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我们来这里碰碰运气,看能否再帮红叶城一把,让这边的人再去施以援手啊,毕竟慕容城主也算一号人物。” “可是这茫茫人海,我们去哪里找愿意帮助红叶城的人啊。” “慕容城主不是说过吗?他们来自一个叫神州的地方,只要是这个地方的人一定愿意帮助他的。” “哦,对对对,当时还说除了慕容家的人,还有个什么姓楚的人也许会帮他们。” “帮红叶城?那就是与云梦城为敌啊,那得多大的势力啊,岂是什么阿猫阿狗也能帮上忙的?” “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云梦城大兵压境,想帮助红叶城的人,时间紧迫,不然等他们就是过去了,慕容城主估计也身首异处了。” 此时二人的酒菜已经上桌,两者皆是饕餮起来,其他人见两人不再说话也都各自忙碌起来。 楚天舒这才起身和任长风走出风月楼。 不过身后的红衣女子和紫衣女子却是相视一眼,皆是上了二楼去。 二楼最幽静的一间闺房内,一名黑袍女子和一名紫袍女子正在商量着什么,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却是上次接待叶少流的绿袍女子带着刚才的两名女子走了进来。 绿袍女子欠了欠身道:“老板,刚才两个姐妹接待了两个年轻人,很是关心红叶城的安危,听说红叶城被困后看神态是想去帮忙。 另外还有两个自称是红叶城逃出来的人,正在下面用餐,听语气神态也很关心红叶城。” 黑袍女子冷哼一声道:“既然关心红叶城,又为何逃了出来?” 其他人皆是语气一滞,无法接话。 绿袍女子接着又把两人的对话说了一遍。 黑袍女子愤恨道:“那慕容宇死了就是活该……”说了一半,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没有接着说下去。 紫袍女点了点头道:“让姐妹们接着盯着他们就是。” 而且,她好像更关心绿袍女子之前说的“年轻人”,急忙问绿袍女子道:“那两个年轻人都长什么模样?” 红衣女子和紫衣女子却是只能说个大概。 紫袍女子黛眉紧蹙道:“按体型和发型来看,倒是和他很像……让画师按她们两个的描述临摹画像。” 绿袍女子点头称是,转身带着两个女子出去请画师画像。 那黑袍女子则是对紫袍女子嗤笑道:“你还是想找到他,不过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虽然康家人说他们可能在云梦城,你从云梦城又追到风雪城,但是这么久了,不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吗?” 紫袍女子轻叹了一口气道:“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不想错过。” 黑袍女子深深叹了一口气道:“还是年轻好啊,相信爱情也是一种幸福吧。” 紫袍女子自嘲一笑道:“爱情我从不奢望,只要他愿意接受我就好。” 黑袍女子嗤笑道:“真是可笑。” 紫衣女子抿嘴不再说话,像是承认了自己的可笑,也像懒得计较。 不一会儿,绿袍女子又折返回来。 当紫袍女子看到画像中的楚天舒时,已是惊呼出声:“啊,果然是他!” 旋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喊道:“快……快去,让我们的人都出去把他找回来。” 说完好像嫌绿袍女子慢,她接着道:“我先去追,你马上着急人手给我找。” 不等绿袍女子应声,紫袍女子已是闪身出了房间。 绿袍女子忙去安排。 黑袍女子则是目光闪了闪,自言自语道:“还真的碰上了,他会去救红叶城吗?他有那个实力吗?” 紫袍女子仓促而走带起的风将房间里的灯火吹得摇曳不定,房间里一时忽暗忽明。 …… 楚天舒和任长风一出风月楼,任长风就疑惑道:“那两人不是从红叶城来吗?为什么不再问问他们红叶城的情况?” 楚天舒沉声道:“他们应该是从红叶城来不假,但是肯定不是我舅舅的人。” 任长风一愣道:“那会是谁的人?红叶城不是都没有什么普通老百姓了吗?” 楚天舒笑道:“全身衣衫褴褛,恰好那红叶城的标记不带一点尘土,而且还那么醒目,你觉得合理吗?” 任长风皱眉道:“你这一说,好像还真是,那标记像是新绣上去的一样。” 任长风略一沉吟道:“那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如果是云自扬的人,为什么会帮红叶城找帮手呢?” 楚天舒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云自扬围点打援的办法。” 任长风也不是笨人,他皱眉思索了一会儿道:“天哥的意思是说,云自扬故意派人散发红叶城被困的消息,就是为了让我们知道这个消息,然后等我们前去救援的时候,直接一网打尽?” 楚天舒点了点头道:“应该是的,不然那两人不会故意那么明目张胆地说话,还什么神州、什么姓楚的,就差指着我鼻子让我去红叶城了。” 任长风不解道:“让我们知道红叶城被围困,我们再组织点人,从城外杀过去,他们岂不是腹背受敌,这样不是更有利于我们吗?” 楚天舒皱眉道:“所以他们才说的时间紧迫,就是不给我们组织人手的机会。” 任长风接着道:“此举确实用心良苦啊,我们组织人手去来不及了,人少了去,也是羊入虎口啊。” 楚天舒点了点头道:“关键是我还必须得去,毕竟那是我亲舅舅。” 任长风狠狠道:“这tm还是个阳谋。” 楚天舒点了点头道:“倒也不用担心,我们本来就是打算去红叶城的。而且如果云自扬在很多城池散发消息,我外公去红叶城的可能性更大,对咱们来说还是好事。” 任长风则是脸色阴沉道:“关键是他敢这么做,肯定是做了万全准备的,不然不会丢了一条胳膊,明知实力不如咱们的情况下,还这么逼我们去救援。” 楚天舒点了点头道:“也许云自扬目标早已经不是红叶城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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