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上,速度超出了楚天舒的预料,那本来抽在唐静达脖子上的一鞭,却抽在了唐静达的胸口。 楚天舒见一击不中,迅速从花花背上跳下来,脚下御剑,左手持鞭,右手持刀,朝唐静达攻去。 而花花则是朝身下的千爪蜈蚣攻去。 楚天舒举起了长鞭准备卷回唐静达。 唐静达一手持鞭被矮胖老头拉着,一手持刀戒备着,随时准备出手。 矮胖老头一看楚天舒的长鞭攻势,拉扯这唐静达的右手迅速朝身后猛扯,想快速把唐静达拉出楚天舒的攻击范围。 突然,楚天舒的长鞭一转,朝矮胖老头抽去。 矮胖老头面色一变,左手持盾顶向楚天舒的长鞭。 嘭! 长鞭击在矮胖老头的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双倍攻击。 矮胖老头有了之前的战斗经验,大概知道这一击的强度。 他没有选择硬抗,而是在长鞭击在盾牌上的一瞬间,侧了侧盾牌,卸去了部分力量。 刚才往回的身形微微一顿。 抡着大斧就朝楚天舒劈去。 没了那妖兽的闪现,矮胖老头自诩和楚天舒拼一拼还是没问题的。 毕竟他此时也是一身装备,丹药满身,信心爆棚的时候。 刚才一直被动挨打,主要就是这小子花招不断,总是出人意料,让人难以抵挡。 嘭! 大斧砍在了楚天舒的鞭身上,楚天舒身形微微一顿。 楚天舒右手一拳轰出。 矮胖老头持盾顶住。 突然那乌色柳叶脱离楚天舒的右臂,朝矮胖老头的面门冲去。 矮胖老头也早有预料,在大斧被挡住的同时,就借力往后退来。 楚天舒那一拳也没给他造成实质性伤害,甚至他还借那一拳,退得更快。 嘭…… 乌色柳叶攻击在矮胖老头的盾牌上,一阵急响。 楚天舒欺身准备上来时,唐静达的长鞭又攻来。 楚天舒左手持鞭一挡,右手刚接住乌色长刀,那矮胖老头又紧随其后冲了过来。 楚天舒这次没有借自己长鞭拉扯唐静达,因为矮胖老头的攻击也是紫焰七品,紧随其后的攻击并不好挡。 而五品的唐静达和他僵持哪怕一瞬,都会给矮胖老头创造出机会。 楚天舒发现在空中打,没有法宝的加成和花花的技能,自己仗着真气浑厚和攻击爆发力高,抵挡是没问题。 但是,像之前对方没有防备那种打法,想占便宜还是有点难的。 一时也奈何不得对方。 如果对耗,楚天舒还是有信心耗得过对方的。 但是为什么要和你们对耗呢? 他长鞭没有和唐静达的长鞭有过多纠缠,手里一抖,鞭尖在空中画了个圈,从唐静达的面前掠过。 唐静达面色一变,抬手用鞭身一挡。 他是真怕了楚天舒的神出鬼没和神来之笔了。 你永远想不到他的这一次攻击是为了什么,更猜不到他的下一次攻击在哪里。 叮! 长鞭鞭尖往回飞去。 这是矮胖老头的大斧又砍向了楚天舒。 楚天舒长鞭一抖一刺,坚硬的鞭身瞬间在大斧的斧面上一点,顶偏了大斧,同时鞭身抽在盾牌上。 矮胖老头身形一顿,楚天舒之前那一抖,鞭尖此时已经从后面冲向矮胖老头的脖颈。 矮胖老头不敢低头去躲,他怕楚天舒手里再那么一抖,缠向自己脖子怎么办? 他被顶开的大斧,伸手一荡鞭稍,那鞭尖就变了方向。 但是他身形也是完全停住了。 而楚天舒嘴角一掀,对着矮胖老头笑了笑。 笑你妹啊笑,打个架有什么好笑的,笑得好像你已经赢了一样。 矮胖老头心里腹诽一番,也是更加警惕,这王八蛋笑什么?又什么奸计得逞了? 突然他面色大变。 此时楚天舒的身形突然朝下落去,手里长鞭顺着刚才在矮胖老头的盾牌上的一砸之势,顺势朝身下探去。 这一探直接就缠在那千爪蜈蚣的身上。 千爪蜈蚣一直疲于应付花花的长角,这几个呼吸间已是被花花顶了一个窟窿了。 不过它的生命力比较强,这一个窟窿,也是肉眼可见地在恢复。 突然袭来的长鞭,恰好是它刚躲过花花一击的空档,这本来可以挡住的长鞭就缠在了它身上。 它也来不及多管,因为花花的长角又来了。 楚天舒在长鞭缠住蜈蚣的时候,就用力一拽,朝它冲去。 手里长刀奋力一劈。 蜈蚣没重视这一刀,它只是微微转了一下身体,用背上护甲抗了上去。 因为两种丹药的加持,它自信可以用背上护甲抗住这一刀。 “小心有诈!” 矮胖老头因为刚才被楚天舒逼停,慢了半拍,来不及去阻拦楚天舒,只能是对蜈蚣大喊警示。 白光一闪,花花闪到了蜈蚣身后,和楚天舒一个方向。 因为蜈蚣本来是防御前面的攻击,就有向后的力道。 此时花花突然从后面背刺过去,看起来好像是蜈蚣自己送上来被花花长角刺一样。 嘎吱! 噗嗤! 长角刺破外面护甲,又刺入蜈蚣的身体。 花花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刺入蜈蚣身体的同时,长角往上一送。 咔咔…… 接连很多外甲被挑破的声音。 嘶! 千爪蜈蚣痛得身体卷曲,也是嘶吼起来。 嘭! 楚天舒那一刀也是横砍过来,恰好砍在花花刺破的地方,为了保险起见,这一次也是双倍攻击。 嘭! 蜈蚣整个身体被楚天舒横斩为两截。 血雨漫天飘洒。 像是在回应瘦高老头刚才让他们撤离的警告。 “不!” 矮胖老头已是泗泪横流,悲痛欲绝。 如果刚才瘦高老头的死,矮胖老头是还能看到一点斩杀楚天舒的希望,而忍着悲痛想报仇的话,现在千爪蜈蚣的死,却是彻底破碎了他报仇的希望。 那么多人和兽的时候都打不过,此时更不可能了。 同时,也击溃了矮胖老头的心理防线。 谁能眼看着两个至亲之人,接二连三地在自己的面前陨落呢。 在他眼里和他一起长大的千爪蜈蚣就是自己的亲人。 矮胖老头转身对唐静达大喝一声道:“我拖住他,你们快走,联系通天教,保住宗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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