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刀帮的那些新人们见状,全都下意识拉开了跟楚惜刀三人之间的距离。 楚惜刀嘴角抽了抽,看着皇万千道:“能不能不要搞得这么血腥?” 皇万千抬脚把杨独秀仍矗立着的尸身踹飞,冷哼道:“他活该。” 见杨独秀死了,仍高高站在上面的熊燚,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要知道,这位可是神刀帮帮主的亲弟弟,自己杀了人家亲大哥,谁敢保证人家将来不会想尽办法报复自己? 对他来说,除掉了一个巨大隐患,心里自然快意。 楚惜刀看向屋顶上的熊燚,大声问道∶"请问,你是哪位?" 熊燚身旁的三帮主张云帆大声道:"这位是我们巨熊帮熊帮主,你们还不赶紧施礼拜见?" 楚惜刀手里晃着折扇,朗声道∶"原来是熊帮主,我们初来乍到,被神刀帮的人欺骗,多谢熊帮主大人大量,让我们离开……" 说着,他看了看四周围着的巨熊帮人马,试着问道:"请问,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巨熊帮的人,纷纷看向了熊燚。 “呵呵呵!” 熊燚桀桀阴笑两声,接着道:“我巨熊帮跟你们这些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们无故来袭,杀伤了我们那么些人,现在什么交代都没有,轻飘飘一句话,就想这么走了?” 这话一出,神刀帮的那些新人们,全都脸色大变。 楚惜刀冷哼一声,质问道:“熊帮主,刚当着这么多人说的话,就想反悔吗?也不怕影响你这位一帮之主在帮众心目中的形象?” 熊燚毫不在意,淡淡的道:“我说话自然是算话的,说了给你们一条生路,绝不食言。 绕弯子的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念在你们是被神刀帮利用了,我巨熊帮不为难你们,只要你们放下身上的所有财物,我就遵守承诺,放你们离开。 给我们搞出这么大的麻烦,假如你们还想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你们自己觉得可能吗?是留下财物,还是留下性命,你们自己决定!” 巨熊帮的那些人,此时看向楚惜刀等人的目光中,都充满了戏谑。 此时,远处的打斗动静,已经渐渐听不到了。 二帮主谷自用凑到熊燚身边,压低声音道:"帮主,那边应该已经差不多得手了。" 熊燚淡淡点了点头,继续盯着下面神刀帮众的动静。 神刀帮那边有内应报信,他们的计划,己方了如指掌,得手了很正常,不得手才奇怪。 彼此间都不太熟悉的神刀帮帮众,此时也互相窃窃私语了起来。 他们都很是愤怒,先是被神刀帮的人骗,现在明显又被巨熊帮的人给耍了,人家明显就是设好了套,在等着他们钻。 再看不出来的,也不可能在这弱肉强食的神弃之地,活到这个岁数了。 此时,他们都有些同仇敌忾的感觉。 可是又能怎样?对方足足有上百人,而他们这边只有二十来人,恐怕只能任由对方摆布了。 楚惜刀朝皇采薇和皇万千使了个眼色,接着开口道∶"熊帮主,大家要是身上富裕,也不会来干这卖命的事儿了。 我们也是受了神刀帮的蒙蔽,而且我们也尊您的意思,把杨独秀给杀了,还请熊帮主高拾贵手,放过我们。”biqubao.com 说完,他一手捶胸,做足了礼。 "是啊,还请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有人跟着施礼相求。 接着,神刀帮众纷纷向居高临下的熊燚施礼求饶。 熊燚呵呵了声∶"你们怕是忘了你们今晚前来是干什么的,如果让你们偷袭成功了,你们能轻易放过我们吗?" 楚惜刀说道∶"熊帮主说的有道理,是我们有错在先,但熊帮主你也许诺了要放过我们的。 我们按你说的做了,熊帮主你又临时改口,这恐怕说不过去吧? 如果你一开始就说了还要赔上财物,我们也无话可说,但你当时没提这条啊……坐地起价,有点太不讲道理了吧……” 熊燚冷哼一声,脸色阴沉了下去:"我是不是给你们脸了?巨石城是什么地方?这里是跟你们讲道理的地方吗?” 他挥了挥拳头:“谁的实力强,谁就是道理,扯那些淡没用。” 见对方油盐不进,楚惜刀的脸色也阴沉了下去,手中折扇“哗”的一声展开,冷然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是我太给你脸了,真以为爷怕了你不成?” 这神弃之地,资源匮乏,所以也很难孕育出什么像样的高手。 反正楚惜刀几人自从来到这里,就没见过什么像样的高手,所以楚惜刀心里还真不是太怵。 听到这话,那些神刀帮帮众也被他吓了一跳。 他们虽然心里不爽,可也只能认栽,可没想过要跟巨熊帮翻脸的呀,敌众我寡,敌强我弱,翻脸岂不是在找死? 巨熊帮的人顿时乐了,屋顶上的三帮主张云帆冷笑一声:"还真是不知死活!" 不等楚惜刀反应,一身黑色斗篷的皇万千,已经“呼”的一声越众而出,朝屋顶上扑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状况跟人类不同的原因,传送后,他和皇采薇的修为,都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很快就都恢复了。 杨独秀生前说的没错,敌众我寡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擒贼先擒王! 身为不死族的王,皇万千又怎么可能不懂得这个道理。 神刀帮众都吓了一跳,心里暗暗埋怨,这一出手,岂不是要把我们给拖下水吗? 巨熊帮众们顿时也笑不出来了,没想到竟有人敢在这种情况下反击。 他们岂能坐视皇万千轻易杀到他们帮主近前,那岂不是显得他们太没用?隔在中间的巨熊帮人员,纷纷飞身而起,拦向皇万千。 “杀!” 愤怒之下,皇万千都忘了掩饰他的神州话,怒喝一声,杀入了神刀帮帮众之中。 一团团血雾,随之爆出。 陆续飞起拦截的巨熊帮人员,竟然没人能挡住楚惜刀一招。 更多的巨熊帮人员拦了过去,场面瞬间乱做一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673/748940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