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稀里哗啦…噼里啪啦…… 只听到一连串的响声,渡劫天雷不费任何力气就轻易击碎了上百层灵力护盾。 天雷距离他们越来越近,摧毁了这么多层灵力护盾却不见任何缩小,威力一如既往的强大。 百里伏?抬头看着越来越近的渡劫雷,顿感不妙。 第一道天雷都拦不住,那后面的要怎么渡过啊? 不行,前头不管要怎样都必须守住了,不然后面根本就扛不住。 她祭出手里能抵御攻击的法宝,大声喊道。“大家坚持住,尽可能的削弱天雷的威力,减少承受的伤害。” “前面的我们一定要扛住了,不然前面伤势过重,越到后面我们越加没有胜算!!!” 卿棋景紧接着也寄出一个稀有的防御性法宝,尉迟冷箐和青竹几人也接二连三的寄出自己压箱底的抵御法宝。 有了他们的带头,底下的那些修士们也不再犹豫,有法宝的拿法宝,没有的就拿本命法器。 一层又一层的削弱下来,劈到他们身上的渡劫雷威力减小了一半还多。 但就算是这样,还是有很多肉身不够强大的修士被重伤。 “嗯哼…” 百里伏?咬牙挺过渡劫雷游遍全身的过程,已经是半神之躯的她很轻易的就挺过去了。 卿棋景身为天雷之体,这才第一道渡劫雷还不至于能够伤害到他。 尉迟冷箐和青竹也不过是嗯哼了一声,状态也是极佳的。 赢郑枫,流星,白荃等人也差不多,就脸色白了一点。 柳木这个脆皮炼丹师是被劈的皮开肉烂,但是他能力特殊,一边受伤一边愈合,渡劫雷过去他都痊愈了。 就是过程疼的他呲牙咧嘴,问题不大。 老祖宗百里澜桓和爷爷百里闫他们也是一身轻松,以他们的实力,这才第一道天劫雷,还伤不到他们。 百里伏?挥了挥手,给那些吐血重伤的修士们下发了疗伤丹药。 还不到需要柳木救命的程度,吃颗丹药就愈合了。 修士们感激的看了一眼百里伏?,接过丹药连忙服下,抓紧时间恢复伤势。 “大家打起精神,第二道渡劫雷马上就要来了。” 看着天空中那巨大的渡劫云开始第二次蓄势,老祖宗百里澜桓出声提醒道。 大家伙看到了,打坐疗伤的修士们连忙站起身,手指结印再次列队起阵。 层层叠叠的抵御雷劫的灵力盾再次显现,从底下往上看根本就看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层。 大家已经准备好迎接第二道渡劫雷的到来了,而场外远远观看的人也是紧张万分,目不转睛的看着。 轰隆隆………… 第二道渡劫雷在众人的注视下劈了下来,威力要比第一道要强很多。 有了抵挡第一道天雷的经验,这一次大家配合的还算是有默契,相安无事的扛下了。 第二道渡劫雷结束,大家抓紧时间调息疗伤,随时准备迎接第三道渡劫雷。 轰隆隆…… 第三道渡劫雷劈下,威力比第二道渡劫雷又强大了很多。 轰隆隆…… 第四道渡劫雷… 第五道渡劫雷… 第六道渡劫雷… ……………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渡劫雷一道接着一道的劈下来,一道比一道威力增大。 这期间有不少修士扛不住,被渡劫雷劈成了灰烬。 有一些扛住了,但也只剩下了一口气吊着这条命,浑身焦黑根本不成人样。 要不是有柳木大师兄在,把他们强行抢救回来,再用丹药补充亏空,恐怕还要死很多人。 “大家再坚持一下,快了,就快要结束了………” 百里伏?此时也是一身狼狈,她已经不记得过了多少天,她只知道这渡劫云已经降下了七十八道渡劫雷了。 渡劫飞升的渡劫雷一共有九九八十一道,他们已经被劈了七十八道渡劫雷了。 还有三道渡劫雷,就结束了……… 此时没有一个人是干净整洁的,各个都被渡劫雷劈的狼狈不堪,大家都乌漆嘛黑的,谁是谁也分辨不清了。 “用来抵御攻击的法宝已经用完了,这最后三道渡劫雷,看来我们要用尽全力去抵挡了。” 法宝最多的卿棋景,他的库存已经被百里伏?掏空了,大家的也都掏空了,这下是真的没有什么法宝能用了。 “大家不要放弃,还有三道渡劫雷我们就成功了!” “飞升近在咫尺,我们一定要扛过去,死都要扛过去。” 说话间第七十九道渡劫雷劈了下来,这次比上一次威力更加强大,所有人都是直接被劈成重伤。 “噗……” 百里伏?一口血吐了出来,血液里有着破碎的内脏和滋滋作响的雷电之力。 卿棋景这个天雷之体也是受伤不轻,浑身都是吸收不住暴走的渡劫雷。 第七十九道渡劫雷结束,有一大批的修士在惨叫声中化为灰烬。 柳木几乎被劈成肉泥,恢复过来费了点时间。 伤势愈合后,他赶紧跑过来给百里伏?等人疗伤。 “渡劫雷威力越来越强了,第七十九道渡劫雷就让我们差点毙命,也不知道最后两道渡劫雷我们扛不扛得住。” 尉迟冷箐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跌坐在地上喘息道。 旁边龙角都被劈断了的郗墨还贴心的给她喂灵泉水,完全不觉得自己模样最惨。 “扛得住也得扛,扛不住也得扛,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百里伏?打坐调息完,抬头看向已经开始蓄势的渡劫云。 “打起精神来,第八十道渡劫雷要来了。” 轰隆隆……… 如雷贯耳的吓人雷鸣声,第八十道渡劫雷霹雳哗啦的劈了下来。 场外远远观看的修士们已经害怕的闭上了眼睛,这恐怖的渡劫雷让他们连直视都感到害怕。 他们真的能扛过去吗? 百里伏?咬了咬牙,不舍的看向手中的毒刺鞭。 他们已经油尽灯枯了,光凭肉身根本不可能抗的住这第八十道渡劫雷。 她积分也已经用的差不多了,系统已经买不起保护罩了。 而且她也不打算再动用积分,剩下的那些是系统的能量源。 “毒刺鞭,就靠你啦!!!!” 毒刺鞭被她扔出去,在高空中化为庞大的盾牌,把所有人都保护在自己的身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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