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是你亲弟弟,胖子他和两个孩子都熟悉一些,我们不擅长这些。”四方又说了一些道理。 他们都是真心的为顾音打算着。 阿音虽然如今看着一切都好,但是他们几个亲近的难道还不清楚,阿音他们也难。 侯府那里也盯着呢。 顾音想了想,倒是也可以。 原她是打算一同去的,但是四方他们考虑的也是个道理。 到了京城,她顶着这个身份,要注意的事情多一些。 日后再安排他们进府也不迟,或者在京城别的地方找个安置他们的地方,和四方他们不用考虑太多。 总归跟着她,她会给他们妥善的安排妥当将来便是了。 “行,那就先这样安排吧。”顾音说道:“胖子和顾凡,明日一早你们跟着我入京,四方你们每个月也和其他人一样,领月银,你们在闻岳村自己安排自己做什么就行。” “谢谢老大。”三个人高兴的不行。 不管怎么样,他们也属于在收编的范围内。 几个人出去了。 小锦和小桐粘着顾音。 两个孩子在顾音的面前不像从前那么顾忌,他们该说什么也是说什么。 小锦好奇的问道:“阿娘,外祖母不和我们一起吗?” “外祖母想在村里待着呢,但是阿娘要安排你们念书见识,所以你们要跟着去京城。不过你们若是没事,可以经常来这里看外祖母,让小舅舅或者是胖子舅舅带着你们都行。”顾音安慰着他们。 两个孩子一听,立马不纠结了。 他们还可以回来这里玩呢。 第二日,顾音带着孩子们去京城。 顾音娘的目光有些复杂,阿音这孩子从小便聪慧,脑子不糊涂了,迟早是有今日的。 她心里担忧孩子到了京城会卷入那些是非之中,但是孩子又不得不走到了这一步。 顾音娘在心里叹了口气。 金氏见到顾音带着孩子离开,舔着脸又跑来问道:“他们这是去哪里?” “和你有什么关系?”顾音娘瞪了她一眼:“没脸没皮的。”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小动作,但是我阿音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 王氏撇了撇嘴,有些无语。 反正顾音哪里肯定有事情,她在京城还找到出路了? 根据她所知道的,池昱烨没有去侯府啊,侯府也没有出手,他自己现在好像都居无定所,顾音去了能怎么样? 王氏匆匆的跑回去了。 顾音娘见她这幅样子,翻了个白眼。 池家这一家人真是大奇葩。 逃荒路上这一家人恨不得互相打起来,再看看他们家的后辈,再路上连孝顺都不讲了,只顾着自己能活。 这会儿又团结了。 反正她是实在看不下去。 “你们几个没事多盯着他们一点,池家没安好心,别让你们妹妹吃亏了。”顾音娘嘱咐道。 “娘,事情倒是让我们做。”大嫂王氏不高兴的说道。 “那你就别管,日后也别指着你们妹妹帮你们,没良心的,没有阿音你们能不饿死?能在这里好好生活?你没见村里人和村长都对你们客气,你以为是因为什么?”顾音娘直接呵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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