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下来要好好练琴,两年的时间,如果你的琴有很大的进步,才可以再买了,知道吗?”顾音很认真严肃的和池桐说着道理。 她宠爱两个孩子,但不是让他们不学无术的。m.biqubao.com 在合理的情况下,她会给两个孩子最好的。 池桐很认真的点头。 她喜欢弹琴,所以会好好弹。 她将自己小口袋里的银票都拿了出来。 这些都是来了京城之后,府上按时给他们的一些零用,池桐没有很多需要花的,所以都攒着在手里。 她递给顾音。 “这个银子你留着。”顾音说道。 “阿娘,这个是我要送给你的,这个是我的银子,不太够,我以后补给你。”池桐塞给顾音,又指了指一万两的那个琴。 顾音一会儿便明白过来了池桐的意思。 “这个琴想要送给阿娘的?”顾音问道。 池桐乖巧的点头:“我用这个就够了,这个好,给阿娘。” 顾音恍然大悟,难怪小桐选了两个,原来是想要送一个给她。 按照小桐以往的性格,她的确不会去选两个琴。 “好,那阿娘接受小桐送的,这些银子就当是我们小桐出的,买下来了送给阿娘好不好。”顾音温柔的笑着应道。 池桐也笑了,她今日是真的开心。 “可你要是不会弹琴,这琴买了也是浪费。”绿衣的徐雪开口提醒道。 “放肆!”竹岚开口呵斥道,怒目圆瞪:“这是我们小姐自己的事情,你是凭什么一张嘴就是别人不会,就你会?” 顾音没有阻拦。 她的确是太过了,竹岚到这个时候才开口,已经让了很久了。 “我放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就说我放肆?”徐雪不敢置信。 这几个人简直是油盐不进,不知道哪个商贾家的,有银子,以为什么都能靠银子解决。 “不管你是谁,你都很无理。”竹岚直接笃定的开口:“韵馆是卖琴的,我们来买琴,琴是什么作用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在这里插嘴,管别人的事情,不是放肆是什么?” “如果韵馆卖琴还要规定能不能弹,能不能驾驭这个琴,可以直白一点说,在京城那么长的时间,我倒是还从来没有听过韵馆卖琴这样的说法。” “你们!”徐雪被下了面子,很是不高兴。 她在韵馆也有几日了。 这几日,她都是这样介绍的,大家都觉得她这样很贴心。 就这几个人,一句也不听。 过来的女子看着徐雪和顾音她们在这里周旋,没有开口干预。 “这琴,是卖还是不卖?”顾音直接简单的问道,面色不悦。 顾音这句话,直接让徐雪僵在这里了。 她不是不卖的意思。 而是觉得要选自己适合的。 但是显然前面讲的,说不通这个事情。 徐雪看着自己的姑母。 她的姑母什么都没有说。 就让徐雪自己处理这个事情。 徐雪气的将手里的东西一摔:“我不干了!” 气呼呼的走了。 此时。 韵馆的东家这才出来。 “给你们赔礼道歉了,我这个侄女。”她叹了口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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