚刚好,没死,就是除了脖子以下全瘫痪罢了。 如果异能分一到十级,那柳伏?的精神力是超过十级的,她可以轻而易举的用精神力操控等级比她低的人。 这冲上来的四个男人都没有死,不过都被柳伏?废了。 鬼知道刑梓健要不要审讯他们,留着活口等他来了再决定是杀是留。 “就这?异能那么拉胯也好意思出来装逼?” 柳伏?踢了踢沙土,脚从泥沙中拔出来。 四个强大的异能者顷刻间就被她废了,如此怪异可怕的能力。 那群精虫上脑的男人们瞬间被吓醒,害怕的紧盯着她。 “她是精神力异能者,能如此轻易的控制六级的异能者,只有一个人。” “她是…她是异能者联盟里最强的精神力异能者天目,那个传说在她精神力覆盖范围内无一活口的天目!” “跑,快跑!传说她的异能等级早就超越了十级,我们打不过她,留在这里只会被她杀死!!!” 柳伏?曾经出任务,因为抓捕目标反抗激烈,用火箭筒等杀伤力武器对付她。 再加上那几天她生理期,小腹痛的要死,那群人简直就是在她的雷点上蹦迪。 暴怒的情况下,火箭筒没把她炸死,那群人反而全被她干脆利落的拧断了脖子。 整整一百多号犯罪分子,有异能者有普通人,全部在同一时间里被拧断了脖子。 一群人哗啦啦的全部躺了一地,虽然人没死,但如此恐怖的一幕还是让参与行动的人吓的后背直冒冷汗。 在她的精神力范围内的所有人都逃不出她的耳目和控制,被人称为天目。 关于她的传说就是这么以讹传讹出去,变成了她精神力覆盖范围内无一活口。 异能界无人不知天目的传说,所无人知晓天目的真面目。 天目竟然是一名貌美的女子,还活生生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还大言不惭的要玩她。 这一刻谁都怕了,转身就开始往回跑,毕竟谁都不想死! 柳伏?看着那些越跑越远的人,伸了个懒腰。 这整座海岛都在她的精神力覆盖范围之内,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桀桀桀……… “1,2,3…” 话音刚落,已经跑远了的那群人就又走了回来,脸上惊恐的表情表示他们不是自愿回来的。 不顾这群人的哭喊求饶,柳伏?挥了挥手,一群人有规律的站在一起,然后自己用双手把自己脖子拧断了。 啪啪啪…整整齐齐躺一排,连抓他们的异能锁都省了。 拿出对讲机,按下传话键。 “解决了,过来提人吧!” 刑梓健∶“0348,人没死吧?” 柳伏?侧头看了一眼一群脖子以下全瘫痪的人,点了点头。 “我办事你放心,一个都没死,都活着呢!” 刑梓健∶“行,我们这边正在加快脚程,你看好他们别让他们偷偷溜了。” 他们恐怕已经没有偷跑的能力了,柳伏?拿着对讲机刚想回答动作却一顿。biqubao.com 她看向一望无际的大海,勾起了一抹笑容。 按下对讲机的传话键∶“接应他们的人来了,是三架直升飞机,要抓活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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