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事到如今,疫症过去了,能劳作了,大家也能种植庄稼了。”历元良感慨的说道。 磨难过去了,慢慢的好日子也要来了。 历元良和顾音还有小郭出去感受感受雨天,很凉快。 军营里将士们看着顾音的目光又不同了。 之前是钦佩,这会儿倒是有点像看神棍的目光看着顾音。 顾音看着大家的目光后背发凉,日后不至于大家算命的事情也要找她了吧? 顾音看了眼历元良。 历元良也有些无奈,就算是巧合也太巧合了,阿音姑娘也只能认了。 他耸了耸肩。 这事情落到谁头上,也得是这么个效果。 “阿音姑娘,老将军叫你过去一趟。”徐林匆匆过来。 “怎么了?”顾音问道。 “不知道,有些事。”徐林也是突然被喊的,暂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顾音匆匆过去。 郑老将军见顾音来了,一脸神秘的让她进帐篷,然后好奇的问道:“阿音姑娘,你能看天象还是能算啊?” “这也太准了,说三日后,第四日就下雨了。” “这东西,钦天监那群老匹夫就从来没有一个准信,你比钦天监还灵。” 郑老将军都佩服了。 额..... 没想到郑老将军也打听这个。 还把她叫来了。 顾音一脸神秘的凑近了郑老将军,声音逐渐越来越小,神秘的说道:“老将军,这件事情,其实....” 郑老将军好奇值拉满了。 看着顾音,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个事。 “其实....” 郑老将军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你放心,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老夫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不能给你带来麻烦。”biqubao.com 顾音点了点头。 郑老将军倒是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她只能无奈的说道:“其实我也就是预感。” “不会算,只能说凑巧稍稍会看一点点天象,看着有一点点像,其他的就纯属巧合了。” “这样啊?”郑老将军一脸失望。 他还以为这里面有什么巧妙的事情呢。 原来没什么。 顾音点了点头,其实就大概是这样了。 “不过,阿音姑娘,这事估计主要也是你会看天象。”郑老将军说道。 顾音笑着点了点头。 “对了,今日找你来,也是有正事的。”郑老将军轻咳一声,让自己看上去严肃一些,顺势掩盖方才幼稚的行为。 “什么事?”顾音好奇的问道。 “老夫安排去打听的人,已经打听到了,医治的册子交给皇上之后,他便大肆的推广下去了,疫症的医治效果很不错。” “各大州府自己的官员一一督促下去,大夫们也安排妥当,疫症已经慢慢控制住了,等到收尾的时候,京城应当便会恢复如常了,皇上应该也很快会兑现诺言了,阿音你这里要准备准备,也顺势想想日后是怎么打算的。”郑老将军很认真的说道。 虽说她现在在军营里,但是她日后的前途肯定不在军营里,得在京城做打算。 她也不打算将顾音困在军营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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