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啊…… 楚天舒理都没有理宋蓝洋,又拍碎了大长老的另一只手掌,顺势把刀架在了大长老的脖子上。 他幽幽道:“你们再往前来,我就剁了他的狗头。” 宋蓝洋止住身形,一伸手也制止了正欲冲向前的五长老和君老。 楚天舒好整以暇地从地上捡起一根绳索,就是刚才炼丹宗用来捆花花的那种绳索。 他慢慢地将那绳索绑在长刀尾端。 除了楚天舒脚下的大长老还在无助地呻吟外,现场一群人都安静地看着楚天舒,不知道他欲何为。 楚天舒一边绑绳子,一边道:“听说你刚才折磨了花花?” 他顿了顿接着道:“听说你还说要杀我?” 宋蓝洋看楚天舒语气不善,脸色阴沉道:“你打算不顾你的朋友们了吗?” 说着伸手拉响一枚信箭,那红色的火焰瞬间冲天而起。 楚天舒若有所思地看了下那信箭。 却是突然一刀扎在了大长老的肩膀上。 长刀带着尾部的绳索,洞穿了大长老的身体。 在御器决的控制下,长刀又从另外一个肩膀上穿了出来。 楚天舒将绳索的两头一捏,一脚踩着大长老的脸,用力提了提。 大长老也大概明白了楚天舒要做什么了,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刚才他就是这么整那凶兽的,现在直接也被折磨洞穿了,他甚至预见了楚天舒会怎么整他。biqubao.com 大长老嘶吼道:“姓楚的,有种你就杀了我……” 好像只有这样的嘶吼,才能发泄他的痛苦,愤怒,甚至是恐惧。 楚天舒悠然道:“怎么会让你死得那么便宜。” 宋蓝洋不是不知道楚天舒肯定会杀大长老,他只是趁机也在等二统领把对方的人带过来而已。 那样他也就能反威胁楚天舒了,到时候别说放了大长老,让楚天舒束手就擒都有可能。 但是二统领一个蓝焰,带着其他一群蓝焰,想从关押楚天舒朋友的地方过来还需要些时间。 宋蓝洋咬牙切齿道:“小子,你现在所做的一切,晚点一定百倍奉还在你和你的朋友身上。” 楚天舒嗤笑道:“不用晚点,现在就来吧。” 说着一手捏着绳索,拖着大长老,一手提刀就朝宋蓝洋冲了过去。 宋蓝洋面色一凝,一手持盾,一手挥剑,也是朝楚天舒攻去。 五长老和君老也是从楚天舒的两侧冲了上来。 嘭! 刀剑相击,楚天舒又将宋蓝洋震飞出去。 宋蓝洋落地稳住身形,嘴角溢血,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家伙这种重击无限施展的吗?不耗费真气的吗? 而楚天舒在震飞宋蓝洋后,左手一抖,大长老的身体被绳索兜在了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身体左边的五长老砸去。 五长老没有想到楚天舒这么操作,赶紧改攻为守,拿盾牌顶住大长老的身体。 大长老身上还包裹着他本能凝起的护体罡气。 嘭! 啊…… 五长老没事,但是大长老却是惨叫起来。 这时候君老也攻向了楚天舒。 楚天舒这时也腾出了第二次用真气的时间,抬手一刀,君老还是像之前一样不以为然。 但是下一刻,他直接飞了出去,人在空中就喷了好几口鲜血,落地挣扎了好几下都没有起来。 君老脸色也是苍白如纸,这家伙不讲武德啊,实力比我强,还扮猪吃老虎。 楚天舒也是微微一皱眉,竟然没死? 随后又是释然,估计也是有什么锁子甲之类的防护工具,保住了小命。 宋蓝洋见这一个照面,基本人人带伤了,再不敢托大。 他厉喝一声道:“起!” 嗡! 四周亮起一圈黄色光幕,楚天舒身上的气息一弱,只剩紫焰五品的气息了。 而宋蓝洋却是气息一涨,达到了紫焰七品的气息。 楚天舒脸色一沉,这是也布置了抑灵阵。 这还没有完,宋蓝洋又吃了一颗丹药,那身上的护体罡气又凝实了几分。 这赫然也是一颗金刚丹。 宋蓝洋狞笑一声道:“真以为只有你有手段吗?让你看看什么叫惹不起。” 说着又是吃下一颗丹药。 宋蓝洋的气息直接达到了紫焰八品。 而此时楚天舒只有五品。 宋蓝洋双目赤红,伸手握了握拳头,仰天大笑道:“哈哈……这就是力量的感觉。小子,受死吧,杀了你,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你的朋友,我保证很快送他们和你团聚,至于你的小女友,用完了,我会卖她到城里的青楼,保证她每天都有新客人。” 说到最后又长笑起来。 宋蓝泉等人之前就带着花花退得比较远了。 此时看到宋蓝洋这样的神情和做派,都皱眉起来,这还是他们的大哥,他们的宗主吗? 宋蓝溪皱眉道:“大哥……怎么……这样?他是吃了什么?” 宋蓝海也是皱眉道:“不知道,他最后吃的这颗丹药,应该不是宗门炼制的。硬生生地提升了一个一品实力,但是神智应该受损不少。” 宋蓝泉也是一脸担忧道:“对,你看大哥的眼睛都是红的,而且说话做派,怎么……不像平时?” 这担忧,不知道是担忧宋蓝洋,还是担忧楚天舒。 太上长老里的那黑面老者冷哼一声道:“也许,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三兄妹闻言皆是没有说话,若有所思。 宋蓝海看了看阵法道:“老四,这是你之前布置的?” 宋蓝泉皱眉道:“怎么会,虽然这院子是我带楚公子过来的,但是刚才对付花花的人,还有这阵法应该是大哥提前安排人布置的。” 宋蓝溪也是一脸纠结道:“现在实力相差这么悬殊,不知道这楚公子能顶得住大哥的攻击不?” 宋蓝海道:“三妹也是希望楚公子赢吗?” 宋蓝溪一愣,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想让谁赢,他们谁死我都不想看到,但是……” 宋蓝泉神色严肃道:“楚公子现在看着是劣势,但是……他太多的出人意料了。只希望爹爹早点过来吧,他来了也许能阻止两人。” 说着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而此时,场内的楚天舒也是吃了一颗丹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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