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道:“我就是来伺候恩公的呀,怎么会不方便呢?” 楚天舒微笑道:“我有手有脚的,不需要别人伺候。” 白雪道:“恩公两次救我性命,我自然应该伺候恩公。” 楚天舒知道,白雪从小到大根深蒂固的思想,不是说改变就能改变的,所以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径直走到水池里坐下,惬意的呼出一口长气。 白雪坚持道:“恩公,您把衣服都脱了嘛,这样舒服些。” 楚天舒本来还想跟白雪说说男女有别什么的,但是又转念一想,说了也是白说,便随口道了句:“你别管我了,我觉得这样舒服些。” “好吧。”白雪应了声,接着道:“那恩公稍微等我一会下,我换件衣服,出来伺候恩公。” 说完,她就快步往墙角的石头屏风后面去了。 不多时,楚天舒身后就重新响起了脚步声。 楚天舒回头一看,只见白雪已经脱掉了外衣。 她上身只留了一条白色摸胸,下身则是一条笼纱短裤。 晶莹玉润的香肩,精致白皙的锁骨,还有粉雕玉琢般的四肢,曲线玲珑的前胸后臀,结实的小蛮腰,全都暴露在楚天舒眼前。 看到楚天舒的目光朝她投来,白雪俏脸微红,仿佛含羞的花骨朵。 白雪羞涩的走上前,娇声道:“恩公,我先帮您捏捏肩吧?” 楚天舒还有事情想问白雪,所以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道:“有劳了。” “恩公客气了。” 见楚天舒没有拒绝,白雪面上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喜色,脱掉脚上的木屐,也进了温泉池中。 她在池边坐下,让楚天舒靠在她的小腿上,玉手搭上楚天舒的肩膀,轻轻揉捏。 白雪手法不错,显然是经过专门训练的。 楚天舒闭目享受片刻,看似随意的问道:“白鹿不是已经嫁人了吗?怎么不见她的夫君呢?” 白雪解释道:“刚成婚不久,他就失踪了,这些年,家里一直都是姐姐在操持。” 楚天舒道:“你姐姐这些年,一个人操持这么大的家业,肯定也很不容易。” “还好吧。”白雪凑到楚天舒耳边,神神秘秘的道:“姐姐跟城主大人关系很好的。” 她这句话的语气中,有着毫不掩饰的暧昧。 楚天舒双眼微微眯起,隐隐意识到些什么。 白雪说完,又急忙叮嘱道:“恩公千万不要告诉姐姐我跟你说这些哈,让姐姐知道了,我一定会很惨。” 楚天舒笑着道:“这么害怕我告诉她,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 白雪轻笑道:“我相信恩公。” 楚天舒笑着道了句:“好吧,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 白雪忙道:“恩公,我膝盖是不是硌到你了?” 她岔开双腿,双手扶着楚天舒的肩膀往后拉了拉:“你这样坐吧。” 白雪的大腿,紧贴着楚天舒身体两侧。 娇嫩的触感,让楚天舒心中不禁一荡。 他急忙往前挪了挪:“不用,离太近了你捏着也不得劲。”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气氛,本来就很暧昧,再跟白雪贴太近的话……楚天舒倒不是对自己的定力没信心,而是那也太折磨人了…… 楚天舒调整了一下坐姿,接着道:“你能具体说说,你姐姐跟城主的关系有多好吗?” “他们……” 白雪又往楚天舒耳边凑了凑,呵气如兰般的说道:“城主也是姐姐的结拜哥哥。” “什么?” 楚天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不过,这并没有结束,只听白雪接着道:“城主经常来找姐姐的。” 想到西门官人说看到有人进了白鹿院子的事情,楚天舒心中一动,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那位城主……经常,留在你姐姐那里过夜吗?”biqubao.com “嗯。” 白雪有些娇羞的点了点头。 跟干哥哥乱来,楚天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再想起自己跟白鹿结拜的事情,心里顿时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白雪犹豫了一下,接着道:“城主现在就在姐姐那里呢。” 得到了白雪的确定,楚天舒顿时心中一凛。 以他紫焰八品的修为,自然不用惧怕云自扬,可谁让他现在修为并没有完全恢复呢。 真的跟云自扬对上了,他还真的不确定,是不是能打得过对方。 而且,一旦跟云自扬对上了,面对的可不仅仅是云自扬,而是整个云梦城,甚至还有别的势力。 “行了,我泡好了。” 楚天舒道了句,起身走出温泉池。 他得赶紧回去,叮嘱任长风他们一声,免得他们搞出什么动静来,引起云自扬的注意。 而且,楚天舒现在最担心的,是白鹿会把知道的关于他们的事情,全都告诉云自扬。 毕竟,白鹿可是连他们来自遥远神州的事情,都知道了。 虽说云自扬并不一定凭次就能确定他们的身份,可是万一勾起云自扬的兴趣,云自扬非要见见他们呢? 楚天舒现在,都有一种马上离开白鹿家的冲动。 但是肯定不能那么做,真的现在马上离开,本来没引起人家注意的,也要引起人家注意了。 见楚天舒要去拿旁边衣架上的衣服,白雪忙道:“恩公别急,我先给您擦擦身子。” 她急忙拿过搭在旁边的干净布巾,仔细的给楚天舒擦拭身体。 看着楚天舒湿漉漉的内裤,白雪指了指道:“恩公,里面有新的,要不您换换吧?” “行。” 楚天舒抓起衣架上的衣服,往里面小间走去。 白雪也跟了上来。 楚天舒苦笑道:“衣服我自己可以穿,不用你帮我。” 白雪弱弱的道:“我也要穿衣服的。” “好吧。”楚天舒耸了耸肩,没再阻拦。 白雪身上的衣服并没有沾水,楚天舒本来以为,她会把外衣直接套上。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白雪进了里间后,一拉腰间丝绦,笼纱短裤就滑落在地。 不等楚天舒反应过来,白雪又反手解开了抹胸。 一具前凸后翘的傲人胴体,就这么突兀的暴露在了楚天舒眼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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